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不仅如此,他的手还被陆执星以十指相扣的形式压着。
&esp;&esp;席玉稍微用了点灵力,终于得以喘息,他推开陆执星,蹑手蹑脚的下床,想要出去喝杯冷水,刚打开门就和正顶着鸡窝头出来的洛承安撞了个脸对脸。
&esp;&esp;‘彭’的一声,洛承安瞬间关上门,脸上的表情也有些不自然。
&esp;&esp;席玉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洛承安:“干嘛这么用力关门,门都要给你摔坏。”
&esp;&esp;“有吗?我没注意,”洛承安讪讪道:“下次注意点。”
&esp;&esp;有什么窸窸窣窣的声音从洛承安的房间里传出来,席玉眉头微蹙,刚要问。
&esp;&esp;洛承安勾住席玉的肩膀,就把人朝着楼下带,在席玉说话之前问:“你出来做什么?”
&esp;&esp;席玉果然没在意刚才的声音了,说:“喝水,你昨晚回来的?”
&esp;&esp;“对,”洛承安从冰箱里拿了一瓶水扔给席玉后,自己也打开了一瓶:“昨天杀青宴,喝了点酒就没打扰你。”
&esp;&esp;席玉一口气灌下了大半瓶水才觉得身体里的燥意缓解了点儿。
&esp;&esp;他眨了眨眼睛看洛承安,突然说:“你好像……”
&esp;&esp;席玉话没说完,一阵短促的惨叫从楼上传来。
&esp;&esp;席玉心一沉,匆忙的就跑上楼,却没注意到洛承安僵硬惨白的面色。
&esp;&esp;眼睁睁的看着席玉的身影上了三楼,洛承安忍无可忍,把手里的瓶子猛的扔到地上,过了几秒他暗骂了一声,才黑着脸向楼上跑去。
&esp;&esp;第227章 绞杀衹栎
&esp;&esp;房间门口,席玉惊讶的看着倒在地上的沈覃,他的视线从沈覃挂着泪痕脸上,移到他大开领口处,上面还在渗着血丝的咬痕清晰可见。
&esp;&esp;最后,席玉扭头看向面无表情的陆执星。
&esp;&esp;陆执星指着沈覃说:“他碰瓷我。”
&esp;&esp;洛承安上来,越过席玉,拎着沈覃的衣领,把人丢进了房间。
&esp;&esp;洛承安黑着脸看着席玉,并对于现在的状况做了解释:“昨晚我喝多了,他自作主张的送我回来,我和他什么都没发生。”
&esp;&esp;洛承安话音刚落,沈覃从房间探出一个头,小心翼翼的问:“前辈,你的内裤我穿有点紧,可以换一条吗?”
&esp;&esp;席玉双眸微微睁大。
&esp;&esp;洛承安额头突突的跳,他扯住沈覃的头发,冲席玉说:“中午一起吃饭,我现在有点事要处理。”
&esp;&esp;彭的一声,房门被关上。
&esp;&esp;紧接着噼里啪啦的声音从房间传出来,伴随着洛承安的几句怒骂。
&esp;&esp;席玉拉着陆执星回了房间,还觉得有些不可置信。
&esp;&esp;其实之前沈覃突然来访,他就隐隐觉得两人有些不对劲,但具体哪里不对劲他也没发现。
&esp;&esp;但今天这种样子,还有沈覃锁骨上的咬痕,如果他再发现不了,实在是有些过于迟钝。
&esp;&esp;他之前只以为两人有过节,现在看来,似乎并非如此。
&esp;&esp;刚才在下面他就发现洛承安这次回来,整个人状态很不一样,不像是之前颓靡阴沉,多了些鲜活气。
&esp;&esp;现在看来,多半和沈覃有关。
&esp;&esp;席玉缄默片刻,小声问陆执星:“你刚才说他碰瓷你是什么意思?”
&esp;&esp;陆执星摊手:“我推开门,他看了我一眼,倒在地上就开始叫。”
&esp;&esp;席玉蹙眉:“脑子有问题?”
&esp;&esp;“他应该是,”陆执星想了下说:“想让人发现他和洛承安昨晚一起睡了。”
&esp;&esp;“所以呢?”席玉不明所以,他看到陆执星眼里的血丝:“你昨晚没睡好?”
&esp;&esp;昨晚啊,怎么会睡着呢,陆执星想。
&esp;&esp;他看了一夜席玉和衹栎的过往,看到席玉为了救衹栎甘愿投身入阵,看到怀夕化名洛承安和衹栎作对。
&esp;&esp;洛承安恶意的由来,他在璃影镜里清清楚楚,连带着洛承安的身份。
&esp;&esp;天帝怀夕,也为席玉着迷。
&esp;&esp;陆执星太懂沈覃了,他的出现,是对于情敌的警告,即便席玉从来没有把他当成情敌,可洛承安喜欢席玉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