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东西吧?”
&esp;&esp;好巧不巧,裴清河今日正在府中,这会儿,他听到管家通禀说裴风求见,一时有些惊讶。
&esp;&esp;裴风这孩子,是老九留下的唯一血脉,他裴家一门本就子嗣不丰,若非九弟妹心结还在,他早就想将这孩子接入府中,好生教养了。
&esp;&esp;只是,那孩子素来不与他亲近,平日里见到他也只是闷头换上一声,并不多言。
&esp;&esp;若非当初疫病时期,这孩子还愿意登门求药,裴清河都以为他也和他娘一样,对裴家心怀芥蒂了。
&esp;&esp;“这孩子好端端的怎么过来了?难道是他娘又病了?”
&esp;&esp;“府医说九夫人的病情现在已经有所好转,只要日日用药养着,以后也能活过天命之年。
&esp;&esp;只是,刚才听下面的人说,裴风公子是从大少爷院里过来的。还说,裴风公子入府的时候像是被谁打了一巴掌,脸上那巴掌印一直都没有散去。”
&esp;&esp;“从长风院里过来的啊……什么?这孩子受了委屈,怎么不找我这个三伯反而去找长风?”
&esp;&esp;管家没吭声,不过据他所知,家族里面的那些小公子都对大少爷心服口服,没看现在下人们都一口一个大少爷了吗?
&esp;&esp;这就是人心。
&esp;&esp;“罢了,外头热,让那孩子进来说话吧。”
&esp;&esp;裴风在等候的这段时间,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凝固了,他见到三伯要说什么?
&esp;&esp;要说他也像兄长一样当裴家的少爷,让三伯养着他吗?他这话怎么能厚颜说得出来呢?
&esp;&esp;可是……今日娘的话,像是一记闷棍,狠狠的敲在了他的身上,心上。
&esp;&esp;他不想再做娘发泄情绪的出口了,他的人生,他这一辈子,不该一直这样!
&esp;&esp;莫名的,裴风脑中忽然浮起此前叶景和那句风轻云淡的‘那个身份?有什么说不出口,不就是下人吗?’
&esp;&esp;他,何时才能像兄长一样从容的应对糟糕的眼前事?
&esp;&esp;“裴风公子,老爷请您进书房说话。”
&esp;&esp;“多,多谢您。”
&esp;&esp;管家看了一眼,见裴风脸上的巴掌印已经消散的几乎看不到了,便低下眼眸,引着裴风进了书房。
&esp;&esp;随后,管家又掩上了门站在门外等候,不知过了多久,等裴风出来的时候,他的眼睛红红的,可是脸上却带着笑。
&esp;&esp;“管家,把听荷轩给风儿住,让夫人给风儿张罗张罗,以后风儿就在府上了。还有,你去城北……”
&esp;&esp;城北,裴母枯坐在门口,双眼无神的看着巷口,她多么期望自己下一秒能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esp;&esp;只是,她就那么坐着,直到日头偏西,直到房屋的阴影将小巷的道路彻底遮掩也始终不曾见到裴风回来。
&esp;&esp;裴母心里不停的反思着自己今日的言行,如果,如果她没有那么心急就好了。
&esp;&esp;小风一向自己听自己的话,今天如果不是自己心急打了他一巴掌,他一定还会像平常那样留在家里。
&esp;&esp;今天,他出去的时候还说回来要把家里的水缸添满的。
&esp;&esp;他们母子两个,一直相依为命,他怎么能离得开自己呢?
&esp;&esp;对,对,对,就是这样的。
&esp;&esp;小风是不会离开自己的,当家的去了,她现在也只有小风了!
&esp;&esp;想着想着裴母又泪盈于睫,凉风一吹,她忍不住咳嗽起来,就连肚子也开始咕咕叫了。
&esp;&esp;“裴九媳妇,你们家裴风在我这借了一碗黑面,你准备什么时候还啊?”
&esp;&esp;隔壁一个生的很有福态的胖婶子出言问道,她盯着裴九媳妇好一阵子了,快晌午那儿这,她就听裴九媳妇又在骂小风那孩子,那孩子可是巷子里出了名的乖巧懂事!
&esp;&esp;一个小男娃,还没有灶台高呢,就被裴九媳妇养的能挑水,能捡柴,还能生火做饭,巷子里的人明里说羡慕,实际上暗里那眼睛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esp;&esp;谁不知道裴九当初为了娶这么个病秧子差点和家里闹翻,要不是裴家主支帮衬着找了个活计,哪能在这儿落脚?
&esp;&esp;后头,裴九才成婚一载就去了,留下个小风,裴九媳妇口口声声说是带着孩子不忍改嫁,要给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