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似的。
“席总,实在不好意思,听禾酒量平时挺好的,今天可能因为开心,有点喝混了。”谢斯南嗓音干巴巴的,他们都没太和席朝樾相处的经历,只是从郁听禾口中反复听过这个名字。
“没事,我来处理。”席朝樾声音响起,比平时更低沉些。
郁听禾费力掀了些眼皮,视线模糊,只看到他高大轮廓,站在卡座边,正微微颔首。
“你有事啊!”郁听禾出声打断。
席朝樾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传来,近在咫尺:“我有什么事?”
“你酒精过敏,不能喝酒。”
然后一声极轻的笑,带着难以言喻的纵容:“行,我不喝。”
带来的外套盖住她的身体,下一秒,天旋地转。席朝樾一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后背,毫不费力将她从沙发里横抱而起。
动作生疏却很稳,小心避开了她可能不适的角度。
失重感让郁听禾想要低呼,然而都没来得及反应她就已经悬在了半空,只能招呼着手攀上他的脖颈。
脸枕在他的怀中,布料微凉,但下面的侧颈皮肤。
烫的,和她脸庞一样的温度。
“我们先走了,多谢照顾。”席朝樾抱着她,姿态从容,恰到好处礼貌。
朋友们连忙摆手说没事,目送两人离开。
干净的男性体息充盈着她的鼻尖,酒吧里有较重的烟味,但他身上没有。
正停在路边的那辆跑车,不是司机常开的,线条凌厉的车型伏在夜色里,浑然天成如利刃,动破暗夜苍茫。
席朝樾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将她放进座椅,外套顺着她的肩滑落,随手捡起往后边丢去。
沾了座椅的郁听禾,本能想要找个舒服姿势,跑车性能很好,车座的包裹性也很好,但对于此刻想要瘫倒的人来说,不够宽敞。
她不满地皱了皱鼻尖,小声抱怨道:“挤死了。”
俯身正在给她拉系安全带的席朝樾,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她。两人距离很近,呼吸可闻,他挑了眉,声音就在她的耳畔:“嫌弃?”
“对,你车不太行。”郁听禾说。
“不行也坐好,没地方躺。”席朝樾“咔”的一声扣好安全带,直起身看见她扭了扭身体仿佛勒得慌。
他似乎弯下腰来帮她调整了,似乎没有。
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抬手给自己系上安全带,发动引擎。
霓虹夜的灯光流动了起来,郁听禾微微睁眼,其实没太深的醉,她喝酒上脸,一丝也桃羞粉面,从脸颊漫到脖颈的通透绯红。
忽然想他来,忽然想见他。
怎么还用上这样的办法,她真是不懂自己了。
“送你回郁岩青那儿?”席朝樾目视前方,手搭在方向盘上。
“几点了?”她含糊地问。
席朝樾瞥向手腕的表盘:“一点十七。”
“哦……”郁听禾拖了些音,沉默了会。
仿佛醉得不轻的语调说:“好晚了,去你那儿吧。”
直到下一个红灯前停下,席朝樾才微侧过眸子,目光落在她困倦和酒意红润色泽的脸上,看了好几秒收回视线,低声应道:“好。”
他开车极稳,起步平缓没有冲劲,就连过减速带也没太多停挫感,郁听禾蜷在副驾,只觉周身安稳,醉里松弛。
地下车库里引擎熄火,世界瞬间陷入一片寂静。
席朝樾下车后走到她这边,拉开车门,俯身,见她睁着眼问:“能自己走吗?”
“晕……没力气……”她往车门方向歪了些,坐不稳似的要摔出去。
席朝樾及时扶住了她的肩膀,瞧着这柔弱无依,任人摆布的醉态,心闪过一丝怀疑,怎么都透着刻意。
他挑了眉,声音听不出情绪:“真走不动了?”
她小小打了哈欠,生理性泪水湿润眼眶:“唔,腿软,还很困。”
时间已经很晚,席朝樾不管她真醉还是假醉,抱上去费不了多少力气,就要继续打横将她抱起的时候。
挑剔的大小姐又开始闹脾气了:“不要这样的姿势,你肩膀好硬,咯得我脸疼。”
席朝樾:“……”
这时候还不忘提要求,还挑三拣四。
果然是醉了,醉得都恢复本性了。
“要求还真多,”席朝樾松开她的肩,转身在她面前微微屈膝,半蹲下来,宽阔的肩背对她,“上来,我背你。”
郁听禾挪了挪身体,又不行了:“不要,你这样我会摔的。”
“我托着你,不会摔。”
“你托着我!?那你的手岂不是要摸到我的……臀部!”郁听禾大惊失色后退,一副险被占去便宜的模样,红唇微张忘了合拢。
席朝樾震撼地侧脸看过来:“脑子里塞什么黄色废料了,不会碰到你娇贵的臀,快点。”
郁听禾还磨磨蹭蹭地不肯,半推半就,要他正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