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快十年,直到资本家回城。日记里,朱红军夸赞那个女人的肌肤滑嫩,穿着红色或紫色绸缎睡衣的样子极其迷人,更重要的是那个女人她是资本家的太太,曾经的人上人。
&esp;&esp;那篇日记把刘利那看吐了,她恶心了好久好久,她才发现原来男人除了爱情之外,还有性、征服欲以及面子和大男子主义。
&esp;&esp;想着想着,刘利那面露恨意,紧紧握住了手中的银勺子。
&esp;&esp;“刘女士?”程曼站在桌前唤她。
&esp;&esp;刘利那回神,看着眼前的年轻姑娘:“你是不晚的程老板?”
&esp;&esp;“是我。”程曼向刘利那介绍:“这位是我的助理夏冰,这是我们不晚的法务林超林律师。刘女士,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刚刚就在边上谈合作,他两陪着我忙了一天,也没吃什么,我就擅自做主带着他们过来了。不过你放心,今天这顿我请。”
&esp;&esp;“程老板客气了,我叫你们来,这顿饭就该是我请才是,没事,都坐下吧,大家一起吃。”刘利那起身,从服务员手中拿过菜单:“三位看一下需要喝点什么?”
&esp;&esp;“一杯巴西豆子,加奶。”程曼将菜单传到林超两人手上:“你们呢?”
&esp;&esp;夏冰跟着程曼喝过几回咖啡,她和程曼的口味差不多:“我也要巴西豆子,加奶。”
&esp;&esp;“双份意式咖啡,不加水。”比起巴西豆子,林超还是更喜欢意式咖啡,带劲!
&esp;&esp;双份的意思不是指他要喝两杯咖啡,指的是同样的水,咖啡的浓度加倍,这种浓烈的口味喝惯了,其他的咖啡就如同清水一般无味。不过程曼可喝不惯意式咖啡,喝多了心慌。
&esp;&esp;服务员抱着菜单走后,刘利那轻轻的搁下勺子:“程老板,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年轻漂亮。”
&esp;&esp;“刘女士也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有气质。”程曼夸赞道:“刘女士,看上去像是三十岁出头的样子。”
&esp;&esp;刘利那抚了抚脸蛋,问程曼:“为什么叫我刘女士?”
&esp;&esp;“我想你也不希望我一口一个朱太太的唤你吧?”程曼直言道。
&esp;&esp;刘利那笑了笑:“那个电话是你让人打的吧?”
&esp;&esp;咖啡送了上来,程曼品了一口:“刘女士是想要感谢我?”
&esp;&esp;“感谢你?”刘利那愣了一下,被程曼的直白给气笑了,突然发难道:“我为什么要感谢你?感谢你毁了我的家庭!”
&esp;&esp;说到最后,刘利那是低声呐喊着的。
&esp;&esp;西菜馆的音乐很低,附近几桌的人稍微凝神也能听到刘利那的声音,不少人朝程曼投来视线,有鄙夷也有好奇。
&esp;&esp;程曼没有在意,而是歪着脑袋好奇的看着刘利那:“刘女士,你这是把气撒在我的头上?你不去怪自己背叛爱情的丈夫,也不去怪破坏自己家庭的第三者,反而来怪一个好心提醒的路人?”
&esp;&esp;“连恨人都恨不明白,也不怪我说你像是三十岁出头的样子。刘女士,你不会真以为我在夸你年轻吧?别误会,我那是在说你光长年纪不长脑子,你长着一副二十多年没动过脑子的样子。”
&esp;&esp;刘利那呼吸微重:“你还在刺激我!你难道就不怕我想不开上吊吗?”
&esp;&esp;“你可以试试,试想一下,你死了,舌头吐出,脖子拉长,眼白也翻了出来,那样子得多丑啊。”程曼突然想到了什么补充一句:“对了,我建议你最好还是换个死法,吊死的人可是会大小便失禁的。刘女士,你应该也不想让朱红军和第三者看到你翻着白眼拉□□的模样吧?”
&esp;&esp;刘利那本来是打算解决了狗男女、安顿完儿子就去死的,如今被程曼一说,她又退缩了,文艺青年怎么能死的那么狼狈呢?
&esp;&esp;文艺青年从不低头,刘利那逞强道:“那我就吃了泻药,拉个几天后再吃安眠药。”
&esp;&esp;“刘女士,吃安眠药也一样。”程曼给林超递了一个眼神。
&esp;&esp;林超开始科普道:“我们程总说的没错,人的排泄功能是由神经系统控制的。只要人有生命体征时,体内的排泄物便是从未排尽的,无论是哪一种死法,都会导致大小便失禁的情况。”
&esp;&esp;“不过我个人建议你还是不要选择安眠药自杀,虽然说吃完安眠药后,身体会毫无知觉,但是在死亡的过程中,你的意识会慢慢清醒。你会感觉到五脏六腑被灼烧的痛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后在烧灼的痛苦中死去,然后大小便失禁。”
&esp;&esp;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