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人家外商头上扣,人家松本先生那么大一个公司有什么必要骗你一个小厂?别把自己看得太高了!赶紧重新签一份合同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这个许少微是真不懂事啊,非得在这个节骨眼上给他整幺蛾子,今年的广交会是他接手过来的第一届,要是办得好了让大领导看见,说不定自己还能再往上走一走,结果好死不死来了个不长眼的。
想到这里他就来气,急吼吼把他叫过来结果就是为了处理这破事,底下那帮一群不长眼的,直接押着许少微把字签了不就得了,费得着这力气吗。
许少微看明白了,合着这是非要自己低头认栽不可了,“蒋主任,你少给我扣帽子,今天的事情和创汇是两码事,做人不能连骨气都没有,为了创汇连脸皮都不要了!咱们国家之前的教训你还没吃够吗?对着外人点头哈腰是不会有好下场的,这件事我会打电话告诉华侨办,申请华侨办介入。”
“华侨办?人家华侨办凭什么管你这破事?你好好一个女同志怎么一点思想觉悟都没有?”
“就凭我是漂亮国国籍。”
虽然许少微从来不认为漂亮国国籍比华国国籍高贵,但在这种崇洋媚外的人面前就是好使。
蒋阳平傻眼了,“你、你是漂亮国人?”
“没错。”许少微道,“我的名字是海伦娜·萨默赛特,许少微是我父亲给我取的华国名字,不具备法律效力。”
蒋阳平面色僵硬地看向许少微,似是想要说些什么,这个许少微居然真的是外国人,他怎么就没想到呢,她长得不像外国人是因为她是个串串啊!
蒋阳平那叫一个悔,看许少微这架势是铁了心要把事情闹到华侨办了,虽然华侨办权力没他们经贸局大,但这事儿要是被华侨办知道,那第一个通知的就是他的顶头上司啊,不要说升迁了,他不降职就不错了。
许少微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扭头就走,反正这个状她是告定了。
许少微径直回了酒店打电话给华侨办,陈福秀坐在一边大气不敢出,她哪见过这场面,现在吓得还没缓过神来,谁能知道这些外商心眼子多得跟莲藕似的,还有那个什么蒋主任,一副崇洋媚外的嘴脸看得她直犯恶心,外国人要是真那么好也不会来算计她表姐。
还有那个于彩月,看着那么无辜,谁知道竟然帮着外国人来骗自己人,真是坏透了!
许少微打完了电话,见陈福秀一脸怀疑人生的模样,倒也不意外,毕竟这小丫头没遇着过什么坏人,很难想象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是表面看上去那样的,这也是她带陈福秀来的原因,不要对陌生人抱有期待,更不要被陌生人突如其来的善意说蒙蔽。
于彩月心惊胆战地站在顶层高级套房内,由于过于害怕眼角不受控制地落下生理性泪水,她只是宾馆一个小小的服务生,这些大老板的纷争她实在不想参与进去。
她妈妈重病卧床没钱看病,这份工作还是托人走后门给进来的,今天第一天刚上工,没想到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松本拿着200块钱让自己去骗许少微,她本想拒绝来着,毕竟帮着外国人哄骗自己人那不就是汉奸行为吗,可是一想到自己重病在床的母亲,有了这笔钱她就能治好病了,这可是200块啊,她得干多久才能攒下这笔钱,她妈的病多拖一天就多一天的危险,她是为了救人,她是为了救人……
鬼使神差,她收下了这笔钱。
松本一脸阴翳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的是一瓶近千元的路易十三,他仰头闷了一口,这才把目光看向瑟瑟发抖的于彩月。
“于小姐,我很失望,你没有完成我的任务。”
于彩月被泪水糊了满脸,做这种事她本来就亏心得不行,现在还把事情给搞砸了,松本摆明了就是兴师问罪来的,她实在是惹不起。
“松、松本先生,我实在是抱歉,可是我真的不会撒谎,要不这样,我把钱还给您,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这不是我的本意,我现在就还钱。”
于彩月有些语无伦次,两手在口袋里快速翻找,把那些钱全部放在桌上,又自觉退开几步,离松本远了一些。
松本可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他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走到于彩月面前,盯着她的眼睛看,语气莫测,“还钱?你还的那点钱够我的损失吗?就是十个你也不值钱,你们华国人全都一样虚伪,不讲诚信!”
“你要怎么赔我?我的损失你要怎么赔我?”
于彩月被吓得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她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宾馆的前辈都让她离这些外商远一点了,他们阴晴不定的实在是难伺候得很,现在就算懊悔也没有用了,只恨自己当初鬼迷心窍,现在倒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
松本盯着于彩月眸色渐深,眼里酝酿着疯狂的风暴。
第二天,刘学锋在楼下餐厅带了早餐回来,同时还带回来了一个让人吃惊的消息,“许老板,我刚在楼下听说昨天那个骗咱们的姑娘被打了,脸上好几个巴掌印呢,但是打她的是那个什么松本,宾馆的人个个忍气吞声不敢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