里十几年。
他本意是想安抚王志刚,再顺带谦虚一下。
他说者无意,王志刚听者有心,他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止住:“老赵,你的意思是我的心不大?”
赵灭洋听到这话,夹菜的筷子都停下了。
他无奈道:“我在说俩孩子的事,你咋就拐到你自己身上了?再说了,别人随便一句话,你就觉得在说自己,这难道能叫心大吗?”
王志刚气不打一处来,新仇旧怨借着酒劲一起发出来:“老赵,你之前就看不上我。那时岳父岳母还活着,你当众说我小心眼。”
赵灭洋叹气:“这都多少年的事了,你还记得,那不正说明我的话没错吗?再说了,小心眼怎么了?那是性格上的瑕疵,又不是人品上的问题。”
王志刚脸色通红:“你说我性格上有瑕疵?”
赵灭洋奇怪道:“你难道认为自己性格没有瑕疵吗?”
不是,他哪来的勇气觉得自己的性格是完美的?连他这么好的人都不敢这么认为。
赵淮海一看爸爸和姨父又掐起来了,急得直挠脑袋,他看向陈劲草:“这咋劝啊?”
赵平津说:“放心吧,妈会管的。”
果然,陈春海已经开口了,“老赵,你一喝酒,嘴上就没把门的了。志刚只是心思细腻,跟你这个大老粗不一样而已,你别这么说他。”
她又笑着对王志刚说道:“你别听他的,你要真是小心眼,早就不搭理他了,也不会这么大老远地来我们家。”
王志刚尴尬地笑笑,其实他真不想搭理赵灭洋。
陈春海对赵灭洋半是命令半是劝:“老赵,你现在就睡觉去,留着酒量明天喝。你别忘了,明天老何老田他们都来。”
赵灭洋起身道:“行,我睡觉去。”
跟王志刚聊天,能把血压给聊高了。
小草这么好的孩子怎么就有那么一个爹?
陈春河也劝王志刚回客房休息去。
两人一走,陈春海和陈春河同时松了一口气。
陈春海劝道:“很多男人别看年纪挺大,一个个都跟孩子似的。咱们做为大人,哄一哄,管一管,但是别太牵动真情实感,要不然会把你气死。”
陈春河说:“道理我都明白,但有时就是忍不住。”
赵平津不满道:“可是妈,凭什么啊,我还想当孩子呢。”
赵淮海在旁边趁机自夸自擂:“我就不这样,我从小当哥哥当惯了,特别成熟稳重。”
陈劲草对此只发出一个字:“噫——”
赵平津和青松也跟着学,屋里噫声一片。
大家笑完,饭也吃完了,一起收拾东西。
陈劲草遗憾地说:“我爸刚学会洗碗,我准备让他跟我姨父一较高下,今天是没机会了。”
陈春海说:“没事,明天的碗更多,就让他俩洗去。”
收拾完东西,陈春海开始整理妹妹一家带来的东西。
收礼物这一环节人人都喜欢。
她收到泡椒辣椒油,心里高兴;赵淮海和赵平津收到肉末豆豉,也特别兴奋。
赵淮海说:“用这个拌挂面是一绝。”
赵平津说:“妈,这些芥菜丝萝卜干酸豆角我都要带走,我们那边青菜少,我就靠这些下饭。”
陈春海说:“行,都给你,到时你能装多少装多少。”
陈春河心疼道:“你都拿走吧,我回去多做些,再给你寄过去。”
赵淮海向陈劲草请教:“老妹儿,你说我们那边能发展点啥副业?”
陈劲草说道:“你们那边交通偏远,咱们这边也帮不上忙。你只能着手改善你和身边人的生活了,比如多开点荒多种点菜,教当地的人学学文化知识。”
赵平津说:“我们那边也差不多,我现在已经开始在学习兽医知识了,我们也开了一小块荒地,只是那边好像不适合种地。”
陈劲草说:“每个地方的生态不一样,草原不适合开荒种地,会破坏生态,引起土地沙化。”
赵淮海心有余悸地说:“可别沙化了,我在兵团总是吃沙子,别人满肚子知识,我们一肚子沙子。”
拆完礼物,陈春海开始分发礼物,四个孩子每人一套用军装改成的衣服,服料毛料,特别厚实,适合春天穿。
青松乐得一蹦三尺高:“嗷嗷,这件衣服穿出去威风死了。”
赵淮海胡噜了一下青松的头发,说道:“还是你这样比较好,幸福又简单。”得到点好东西就乐得蹦起来。
晚饭是陈春河下厨做的,陈春海打下手,陈劲草三人打杂,赵灭洋也领了任务,饭后洗碗。王志刚见大家都有任务,也主动提出要洗碗。
赵灭洋说:“这就对了,我给你说洗碗很有成就感。我在家里的地位是很高的,我洗碗都用热水。”
因为他在家里要洗碗,就总是推荐别人也洗。
明天上午有大餐,晚饭吃得相对简单。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