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点头,“不只是我,几乎镇上的人都知道。”
谢枕舟和陈之鸣傻在原地。
镇主光明正大残害百姓?!
“没人管吗?”陈之鸣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管不了,”秋天默了片刻,“魁拔就类似于你们的傀儡,而且魁拔的血有剧毒,跟他们可硬碰不得。”
“那你说的法子是什么?”陈之鸣又问。
秋天从腰间一个瓷碗大小的竹兜里拿出一个土罐子,“以毒攻毒。”
秋天极具养蛊的天赋,不过这件事情只有她自己和成连知道。
成连对秋天言听计从全是为了让她养出可以对付魁拔的蛊虫。
这蛊虫秋天早些时候就已经养成了,但并没敢拿出来。光靠她和成连两个人可没法将这些蛊虫神不知鬼不觉的放到那么多魁拔身上。
她知道,只要自己将蛊虫拿出来,成连定是要有所动作,他们本来就只有两个人,要是成连死了,她一个人就更不可能完成了。
谢枕舟挠了挠后脑勺,一时也想不到对策。
“那行,秋天我们先去找成连。”言罢,谢枕舟带着秋天就往镇边的村子去。
大家都叫这个村子“死人坑”,一来是因为这个村子四面环山,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大坑;二来是因为生活在这里的人跟死人没有区别。
脏乱差是这个村子的常态。
前天晚上下了一场大雨,各种牛羊粪被雨水冲刷和泥土混在一起,气味比谢枕舟第一次来的时候难闻数倍。
谢枕舟又扯了扯脖子上围巾,恨不得将整个头都蒙起来。
一旁的秋天像是已经习惯了,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
“秋天,成连杀了那么多人,难道没人来抓他吗?”谢枕舟开口打破两人之间的静默。
秋天摇头,“还没发现,像他们那些自视清高的人,可不会想到会是我们这些阴沟里的老鼠做的。”
是了,几乎很少有人会把这种事怪在自己瞧不起的人身上,在他们眼里,生活在死人坑的人真的就是掀不起任何风浪的死人。
“成连杀的人真的就是十恶不赦的坏人吗?”
秋天并没有奇怪谢枕舟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她“嗯”了一声,“成连杀的这些每一个的身上都背负着好几条人命。”
“就比方说上次成连用板车拉着的那个公子,他就害死了不少人。听说他要强娶一个女孩,女孩不同意,那人就杀了女孩全家。”
“可有证据?”
“当然,成连可不是会滥杀无辜的人。”
谢枕舟:“……”
那次被成连恶心的画面历历在目。
“那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为什么要杀我们?”
“嘿嘿嘿,”秋天笑出声,“成连真要杀人,才不会跟你们说话。”
谢枕舟和齐迎是外来者,一上来就追着成连跑,成连又不知晓他们的底细,就想着把他们吓跑,没想到他俩胆子不小。于是乎,躲在暗处的秋天出手了。
谢枕舟习惯性地双手环抱,他有计划了。
再次来到成连丢死人的地方,腐臭味依旧。
秋天走在前面,她推开门,叫了一声成连的名字。
没人应。
“奇怪,他应该在这啊,”秋天呢喃着,又叫了一声成连。
谢枕舟环视一圈,终是没敢往离自己两三步的深坑看下去。
突然,余光闯进一抹光亮,谢枕舟眼疾手快伸出中二指夹住朝他砍来的刀。
“少年,出刀太慢了。”他一手负于身上,戏谑道。
成连收回砍柴刀,并未回应谢枕舟,而是转头对秋天道:“你带他来做什么?”
秋天连忙站到谢枕舟面前,“他是我请来的帮手。”
“帮手?”成连突然笑了,他挽起袖子,露出一道两指宽的十字箭伤,“我这伤怎么来的你忘记了?”
谢枕舟认得这伤口,是玉籁师姐的箭。
看样子,那天玉籁和齐迎跟成连打了一架。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