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薪水,给太子妃和花哥哥花姐姐们用才算有意义,何必又还给我呢?”
落花啼笑着揉揉雁旋的脑袋,只得再三夸赞她的心意。
落花啼本意是想将银芽送回落花国安顿的,转念一想,如此做法必会打草惊蛇,害得落花国王和王后不明所以,心惊胆战她是否在曲朝受了委屈。再者,银芽声泪俱下拒绝独自回去,发誓要紧紧跟着落花啼一辈子。
落花啼也不放心银芽回去的路上会否遭到不测,不得不压下这一念头。
银芽和雁旋美滋滋地欣赏着天雍阁服饰,沉浸在穿了漂亮衣服的喜悦中。
花月阴,花卧石,红衰翠减对此无感无觉,不过是换一套衣裳,无伤大雅。
在遇见了两位师姐红衰翠减的骤现后,落花啼第一时间问及对方有关师父花下眠的消息,红衰翠减干巴巴答道,“师父,闭关,修炼。”
落花啼“哦”一下,不死心地又道,“那你们可知道灵暝山天相宗的四弟子,也就是我们从前的师弟花-径深是旁人假扮的?”
红衰睃了睃落花啼,梗梗脖子,依旧冷冰冰的语气,“不知。”
翠减觑觑落花啼,觑觑红衰,接口道,“不知。”
落花啼逡巡两位师姐脸上一瞬即逝的震惊神情,心腑猜了七七八八,说不定她们老早就晓得花-径深是曲探幽和花辞树一同伪装的,不过碍于此事关系重大,她们无法吐露真话,索性憋在心头,佯装毫不清楚。
如此一来,落花啼合理地怀疑师父花下眠也知晓花-径深皮囊下的真实身份。
但也仅仅是猜测罢了,毕竟她自从重生之后见到花下眠的次数屈指可数,连三次都数不过来。
落花啼穿好衣服就去阴水河边临水照影,瞧着水面上熟悉又陌生的自己,一时间微微恍了神。
直到背后响起窸窸窣窣踩踏碎叶的清浅脚步声,一道黑红暗影映在了水面上,与她的身形挨得极近。
落花啼想也没想,几乎是下意识转身就走,手腕猛然紧得宛如被铁钳所咬,她无可奈何地抬眸望向背后的花辞树。
花辞树被落花啼捅了一剑后,虽然流血过多昏迷了数日,但还是借着花月阴从李怀桃那淘来的丹药活了下来。此时腰上扎着厚厚的浸血绷带,一副病恹恹的憔悴姿容。
这副憔悴,不知是剑伤所致,还是心底的羞愧后悔所致。
他攥着落花啼的手不敢松开,纤长的羽睫俨然蝴蝶歇在了花朵上,美得他不可方物,世间独一。
声质委屈不已,“花啼,两个月了,两个月你都不与我说一句话,也不再叫我‘小花’,我是不是永远无法得到你的原谅了?”
“……一个称呼而已,想叫就叫,不想叫就不叫,何足在意?”
落花啼不看花辞树,劲力一把无情地抽-出自己的手,负在背后。
花辞树手一僵,失望和绝望交织成天罗地网把他套住,逃匿不了。他盯着空空的手心,不甘道,“花啼,可是我在意,我在意你对我的一点任何微小的改变……我和曲探幽不一样,你相信我最后一次,可好?”
叹口气,落花啼力竭道,“花辞树,我现在不想聊这些,也不想听见有关‘曲探幽’三个字的任何内容。”
丢下话,她头也不回地拂袖走远。
徒留花辞树在阴水河畔茕茕孑立,形单影只,孤独得略显可怜。
当日暮夜,落花啼一行人就以天雍阁的名义大张旗鼓堵在了阴水府邸门口。
门口的焰焚士兵听闻来人是天雍阁阁主,忙不迭屁颠屁颠进府禀报,不到半盏茶时间,府邸门口就大步迈出被宫婢太监簇拥着的两道人影。
来人是焰焚国国王焚鹤鸣与宣王殿下焚煜。
两人在殿里商议着如何对付金炼国,突听有人禀言天雍阁阁主来访,登时马不停蹄亲自出门迎接。
若放在火山爆发前,焚鹤鸣身为一国之君是绝不可能来迎接江湖上小小的一门阁主的,然而吃亏吃到了眼前,天雍阁阁主两年多前就提醒他们逃离噬天山,所作所为,好言相劝,堪比再生父母了,就出门来迎接迎接又有何不可呢?
焚煜更是喜眉笑脸地狂奔出来,他在卧女山脉的武林大会就对颜辞镜的外形气质着迷发狂,后经历火山爆发,更加对其所言奉为圭臬,将之视为天上神仙。
大老远就出言喊道,“颜阁主!颜阁主!你来了!你真的来了!太好了,是老天爷让你来救我们焰焚的吗?”
“噗通!”
宣王殿下情急之下竟脚下踩空一台阶,膝盖一软直挺挺跪在了落花啼脚边,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落花啼尴尬地左撤几步,防止焚煜跪得太端正要折她的寿,红纱下的嘴角一弯,虚扶一把,肃然道,“王爷无需多礼,请起。”
几名太监憋着笑赶忙扶起焚煜,随后退了下去。
焚煜并不觉得羞耻,拍拍衣袍下摆的灰尘,激动得脸红脖子粗,“颜阁主!本王听你的话了,所以在火山爆发时能侥幸躲过一劫,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