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豆在地里晒了两天,原本还要再晒一两天,干透了好运回家打,天气预报上原本无雨的天气,忽然出现暴雨预警。
这可不敢赌暴雨会不会下,只能赶紧把黄豆运回家。
季柏青他们四个把黄豆装筐,乔宁一车一车往家里拉,拉回家也不敢摊开来晒,只能先堆在车库里。
没法,粮仓在建设中,储藏室装不下,反倒是车库,当初往大了建,只能说太正确了。
上午把黄豆拉回家,天气还是晴空万里,晒得人直冒汗,下午忽然就阴云密布,遮天蔽日,电闪雷鸣,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了下来。
陶大姨坐在屋檐下摇扇:“六月的天,小孩儿脸,这是说变就变。”
虽然现在是七月,但谚语里提及的时间,一般是农历,现在确实是农历六月。
陆泽宇庆幸道:“幸好咱们把黄豆收回来了。”
林承轩一脸心疼:“今天干得太急了,地里掉了不少黄豆吧。”
晒了两天,黄豆已经基本干了,他抱着一捆一捆的黄豆往筐里装的时候,看着很多豆子从裂开的豆荚里滚出来,掉了一路。
陆泽宇面色一变,可不是嘛,他也看到了,掉了好多黄豆。
“大姨,地里掉的黄豆被雨淋了,还能吃吗?”他赶紧问。
陶大姨回:“能啊,及时晒干,没发霉就能吃。”
“别惦记地里掉的那点儿黄豆了。”乔宁听得头大,一共还不到一亩地的黄豆,掉能掉多少,还下雨了,这么大的雨地里泡湿了,怎么捡。
林承轩舍不得:“学长,一斤黄豆,能出 三斤豆腐呢,嫩豆腐能出三斤半。”
他这是现学现卖,林二少以前哪知道一斤黄豆能做多少豆腐,还不是那天做豆腐,听陶大姨说的。
陆泽宇跟着道:“三斤多豆腐,都够做一桌豆腐宴了。”
季柏青陈述事实:“不够,那天吃了快十斤的豆腐。”
陆泽宇和林承轩打着哈哈,都说是何嘉铭跟赵安然吃得更多。
“不多不多。”陶大姨笑呵呵道:“咱们那天人多,八九张嘴吃饭呢。”
林承轩:“哪来的九?”
乔宁摸了摸趴在他腿边的狗子:“我家小黑啊。”
陆泽宇对着连绵的雨幕大声叹气:“你这种富裕家庭,不懂我们省吃俭用的苦。”
乔宁哭笑不得:“不就是想买黄豆嘛,不用绕弯子了。”
陆泽宇瞬间振奋:“能买多少?”
乔宁撑着下巴,享受着炎炎夏日里,暴雨带来的短暂凉爽,嗓音也懒洋洋的:“问我哥,得先留够我们自家吃的。”
陆泽宇和林承轩,四只眼睛眼巴巴看着季柏青:“季哥……”
季柏青面不改色,先问陶大姨:“大姨,咱们家这批黄豆,大概能收多少?”
陶大姨估摸着说:“家里黄豆长得好,豆荚饱满,这八分地,三百斤豆子是有的。”
一般情况下,一亩黄豆差不多能收三四百斤,春播黄豆产量还更高一些,长得好能有四五百斤。不过要是气候不好,开花结果的时候遇上连绵雨,那就糟了,一亩地只能有两三百斤的产量。
陶大姨有经验,今年地里的黄豆算丰收,菜园子里一分多一点的地收了五十多斤黄豆,八分地收三百斤,是保守计算了。
季柏青也在算,黄豆吃法多,但跟大米不一样,算不上主食,偶尔做点豆腐,打点豆浆喝,甚至自己发豆芽、做酱豆、黄豆酱都行,不过再怎么吃也不至于天天吃。
家里好吃的多,排着队吃都有新鲜的,黄豆储存期是长,但明年还能种,留够家里吃一年就行了。
“给大姨装五十斤,家里留一两百斤,你俩……”
季柏青看了眼陆林二人,“一人二十斤吧。”
陆泽宇讪笑:“季哥,大姨五十斤,家里留一百五十、不,两百斤,那不还有一百斤嘛,正好我跟林二一人五十斤。”
菜园子里的黄豆地还收了五十多斤豆子呢。
季柏青微微一笑:“你教得好,何嘉铭和赵安然要是也想买呢?他们可是一起帮着收了一天的豆子。”
陆泽宇:“……”
三个学人精!
陆泽宇眼珠子一转,又去纠缠乔宁:“哥,五哥,义父,那再卖我点儿绿豆呗。”
闷头干活那天,季柏青用菜园子里收的绿豆,煮了一锅薄荷绿豆汤,那叫一个清凉爽口,一碗凉凉的绿豆汤下肚,暑气散去一大半。
果然,这个家就没有不好吃的东西。
乔宁听着雨声和亲朋们的聊天声,靠在椅子上晃悠得快睡着了,听到陆泽宇喊他,半眯着眼咕哝:“有事义父,无事小乔。”
季柏青摇头:“前倨后恭,世风日下。”
陆泽宇充耳不闻,还夸季柏青用词精准,他一个虎扑过去:“义父!我永远的义父!”
吓得小黑站起来,盯着他不放。
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