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够了!”宋时意捂着耳朵,身体一软,瘫坐在地面,崩溃地大喊:“不要再说了!我不要听!你闭嘴!我不要再听!”
宋时意蜷缩着身体,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完全是一个充满畏惧,自我保护的姿势。
韩承冷眼相看,没有一丝怜悯,他松开霍沉舟,走到宋时意面前,一脚踩在他肩头,将人狠狠踩得平躺在地。
宋时意吃痛的闷哼,抓着踩着肩头上的脚,无力推开,肩头疼得骨头都像被踩碎了。
他泪眼模糊的望着韩承。
韩承居高临下盯着他,冷笑道:“被别人抢走心爱之人的滋味,你那婊子一样的妈没尝过,你替她尝尝了,感觉怎么样?痛苦吗?”
宋时意微微歪着头,看向一旁面无表情的霍沉舟,心像被车狠狠来回碾压,碎了,无法言说的剧痛向四肢百骸开始蔓延。
宋时意再也维持不了,以往在韩承面前的要强。
他抽泣着,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狼狈不堪地冲韩承大喊。
“你就是故意的!你在报复我……你能不能放过我!算我求你了,你能不能放过我,你已经让人把我妈撞成植物人!这些年一直在羞辱我,韩家的一切,我都没有跟你争,我们欠你的,早该还清了,你到底还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算我求你了,放过我吧,求求你……”
韩承眼眶瞬间红得吓人,踩着在宋时意肩头的脚力道更重。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
宋时意疼得惊呼出声,抓着韩承的脚,满脸痛苦,疼得蜷缩的身体在不停颤抖。
“还清了?”韩承压抑着胸口肆虐的情绪,咬紧牙关,几乎是一字一句往外蹦。“那个婊子是成了植物人,可她还活着!我妈妈却死了!再说了……你们两条贱命!怎么比得上我妈妈,你说还清了!真他妈想得美!你们就是死了!都永远还不清!”
韩承踩着宋时意已经骨折的肩头,疼得他嘴唇发白,满脸痛苦。
韩承没有任何动容,硬生生踩着,直到宋时意疼到昏厥过去。
韩承因为剧烈情绪起伏,喘息很重,眼睛通红,死死抿着唇。
外面保镖听到里面动静,走了进来。
“小少爷,这个……要怎么处理?”
韩承狠狠一脚将昏死过去的宋时意踹开,“丢出去!别让他死了,他就这样死了,对他来说可就是解脱了!”
“是,小少爷。”
保镖将昏死的宋时意拖出去。
包厢里,剩下韩承跟霍沉舟两人。
霍沉舟眉头微蹙,他望着韩承,往前走了几步,走到韩承身边。
霍沉舟望着韩承泛红的眼尾,心口有种说不上的感觉,像被挖空了一块似的。
他抚上韩承的侧脸,“别难过,我……”
话还没说完,韩承猛地用力将霍沉舟的手抛开。
韩承勉强收敛起情绪,抬眸,神情冷漠的望着霍沉舟,冷冷地道:“看了一出这么精彩的戏码,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霍沉舟迟疑了片刻,摇了摇头。
韩承好像很难过,他想安慰韩承,可他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韩承望着霍沉舟,脑海里那句话再次重放。
对,我不喜欢韩承。
韩承忍着心口的闷胀,扯着嘴角呵呵冷笑了两声,“行,你没话说的话,我有话要说。”
韩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直接砸到霍沉舟的脸上,“这是五千万的支票,给你的。”
支票砸到霍沉舟的脸上,掉落到了地面。
他的视线也跟着落到地面,看着支票,视线再缓慢的上移,落到韩承的脸上。
霍沉舟语调平静,没有任何起伏,问:“什么意思?”
“还不够明显吗?意思是……”韩承轻蔑地一笑,“我玩够了!你可以滚了!”
我不会再相信你了!
霍沉舟沉默了足足一分钟,才又问了句,“你是要跟我分手吗?”
“呵?分手?”韩承双手环胸,俊美如斯的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们是在交往吧?”
“什么意思?”
“我本来看你这张脸,就觉得恶心,因为你跟宋时意是一路货色,都是私生子。”他顿了顿,语气咬得更重,“我这辈子最他妈的就是讨厌私生子!”
霍沉舟站在那里,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又沉默了几秒,才问:“既然你这么讨厌我,为什么还要跟我交往?”
“自然是因为宋时意喜欢你。”韩承轻笑了声,挑眉道:“他那么喜欢、朝思暮想的人,以为能救赎他的人,却被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像条狗一样温顺地在我身边,被我使唤,我猜他知道了,肯定会痛不欲生,今天见了,果然不出我所料。”
“原来你说要跟我交往,是因为这样。”
韩承不知想起了什么,抿紧薄唇,俊美脸上的讥讽更甚的望着霍沉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