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看了,那伤口横贯腹部,可真长,缝合的也丑,伤口看着愈合了,可依旧红肿着。”季无虞摩挲着赵崇礼手背:“这伤口里边,会不会已经化脓了,不然哪能这么久还不好,人也昏睡不醒的?”
“要不,奴才把孙太医叫过来?”小木被季无虞这一说,心里也没底了。
“嗯。”季无虞点点头:“把他们都叫过来吧。”
为了不打扰赵崇礼,季无虞将他的手放进被子,起身去了营帐外面等。
小木很快就把几人都叫了过来,不过一同过来的还有赵四,看到季无虞主仆脸上满是惊讶。
季无虞却没看他,只点名叫了孙太医:“孙太医,崇礼伤口仍有红肿,你们可仔细检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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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事献殷勤
被点到名,孙太医左右看看,上前行了一礼。
“回陛下,九千岁伤在腹部,加上时节原因的确不易恢复。”孙太医回答的小心翼翼:“至于红肿,这段日子一直反复,想来是之前中毒有关,不过没有化脓,人也不再发热,应该就是影响恢复,不会有大碍。”
季无虞点了点头,看了盛云锦一眼:“以后这里,就由孙太医负责换药,没什么事,都忙去吧。”
他没纠正这些人对自己的称呼,一来不知道京城那边什么情况,禹王继位没有,等到消息传过来,再改口不迟。
只不过他这话一出,其他人都离开了,盛云锦却站在那没动。
季无虞看过去,眉头一挑。
“陛下。”盛云锦福身行礼:“孙太医年迈手不稳,让他给九千岁换药,怕是不太好,再者伤口也需要擦拭……”
“哦?”季无虞眼眸微眯:“那你以为,谁才合适?”
“九千岁伤口换药擦洗一直是民女在负责……”
“是啊。”季无虞似笑非笑:“你倒是手巧,可惜这伤口该恢复慢还恢复慢,该红肿发炎还红肿发炎,似乎也没比那笨手笨脚的好多少。”
一番话,怼得盛云锦脸色骤变:“陛下是在质疑民女,认为民女是故意使坏不成?”
“到底怎么回事,你心里清楚,看在你为他解毒的份上,我也不想恶意来揣度你。”季无虞面无表情:“但以后,这边不再用你伺候。”
“可是……”
“换药有孙太医,孙太医要是手不稳还有陈太医。”季无虞打断盛云锦,脸色是从未有过的冷:“至于擦拭身体,我亲自来,再不济,还有香婉在。”
盛云锦:“……”
“所以,就不劳盛小姐费心了。”季无虞说罢,转身回了营帐。
赵四也没看盛云锦,见季无虞离开,便凑到小木跟前。
“你们怎么来了?”赵四自动忽略了元福香婉两人。
小木一向不待见这人,态度不咸不淡:“到镖局雇人,一路护送,坐马车来的。”
赵四:“……”
他问的是这个意思吗?
明明不是这个意思!
小木才不理他,说完转身就带着元福两人离开了。
“去看看厨房方不方便,主子一路风餐露宿吃不好睡不好,这好不容易到了地方,可得弄些好的补补。”小木边走边对香婉道:“九千岁也是,瘦的都一把骨头了,再不补可不行,这干的吃不下,就多炖些补汤,到时候喝汤。”
香婉点点头:“你说得对,我这就去看看,要是不方便,我们就自己搭一个。”
说罢,香婉离开了。
小木转头又对元福安排:“咱们这一时半会肯定走不了,一直住在军营诸多不便,你去城里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宅子,收拾好了,就搬过去。”
“那是租还是买啊?”元福问道。
小木想了想:“先租着吧,估计在这边待不久,回头看主子决定,再另作打算。”
“行。”元福点头:“那我去了。”
两人都各自领下差事离开了,小木也没闲着,而是去了马车停放的地方,把东西都给收整了一番,该换的换,该洗的洗。
他忙的专注,连身后跟了人都没发现,直到起身时后退踩到脚背,才吓了一跳猛地转身朝身后看去,见是赵四,当即翻了个白眼。
“你没事站我身后干什么?”小木将洗好的东西晾起来:“有事说事,我这忙着呢。”
赵四梗了一下,顿了顿才走到他身侧:“我发现,你小子好像跟我八字犯冲,每次见面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除了客栈无意把你踢下床,我什么时候得罪你了?”
赵四是真的很迷茫,好像这小子第一次找到自己,就是那副鼻孔朝天的德行,反正就没过好语气。
正琢磨着,就听小木冷哼一声:“你什么态度对主子,我就什么态度对你,总不能你对主子不敬,我还得奉承着你吧,那跟反贼奸佞有何区别?”
赵四: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