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一扇动就会激起一片片涟漪,直直闯入他的心脏。
夏油杰越想心越痒。
他几乎是等不及了,恨不得立马飞到悟身边,哪怕那只是尸体。
伏黑惠从相片上移开视线,终于下定决心,他对着夏油杰道:“老师,如果那……伏黑甚尔回来了,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您的。”
“呵。”夏油杰喉咙里溢出一个笑。
伏黑惠埋下头。
老师不愿接受也是情理之中,做好自己该做的,不能道德绑架……
“好啊。”夏油杰看着他,语气里带着笑意。
伏黑惠茫然地抬起头,有一瞬间的呆滞。
不是嘲讽,老师是真的在对他笑?
伏黑惠实在是有些受宠若惊。
为什么?他有做什么让老师高兴的事吗?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夏油杰思绪被打断,却也没恼,只是看了眼手机屏幕,走到屋外接了电话。
“说。”他言简意赅。
“教主!出事了!教堂被包围了,我们都没办法出去!教主,您一定要救我们……啊!”
听筒里传来一阵尖锐的惨叫声,夏油杰脸色变了变,刚想问些什么,听筒里就便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他挑了挑眉静静待着,果然听到了另一个人的声音。
“……啊,夏油教主,初次登门拜访,多有冒犯,请您见谅。”
羂索微微俯身,掰掉面前人仍握着手机的断手,他接过手机,又翩翩有礼道:“给您备了份薄礼,如果有时间的话,夏油教主可以亲自过来参观。”
“你要干什么。”夏油杰轻轻拧起眉,对羂索算得上是挑衅的行为有些不悦。
“干什么?教主,我并没有做什么让您不高兴的事啊,你讨厌猴子,我替你把他们杀了,你藏尸体……我自然是想祝你一臂之力。”羂索随意踢了几下地上的断臂。
夏油杰脸色猛然一变,青筋紧接着暴起,攥着手机的指尖用力到发白,死死咬住嘴唇,就连呼吸都有点维持不住。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微微闭上眼睛,音色森寒低沉,嗓音带着些压制不住的怒意。
“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夏油,我们应该是最真挚的伙伴,五条悟的尸体在教堂没关系,我很放心,甚至还想……当面感谢你。啊……”他轻轻踱步,说着说着顿了顿,语气带了点捉摸不透的笑意,“别的不提,五条悟还真是个漂亮的美人……”
他骨节搭在夏油杰打造的存尸冰棺上,轻轻摩挲着冰到让人忍不住战栗的棺门,漫不经心道:“怎么样,考虑与我合作吗?”
冰棺是专门打造的,触感与声音夏油杰再熟悉不过,那缝合线既然能找到盘星教,就说明他已经把自己的行动轨迹摸得差不多了。
可他竟浑然不知……
夏油杰打开窗户从楼上一跃而下,召唤出飞行咒灵q宠,灌着夜里的徐徐凉风,冷笑道:“抱歉,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并没有与虎谋皮的爱好。”
“是么,那的确很遗憾……”
羂索指尖从冰棺上撤开,又轻笑着投下一道惊雷:“如果我说……我能让五条悟醒过来呢。”
九月的风透着丝丝凉意,夏油杰穿着薄薄的外套,发丝被风吹乱,他深邃眼窝中的紫色瞳孔轻轻一颤,心脏也因为这话乱七八糟地跳动起来。
他知道自己不该轻信,嘴唇微微颤了颤,潜意识地想要拒绝,开口却是沙哑的一句:“醒过来,怎么醒过来?”
毫无疑问,那个缝合线只是想利用他。
可希望渺茫,他一丝一毫也不想放弃,哪怕……这只是一句谎话。
—
屋内白炽灯亮得晃眼,五条咪困意来袭,歪七扭八地打了个呵欠,抬眸看了眼时间,又缓缓垂下眼皮。
凌晨两点了,杰还没回来。
悠仁歪在沙发上睡得很香,惠却抱着胳膊坐在沙发上,背挺得很直。
刺猬一般的刘海遮住他半边眉眼,模糊了他的表情,给人一种淡淡的忧伤感。
啊,忧郁少年在东京。
五条悟又打了个呵欠。
伏黑惠察觉到这边的动静,转过头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