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以收债的方法将三木家的房屋落在他的名下,之后请君入瓮,等着姜石头一家子去他家抢劫。再由他去县衙门递状子状告姜石头一家,毁坏他的私人财产。
三木为了妻子和肚子里即将出生的孩子,拼着不孝,也要摆脱姜家人。他们提前做了准备,就等着姜家人来。直到确认江家人把家中的东西都抢了去,周显立刻往衙门递了状子。
姜家人接到衙门的传唤傻眼了,他们动的是姜三木的家,坚决不承认那是周显的东西。
可惜不是他们不承认事情就能做不数的,县太爷见人证物证齐全,把姜家的人狠狠打了一顿,勒令他们把抢走的东西归还,将毁坏的大门修好,不得再上门闹事,否则罚徭役三月。
姜石头听过之后,当场就倒了下去,见没捞到便宜,又和三木撕破了脸,一纸状纸告姜三木不孝,不奉养父母。
县太爷一听,雷霆大怒。世间之事,但凡扯出一个孝字,不管你有理没理,吃亏受累的,总归是做儿子的。
还好三木他们提前请了状师为他们辩驳,寻了同村为他们作证。而三木按计划跪在地上一个劲的哭穷哭惨,直说不是不愿奉养父母,只是因为手头紧张没有钱。又哭诉自己被分家后一无所有,好不容易建了房又抵了债,儿子腿断了注定一辈子是个残疾,婆娘又怀了身子,自己一个人压力大,只能勉强填饱肚子,可怜他无房无地,如流民一般。
说到伤心处,他嚎啕大哭,这时跟着来作证的乡亲们也纷纷感叹三木不容易。
而姜石头一家人反驳说他上山砍木头,打猎,有钱的很。房子也是他的,不是周显的,他就住在那里。
周显反驳三木家的房子为什么会盖在他的地上?正是因为他们出尔反尔,把分给三木的地又卖给了他吗?又说那房子他本想拆了,不过是看他一家三口可怜,让他们借住罢了。
三木也立刻哭诉,自己年岁不小了,哪里打得了猎,无非就是抓个兔子野鸡。好不容易有两回寻到了好木头,卖的钱全抵了债。还好周显仁义,容他一家三口有个住的地方就行,结果爹娘又来闹,他是真怕周显把他一家三口给赶出去。
县太爷到底是一县之长,不会因为三木几句哭诉,就相信了他的话。他派人去姜家湾村仔细打探。去打探的差役,从村头走到村尾,十个有八个都在骂姜石头不是人。
县太爷了解情况后叹口气,这便是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也。
不管姜三木是否能挣到钱,就凭他被分家时,没拿过家里一针一线,这养老钱也找不上他。最后他判决姜三木每年给姜石头养老钱二百,每年十二月底付清,由村长和族老见证。
姜石头自然不干,非逼着三木每年给他二两养老钱,不然便赖在衙门不走。县太爷都看不过去了,直骂道:汝非慈父,又无慈心,狠心将儿孙赶出家门不顾其生死,倒还要起养老钱来,枉为人也。常言道,父不慈,则子奔他乡,你如此作为,当心将来家离子散。一顿板子打下去,直接宣布退堂。
县太爷一通骂,直说的三木涕泪横流,姜石头面红耳赤,各人拿了判决书回归乡里。第二天三木便穿了二百个钱,在村长和族老的见证下,郑重的交到了姜石头的手里,直言今年的养老钱已结清。姜石头气的当场眼一黑倒了下去。
解决了姜石头一家,三木今年终于能好好过个年了。年前最后两天,五郎和周显搬回了家。三十晚上,一家四口痛痛快快的吃了顿年夜饭。
年初二,翠蝶提着一篮子自制的糕点,二十个鸡蛋一块儿腊肉,带着大山回娘家来。
如今,霜花婆婆和韩氏每天做糕点,由姜二毛推着板车去镇上卖,一日下来也有一百多钱。姜月牙则跟着翠蝶学刺绣,闲暇时打理家中事务。家中的日子,眼见着一天好过一天。双花婆婆逢人就夸,翠蝶有旺夫命。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