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沈清霁的一缕长发,几个呼吸间陷入沉睡。
在得知实情的二十四岁,褚言也曾经这样剧烈得痛过一场。如今缺阴差阳错,三十岁的褚言又经历一次同样的疼痛。
不过不同的是,这次褚言不再孤身一人。
他曾经痛苦到无法自拔的回忆,被有关于爱人怀抱的记忆更替。
在他痛苦至深的内心深处,留下一小块独属于沈清霁的,柔软的存在。
凌晨时分,沈清霁机敏地察觉到环抱着自己的温热怀抱竟然悄悄撤离。他强撑起又涩又胀的双眸,支起手臂,发现房间里只剩他一个人。
他悬了一整夜的心又是一颤,他翻身下床,被床单绊了一跤,他伤腿单膝跪地摔了一个踉跄。但沈清霁顾不上膝盖处传来的刺痛,爬起来推开门向外跑去。
卧室外窗帘紧闭,一片漆黑。只有玄关处的感应灯带亮起,褚言已经穿戴整齐,提着一个手提箱,逆光站在那片模糊的光影中。
沈清霁一瞬间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直到褚言抬起头,在看到沈清霁的下一秒露出一个慌乱,毫无预料的表情。
褚言提着箱子的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护照夹,电梯按键的灯是亮的。硕大的空间安静得发慌,只有电梯厢传来钢索绞动的声音。
褚言,你这是,要走么?沈清霁慢慢走过去,迟疑地问他。
褚言没说话,他捏紧了手中的护照,却没向沈清霁走近一步。
沈清霁拖着脚步向他走近,顾不上狼狈地追问他,褚言,你是要走么?你要去哪儿?
褚言在他脚步不稳时托住他的手肘,却在下一秒被沈清霁大力地握住手臂。
你还会回来么?
沈清霁等不到一个回答,他搭在褚言手臂上的纤细手掌颤抖起来,唤他的名字,褚言?
沈清霁很慌,他踮起脚尖,想再同他的丈夫贴得近一些。
他颤抖着声音问道
你还会回到我身边么?
褚言叹息着低下头,把手中的护照和皮箱放在玄关柜上。他伸手托住沈清霁纤细的腰肢,把他拥抱住,让两人近得密不可分。
昏黄的玄关灯在这一时刻变得温柔,褚言垂首,用挺拔的鼻梁去蹭爱人的脸颊,然后与之鼻息相抵,垂首吻住他。
沈清霁没料到比回答先到的是一个吻,他闭紧眼睛,长睫如蝶翼般颤抖,一双清瘦的手掌抓住褚言结实的肩膀。
褚言的吻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来得猛烈。
光从两人鼻尖相抵的缝隙中透出来,这夜晚的气氛变得粘稠。沈清霁的呼吸也是急促得发黏,他在掠夺般的吻中失去了大半神志,被人夺去最后一丝呼吸。
他被褚言掐着腰线举起来,被人抱坐在手臂上继续接吻。褚言看他呼吸吃力,微微后退半寸让人得以呼吸,沈清霁却追着凑过去,把自己的唇瓣贴上去。
他一边毫无章法地求吻,从唇齿间挤出来声音,不要走
褚言安抚地拢着他颤抖削薄的后心,安抚道,我很快就回来,回到你身边。
沈清霁双眸微睁,视线如烟雨朦胧,失态得聚不上焦,你骗人,你想要不告而别。
褚言真是被冤枉,他牵着沈清霁痉挛颤抖的手掌,轻轻放在唇上亲吻,我不会不告而别,我在你床头留了信。
沈清霁不信,抱紧他,带我去看。
褚言抱着人从玄关往回走,光源在他们身后熄灭。
命中注定
褚言把沈清霁抱回卧室,弯腰想把他放在床上,却不防被人拢住肩膀迟迟不愿放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