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规矩矩摆着一只锦盒,像是有意放置?
不用打开便知,盒中放着的,是那对海棠花样式的红宝耳坠。
她这是又生气了?
“珠儿姐她——”
树风的欲言又止令袁宋心惊,只见他上前急道:“她怎么了?”
此刻,喜登扶着庆余及时出现,解了树风的围,只见庆余拄着拐杖,将他离开后所发生之事一一禀报。
“不是让你们守着宅院,莫要让生人进府吗?”
他又急又悔,什么都不该知晓的她,怎么就在他离府的下一刻,便知晓了所有?
然而喜登却误解了六爷之意,只见他道:“沈大人是珠儿姐的舅父,不是生人。六爷您莫要挂心,珠儿姐好好着呢。”
……
朱瑜将擅治小儿的大夫请进府后,又着老吴去将舅父的大夫请来。
“贵府小姐尚在襁褓,药石能免则免。好在老夫来得及时,未到必须用药的地步。”
大夫临上马车,又回身交代:“方才老夫教的那套活络之法,一日三回,小姐惊风之症隔日便消。”
朱瑜向大夫致谢,目送马车缓缓离去。然而,就在她收回目光之际,不远处的街角旁,一道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忽然映入眼帘。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