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利哉:我觉得无惨会成为掠夺的一方,不过这一切都还只是猜测,所以我很好奇,上弦之贰先生,该不会是被无惨强迫的小可怜吧?】
听着几人叽叽喳喳半天,辉利哉引出的话题才是最有趣的,也很让童磨这个当事人有回答的欲望。
毕竟但凡是个男人,都不喜欢被人当作弱势的一方,尤其是在感情方面,在大男子主义盛行的土地上,雄性生物都或多或少有些奇奇怪怪的自尊心。
这个叫辉利哉的人类还真是狡诈啊,看似八卦又随意的猜测,实际上很容易勾起当事人想要反驳或是说点什么的欲望,从中提取信息。
段位比起另外几人要高明不少,而且这个名字,难道是最后一位鬼杀队的主公?
这么想着,童磨把一根手指竖在唇中间,示意他现在不能说话。
手机有屏蔽窥探心灵的能力没错,但要是在这么近的距离,若无旁人的开口说话,很可能会被无惨大人探查到。
聪明的辉利哉很快理解了什么。
【辉利哉:我记得,无惨可以随意探查其他鬼的记忆和内心,现在这副噤声的举动,我可以理解为,无惨并不知道有关黑色石板的事情,你也不想主动告诉无惨?】
童磨笑笑不说话,当一个安静的美男子,直到宴会结束,无惨从别墅出来,童磨才出现在无惨身边,问道:“无惨大人,今晚可有收获?”
“聊胜于无。”无惨目不斜视的往前走,转弯进入一道突兀耸立的门,两人一前一后回到了无限城。
“不过那些医生真是没用,竟然没一个发现青色彼岸花的。”无惨额角微微暴起青筋,显然宴会上的收获没能达到预期。
无惨突然看向童磨:“人类也好,你们也罢,都是些无能的家伙。”
从无惨最初吩咐恶鬼们寻找青色彼岸花,距今已经有好几百年了,可惜在这几百年间,所有鬼都一无所获。
“还是说,童磨,你对我的命令根本没放在心上。”无惨的竖瞳牢牢锁住眼前的男人,原本是所有恶鬼办事不利,现在直接把童磨单独拎出来,很难不让人怀疑无惨是想单独给童磨穿小鞋。
【辉利哉:这是无惨在打压你吗?童磨,该不会你才是单相思的那个吧?你到底看上了这家伙哪里?】
这话换作常人听来,大概就跟挑拨离间差不多,而且时机把握得刚刚好。
可惜无惨对童磨来说,是无可代替的重要之物。
“无惨大人,是属下无能,如果揍我一顿能让你消气的话,就尽管来吧。”说着,童磨像个变态一样兴致勃勃的张开双手,貌似很期待被揍的样子。
【辉利哉:……你们鬼的相处方式真是令人难以理解。】
“揍你一顿能改变现状吗?”对这种无用功感到厌烦的无惨皱起眉,从很早以前开始,无惨就怀疑童磨对他的命令完全不上心,可是搜查童磨当前的内心想法,又毫无发现。
不过有件事,无惨最近已经可以确定。
“童磨,你这个贪得无厌的家伙,最近好像想从我这里得到更多,看来你之前的提议已经有些成效了。”
无惨指的是童磨以前说想要得到爱与恨的力量,突破自我,从而克服阳光的事。
“多亏了无惨大人。”
无惨突然笑了:“虽然没想到你索取的对象是我,不过童磨,如果你能为我找来青色彼岸花,我会赏赐你更多。”
无论是童磨先克服阳光,还是先为他找来青色彼岸花,无惨都不亏。
【辉利哉:???】
虽然无惨依旧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但手机另一端的辉利哉实在没想到,为了达到目的,堂堂鬼之始祖竟然对自己的属下出卖色相。
童磨也没想到,为了试探他,探究他的极限,无惨大人竟然愿意用利益来诱惑他,而不是像以往那样,粗暴的用【无惨的血】来威胁他的性命。
童磨心动了,他想到了手机特殊商城里的售卖的青色彼岸花,他说:“无惨大人的这番话,实在令我振奋人心。”
无惨:“去吧,童磨,不要让我失望。”
再度被鸣女送出无限城,童磨再次回到了万世极乐教的房间里,鸣女似乎已经对这里的坐标烂熟于心,每次都能精准的降落在相同的一块榻榻米上。
“哎呀,看来这次,是我的收获比较大,你说对吧?鬼杀队的最后一任主公,产屋敷辉利哉。”
【辉利哉:……从刚才看来,单相思的人是你,我先前仔细问过伊之助,他说和这边的童磨战斗时,曾说过想把伊之助的母亲琴叶带在身边,直到她寿终正寝。】
辉利哉再度问出先前的问题。
【辉利哉:也就是说,至少在潜意识里,“童磨”喜欢善良这种品质,可无惨貌似和这两个字八竿子打不着,所以你到底喜欢无惨什么呢?】
童磨:“辉利哉,你好像把我当成了拥有正常感情的人,不过很可惜,就连我也不知道,在抛开共感之余,我对无惨大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