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天那个让她指路的女人好像是穿了高跟鞋，她也记不太清了。
&esp;&esp;“喂，成越。”
&esp;&esp;“嗯？”
&esp;&esp;“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esp;&esp;“什么事？”
&esp;&esp;成婕给了他一巴掌，“我哪知道什么事？你不说我哪知道？”
&esp;&esp;“真是冤枉……”晁天捂着脑袋嘀咕道。
&esp;&esp;“不想说算了，等哪天你兜不住了就后悔了。”
&esp;&esp;晁天笑了笑，看着窗外，如果真兜不住了，他才更不能说，因为这一切本来就是他惹来的。
&esp;&esp;气温越来越低，小学也放了假，穆寻专心地打着她的毛衣，穆元仗着期末成绩开始缠着晁天学东西。
&esp;&esp;晁天拗不过他，问了句，“行，你想学什么？”
&esp;&esp;“你所有的本事。”
&esp;&esp;“吃喝玩乐你选哪个？”
&esp;&esp;“……”
&esp;&esp;穆元气鼓鼓的，“我期末考第一了，你不守信用。”
&esp;&esp;晁天没法，“我的本事也不是别人教的，是实战经验得来的，如果你要学只能选择跟我交手，学到什么你自己悟，答应吗？”
&esp;&esp;“行。”
&esp;&esp;穆元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于是晁天每次去那间射击馆时总是带着一个小孩，渐渐连杭纵都认识这小孩了。
&esp;&esp;“你这是要训练杀手吗？身手杂乱无章，却都是奔着杀人来的招数。”
&esp;&esp;杭纵看着那个在练射击的小孩问晁天，“哪来的孩子？”
&esp;&esp;“我儿子。”晁天笑。
&esp;&esp;“这是釜底抽薪了？铁了心弯下去了？”
&esp;&esp;“劳资一直是直的，连喜欢的人也是直男。”
&esp;&esp;杭纵赠以不屑的眼神，晁天不在意地笑了笑，转而问道，“你对你那个小叔了解吗？”
&esp;&esp;“还行吧，怎么了？”
&esp;&esp;“他跟你小姑感情怎么样？”
&esp;&esp;“……”
&esp;&esp;晁天没听到他回答，回头看了他眼，“怎么了？”
&esp;&esp;“他喜欢我小姑，很喜欢那种，他排行老小，我小姑在的时候一直很疼他，你知道杭家是什么样的地方，他等于把我小姑当作了唯一的亲人，你说他们感情怎么样？”
&esp;&esp;杭纵语气有点嘲弄的味道，晁天听出来了。
&esp;&esp;“是那种喜欢？”
&esp;&esp;“……不知道。”
&esp;&esp;“这可不太像杭大佬会说的话。”
&esp;&esp;“……我是他带大的。”
&esp;&esp;晁天明白了，“以你对他的了解，你觉得这种喜欢会不会让他恨上带你小姑私奔的那个男人？”
&esp;&esp;杭纵目光一震，装子弹的动作停住了，“你想说什么？”
&esp;&esp;晁天已经装好子弹，伸手朝靶子开了枪，因为没带耳机，震的他耳朵有点嗡鸣。
&esp;&esp;“问问而已，你的回答是？”
&esp;&esp;“……不知道。”
&esp;&esp;这是他今天说的第二个不知道，杭纵心情糟透了，对着靶心连开了数枪，只有三枪达到了十环。
&esp;&esp;“你还没有小朋友专心。”晁天看了眼那边专心致志的穆元。
&esp;&esp;杭纵瞪了他一眼，“前些年他一直在我小姑联系，他虽然变态，但不会伤害她。”
&esp;&esp;晁天淡淡回了句，“是吗？”
&esp;&esp;杭纵定定看着他，“我总怀疑你不是成越，而是我小姑的孩子。”
&esp;&esp;“……”
&esp;&esp;晁天的子弹慢悠悠地打完了，“不瞒你说，那个孩子八成也活不成，跟个着拖家带口的杀手能活多久？”
&esp;&esp;杭纵没说话，等于默认了他的说法，这么多没消息，连杭卓都已经跟对方失联了十多年，多半是凶多吉少。
&esp;&esp;“你真的不认识孤鹤吗？”他问。
&esp;&esp;“不认识。”
&esp;&esp;“这个人刚混出名气的时候老爷子就上了心，他说那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