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过生辰,但沈家有父母在不过生辰的家训,于是太子带他偷跑出来,给他放漫天烟火,还偷偷亲他。
&esp;&esp;他看着自己终于考上了进士,成了个和沈瑜玦一样的八品芝麻官,月俸买不到一碗酥油鲍螺。
&esp;&esp;他和爹与哥哥们早起贪黑的上朝,苦读十来年,换来了更苦的上班路。
&esp;&esp;但好在官家退位当了太上皇,太子继位,他的晋升便犹如坐火箭一般,代价当然是被夜诏皇宫,龙纹绣被里翻红浪,不敢高声暗皱眉了。
&esp;&esp;现实是他是祸乱宫闱,媚惑君主的大妖妃,梦里他更是祸乱朝纲,以色媚上的大奸臣,外加权倾朝野,更可恶了。
&esp;&esp;他被和栩星渊差不多体格的人压在身下,做的事情也是只有和栩星渊才能做的事情。
&esp;&esp;不要啊啊!
&esp;&esp;江辞染在内心咆哮,虽然是梦里,但和偷人有什么区别,他作为栩星渊的老婆,不能干这事儿,会被浸猪笼的。
&esp;&esp;而且他一直嘴硬,但他其实就是喜欢能当他爹的老男人,不喜欢年轻的。
&esp;&esp;江辞染艰难夺回一部分身体的控制权,从太子的身下逃走,却被对方抓住脚踝拉回来,他的挣扎只讨得对方一声轻笑,屁股还被打了一巴掌。
&esp;&esp;真是屁股开花了。
&esp;&esp;江辞染差点哭出来,彻底老实了。
&esp;&esp;太子还用和栩星渊一模一样的声音,咬着他的耳垂说:“原来宝宝喜欢这种?”
&esp;&esp;那种是栩星渊,又不是栩星渊的非人背德感,让江辞染猛地惊醒了。
&esp;&esp;外界的事物开始逐渐回笼感知,没有柔软的龙床和安神的龙涎香,只有眼睛传来的胀痛和身下马车的颠簸。
&esp;&esp;好渴。
&esp;&esp;“水……”
&esp;&esp;江辞染嘴巴干裂。
&esp;&esp;“太子妃你终于醒了!”
&esp;&esp;永福哭声穿进耳朵里,很快打开装水的囊,把江辞染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缓慢倒水进江辞染的嘴里。
&esp;&esp;马车太颠簸了,不是走在官道上,他还被呛了一口水。
&esp;&esp;江辞染大口咳嗽,咳得身体都快散架了,感觉身体快要腐朽了一般。
&esp;&esp;有布条狠狠的勒住他的眼睛,他想要抬手,却发现手好像肌无力了,好半天才动弹,摸到裹着眼睛的丝绢。
&esp;&esp;“太子妃已经昏迷十几天了。”永福哭着说道,眼泪滴在江辞染的脸上,“我还以为像马御医说得那样,您再也醒不过来了……”
&esp;&esp;“什么……”
&esp;&esp;怎么十几天了,他还在车里?
&esp;&esp;栩星渊呢?
&esp;&esp;而且他的鼻子也恢复了力气,这应该还是他的豪华马车,却一点也不香,身上也有股酸臭味。
&esp;&esp;“我去找蔺公子和军医,您等着!”
&esp;&esp;军医?江辞染震惊地坐在原地。
&esp;&esp;永福刚出马车就被驾车的士兵呵斥了一声,他解释后,才有人代为传话,于是他又马上回来了,根本没资格出马车。
&esp;&esp;车外全是马蹄声。
&esp;&esp;江辞染五雷轰顶。
&esp;&esp;金军打进来了?!他被金军俘虏了?!
&esp;&esp;他还没问呢,就听见有人不顾危险,身手矫健地跳上高速行驶的马车,掀开车帘进来了。
&esp;&esp;“太子妃,是我!”
&esp;&esp;“蔺竹胥……”江辞染激动地喊道:“到底怎么回事?”
&esp;&esp;“说来话长,太子妃已经昏迷十七天了,我们现在已经过了雁门关了,再到真定府后就是金军的敌占区——永福内侍,请您帮忙解开太子妃的眼睛查看伤情。”
&esp;&esp;“什……”
&esp;&esp;永福连忙道:“好好好。”
&esp;&esp;江辞染心中砰砰直跳,担心自己的眼睛是否真的能看见,又恐惧于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esp;&esp;蔺竹胥冷静道:“您的身体不能激动,平静下来,我长话短说。”
&esp;&esp;“您昏迷的那天,安定侯在金石院发动宫变,和宋京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