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觉得最近儿子训练辛苦,每天训练即便到很晚,都依然回家。
&esp;&esp;不过,因这次毒蛇咬人的乌龙事件,方圆几公里的各种小动物彻底遭了秧,钟建国带人把地都梨了一遍,期间,掏出数窝兔子,老鼠,以及野鸡黄鼠狼,当然,蛇也没少逮,这会儿物资匮乏,只要是肉就没人嫌弃,除了老鼠没人吃,其余逮住的,连带蛇一起,都进了士兵和家属区军属的肚子,甚至连附近老乡都被分了不少,可见此次成果了。
&esp;&esp;但戚芳芳是没的吃的,她唯一可以接受的是兔子,可身为孕妇兔肉是不能吃的,传说吃了兔肉生出来的孩子会长兔唇,戚芳芳知道这是无稽之谈,纯属迷信,嘴上嗤之以鼻,但身体却默默遵守。
&esp;&esp;王槐花固定几天上门看她一次,给她把把脉,摸一摸肚子,自赵瑾走后,她这个医生做的越发似模似样起来。
&esp;&esp;“芳芳,你问过赵院长了,你这个月份孩子开始动了,有时候就会踢你,这是正常现象,不用害怕,吃饭的话,一天可以多吃几回,但不要吃撑,”说完,仔细端详她的脸色,忍不住道:“李梅怀个孕,整个人憔悴的不行,脸上也长了一层斑点,你到好,怀孕还越怀越漂亮了。”
&esp;&esp;这个戚芳芳是知道的,对于面貌的极致对比,李梅对此却是很得意的,无他,老一辈的人都说,凡是孕期越来越丑的,都是怀的儿子,反倒怀孕期间漂亮的,怀的是姑娘,李梅仿佛认定自己已经稳压戚芳芳一头,每次见她,都是一脸高傲外加不屑,甚至话里话外还淡淡透露出对她的怜悯,好像生女儿是多么失败的事一样。
&esp;&esp;戚芳芳才不管这些,儿子女儿都是她的孩子,是她自己生出来的亲人。
&esp;&esp;几天前,赵瑾在新地方,将一切都安顿好后,给戚芳芳寄过来一封平安信,信上简单交代了一下目前状况,对戚芳芳的肚子也十分关心,对于赵瑾单独给她寄信这回事,王槐花表现的十分吃味儿。
&esp;&esp;“你们俩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赵瑾姐都没给我单独写信呢。”
&esp;&esp;戚芳芳笑她:“我和赵瑾都是结过婚的人,和你聊什么?和我这个孕妇都要争,对了,”说到这,她忽然生出点八卦心思来,压低声音问王槐花:“就是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喝上你的喜酒,我可把你的新婚礼物都提前备好了,你和李明声,到底什么时候结婚?”
&esp;&esp;谈起这个,王槐花这个平时大大咧咧的姑娘,难得害羞起来,不愿回答,她起身就要走,戚芳芳见忙忙道:“好了好了,我不问你了,你再陪我说说话好不好?”
&esp;&esp;王槐花哼了一声:“我还有病人没看完呢,我明天再过来看你。”
&esp;&esp;戚芳芳起身将人送到门口,却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样,问道:“槐花,我记得我没和你说过肚子里的宝宝会踢我,你是怎么知道的?”
&esp;&esp;王槐花想也没想就道:“钟建国说的啊,她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每晚都会动,你翻来覆去睡不着觉,还紧张兮兮特地跑来问我,说你这样会不会有事?”
&esp;&esp;戚芳芳哦了一声,表示知道了,但对于这个话题,却是没有继续追下去的。
&esp;&esp;送走王槐花,戚芳芳回到坐位,眼光瞥到钟建国脱下来的军装,衣服的肩膀处被扯了一条口子,这几天两个人冷战,钟建国没有主动开口,她也没有主动揽事,这件衣服已经静静躺在这里好长时间了,想了想,她拿过衣服,找出针线,然后低头开始缝起来。
&esp;&esp;戚芳芳缝完之后,拿去给准备出去洗衣服的王玉萍,道:“妈,这里还丢下一件衣服,你一块洗了吧。”
&esp;&esp;王玉萍接过衣服,不解道:“在哪放着的,我刚才从家里搜罗一张脏衣服了,怎么没瞧见?”
&esp;&esp;戚芳芳心道,那自然是你的好儿子特地不想让你瞧见的,如果你看见,那这衣服自然用不到她来缝补的,不过,她还是笑眯眯道:“可能是没忘记了吧。”
&esp;&esp;王玉萍没为这种小事纠结,拿起衣服放进搪瓷盆里,端着就走。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