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控制住了,你不用继续放血啦!”
它雀跃地扑腾着翅膀:“淮哥终于可以休息啦!”
应亦淮想要笑一笑。
前所未有的疲惫却将他渐渐淹没。
身体似乎要撑到极限了。
好累啊……
应亦淮强撑着最后的力气,望向解落瑕:
“帮我照顾一下子涵……”
说完,应亦淮的眼皮软软地耷拉了下来,身躯也撑不住地往下滑。
解落瑕和子涵吓得差点尖叫出声。
佘寒序一把揽住应亦淮的腰,另一只手托住他的膝弯,把人抱了起来。
“他太累了,该好好睡一觉了。”佘寒序低声说。
解落瑕和子涵立刻闭上了嘴。
应亦淮靠在佘寒序的胸口,听着那道有力的心跳声,思绪渐渐坠入了宁静的虚无。
确实……
该睡一觉了啊……
从祭坛到竹舍的路不算短,佘寒序没御剑,抱着应亦淮往回走。
子涵与解落瑕跟在后面,窃窃私语着:
“子涵兄啊,你说……刚才寒序和亦淮,算不算在全仙界面前定终身了?”
“他们不是早就定终身了吗?”
“不一样啊,之前全都是传闻,今天这可是实打实的承认了!”
“啊……那就是呗?反正十年前佘寒序就对淮哥图谋不轨了。哼,就知道装乖扮弱讨淮哥欢心,其心可诛啊!”
“子涵兄,你不喜欢寒序啊?”
“那道算不上。哎呀,当年的事情很复杂的,不要乱打听。”
“好吧。那……子涵兄,你觉得我还有机会吗?”
“什么机会?”
“加入这个家庭的机会?”
“啊?你不是已经加入了吗?”子涵茫然地问解落瑕。
解落瑕也愣住了:
“啊?我已经加入了吗?”
子涵故作老成地咋舌,抬起翅膀拍了拍解落瑕的头:
“你都喊他们亦淮寒序,喊我一声子涵兄了,当然是一家人啊。”
解落瑕怔怔地与子涵对视,良久,眼眶通红,呜地一声哭了出来。
佘寒序抱着应亦淮往回走,听到身后的动静,默不作声地弯起了唇角。
冰狼、仙鹤、蝎子……
应亦淮对小动物、对妖族、对这世家玩物的爱,简直多得不讲道理。
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人爱他。
身后,解落瑕还在拉着子涵喋喋不休:
“既然都是一家人了,子涵兄,你再帮我分析分析。”
“好啊,你说,我知无不言!”
“你说我能成功从应亦淮那儿抢走佘寒序吗?”
“……?”
“不行吗?那……我能成功从佘寒序那儿抢走应亦淮吗?”
“???”
“也不行吗?”
“呃,落瑕小弟,你的脑袋是不是有点毛病啊?”
佘寒序听到这段对话,差点笑出声。
等亦淮睡醒了,讲给他听,说不定能让他笑一笑。
已经记不清亦淮多久没真情实感地笑过了。
似乎上次见到亦淮发自真心的明媚笑颜,还是十余年前。
彼时的他们还只是师徒而已,但那段时光的幸福是无可替代的。
若是当年就知道日后会发生这么多事。
若是能早点发现亦淮被天道所控制。
若是十三年前的血月夜,没有那场祸乱逍遥剑宗的魔妖之乱。
若是能重来一次……
佘寒序猛地甩了甩头,把危险的念头甩出了脑子。
被同心蛊影响着,他如今的思考方式与应亦淮有了微妙的相似。
原来亦淮每天愁眉不展,就是在想这些事吗?
真是的,哪有那么多“若是”。
佘寒序垂眸,望着臂弯里睡得正沉的应亦淮,眼底漾起微弱的笑意。
又成了无尽的心疼。
等他睡醒了,再好好跟他算账。
不是棉花狗狗,是我的寒序
也许是因为知道暂时安全了。
刚回到竹舍,应亦淮就发起了高烧。
“我去打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