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解也没关系,那位大人也不理解,反正我就是好爱好爱她,一看到她,我的心就在不受控制地跳动……”
&esp;&esp;童磨似乎发自内心感到欢喜。
&esp;&esp;他激动得语无伦次,情到深处,眼泪更是说掉就掉。
&esp;&esp;雫衣很无语。
&esp;&esp;黑死牟没说话。
&esp;&esp;琴叶注视着雫衣,也没说话。
&esp;&esp;倒是伊之助。
&esp;&esp;跟琴叶相似的眼睛瞅瞅这个、瞧瞧那个,小小的脑袋瓜灵光一闪!
&esp;&esp;他一拍脑门,顿时想出个绝妙的主意!
&esp;&esp;“小母,你要跟童磨结婚的话,那能让妈妈跟老师结婚吗?这样的话,老师也不用走了,我们就又是完整的一家人了~”
&esp;&esp;伊之助想得很好。
&esp;&esp;虽然童磨给他感觉有点奇怪,但只要有老师在就好了啊!
&esp;&esp;别看老师存在感那么弱,可他亲自抱过、也摸过,万分确定老师就是个强壮无比的男人,比童磨还要强!
&esp;&esp;只有老师这样强壮的男人生活在他身边,才能带给他足够的安全感,让他不至于因为童磨一惊一乍。
&esp;&esp;此话一出,寝殿顿时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esp;&esp;黑死牟一动不动。
&esp;&esp;童磨也不哭了。
&esp;&esp;晶莹的泪水挂在脸上,湿漉漉的眼睛不着痕迹看向风暴中心的姐妹俩,七彩瞳仁深处隐隐闪烁着异样的神光。
&esp;&esp;雫衣看向琴叶。
&esp;&esp;琴叶看向雫衣。
&esp;&esp;四目相对的瞬间,琴叶把眼一闭:“……果然,还是揍他一顿吧。”
&esp;&esp;琴叶有令,雫衣当即撸起袖子。
&esp;&esp;一把抓住妄图跟她玩秦王绕柱的伊之助。
&esp;&esp;无视他小野猪一样的挣扎反抗,强行把他从黑死牟身后薅过来,按在腿上,朝着屁股就是啪啪两巴掌,打得他哇哇叫。
&esp;&esp;“啊啊——”
&esp;&esp;“再胡说,你看我打不打你了就完了!”
&esp;&esp;“我又没说错!”
&esp;&esp;伊之助据理力争,“你都能结婚,妈妈跟老师两情相悦,他们为什么不能结婚?难道小母不想老师留下来吗?”
&esp;&esp;“你乱讲什么啊!”
&esp;&esp;琴叶震惊地睁开眼,她吓得脸都白了,“老师品行高洁高洁,为人光明磊落,对我更是从没有过逾矩的行为!我对老师也只是纯粹的敬仰和尊重,从来都没有过冒犯的心思!你怎么可以这样污蔑我们?”
&esp;&esp;“啪啪——”
&esp;&esp;雫衣毫不犹豫又给了伊之助两巴掌。
&esp;&esp;她的确想要黑死牟留下来,可她不想黑死牟跟琴叶结婚!
&esp;&esp;一个心中除了弟弟,就是剑术的男人,绝对做不了一个好男人、好丈夫!
&esp;&esp;就算琴叶喜欢,她也绝对不会同意这门亲事!
&esp;&esp;“谁教你说的?!”雫衣质问。
&esp;&esp;“呜,他、他们都这样说……”伊之助哭哭啼啼。
&esp;&esp;雫衣了然。
&esp;&esp;她就知道没有旁人说三道四,他一只大脑发育不完全的小野猪,知道什么是“恋爱”,什么是“两情相悦”,什么是“结婚”?
&esp;&esp;想归想,雫衣又给了伊之助两巴掌。
&esp;&esp;她的手毫不留情地扇在同一个位置,孩童软嘟嘟的肉立刻肿了起来,疼得他哇哇大哭。
&esp;&esp;“呜,妈妈……”
&esp;&esp;琴叶扭过头不看他。
&esp;&esp;“呜,老师……”
&esp;&esp;黑死牟在发呆。
&esp;&esp;“呜、呜呜呜,童磨……”
&esp;&esp;童磨倒是跃跃欲试。
&esp;&esp;只不过,他看起来倒不是想救他于水火之中,更像是想取而代之,尝一尝被雫衣按在腿上打是什么滋味。
&esp;&esp;伊之助求助无门。
&esp;&esp;小小年纪,却已经品尝到心如死灰的滋味,顿时泪流满面,满心悲伤无法言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