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上亲手雕刻的木簪:“孤这柄木簪并非珍贵之物,但乃孤亲手雕刻,胜在一片痴心,可否请太子妃娘娘赏脸笑纳?”
云卿爱不释手地低头去观赏手上的木簪,再抬头时,先前脸上佯装的冷清与大度面具,已被泛红的眼圈出卖。
剪眸浮光流转,欣喜含笑:“殿下亲手雕刻,乃是绝世珍品,稀罕珍贵至极,云卿自然欢喜的。”
“欢喜就好。”
我拉着云卿坐回主位,不经意将那装东珠的檀木匣子扫落在地。
旁边自有侍从紧张上前,将檀木匣子重新捡起,双手捧回茶桌上。
我余光略瞟了一眼,又居高临下打量着跪在地上的太子嫔,嗓音失去耐心与温度:“东珠蒙尘,便弃了吧。回头去孤的私库里将西域进贡的那串东珠项链取出来,送与太子妃。区区东珠而矣,孤这东宫倒是不缺的。”
我不屑于去欣赏太子嫔的惧色与惊惶,直接打发她退下。
而后当着众多宫女太监的面,认真看着云卿的眼睛,一字一顿道:“云儿,你记住。在孤这东宫,没有哪个女人的尊贵能越过你去。”
还是那句话,她不远万里离家,嫁给我为妻。
只要她不作出有违宫规天良之事,其他的我都会依着她,宠着她。
又何况如今,她因为我而受委屈呢?
“……还有旁人在呢。”
云卿的性子还是不喜太过张扬,明明泪水已打湿眼睫,仍是顾忌有旁人在,压抑着自己的真性情。
“孤对自己的爱妻心有慕意,如何不能大大方方说出来?”我轻手揩去她眼角的泪痕,温声逼问了一句:“难道,云儿不是么?”
云卿面露绯红,滚烫小脸蹭着我的掌心,点了点头。
“既是如此,以后便将心中所想说出来。”我摩挲着她的脸颊,“哪怕是吃味,是嫉妒,孤听着也会欢喜。”
……
自那之后,我有意疏远东宫其他女子,云卿在东宫的地位,再无人能撼动。
她对我也渐渐依赖,有什么烦心事,亦或者小欢喜,都会事无巨细地分享给我。
在某个看似平静的月夜,我拖着处理一整日政务的疲惫而归,却听见惊天喜讯:“胤礽,我怀孕了。”
“当真?”
我愣在原地,等反应过来后,满身疲惫皆是化作力量——
这世间,我又要多一个亲人了!
一个需要我张开羽翼保护的小家伙。
是而,不论政务多么繁重,我对未来都充满希望与干劲!
孕期中的女人,情绪是敏感的。体现在性子清冷的云卿身上,便是黏人了。
但凡我稍稍晚归一点,她总是站在东门口翘首以盼。
“不是让你早些休息?”
我牵着她的手,往寝殿里走。
一如大婚那日,刻意放慢脚步,小心翼翼地牵着。
云卿坐到床边,依偎着我,“你不在,我一个人睡不着。”
说这话时,她还是会不好意思,会把脸埋在我怀里。但她还是会坚持说出来,不吝啬于向我表达内心感受。
“好,孤明日尽可能早些时候回来。”我摸着她的头,“今日可有与你额娘多说说话?孤在皇阿玛那遇见你兄长了,询问了你家中事,倒是没什么棘手之事。”
“家中一切安好。只是,”云卿松开我,低头摸着鼓起的小腹,“额娘瞧着我这肚子的形状,担心会是女儿。”
“女儿也好,母亲的贴心小棉袄。”我也抚上云卿圆润的肚子,“以后阿玛忙起来的时候,你便要日日陪在你额娘身侧,逗她开心,记住了么?”
云卿被逗得忍俊不禁,笑话我道:“才五个月呢,哪里能听懂你的话?”
我也跟着笑,“没事,我就当提前练手。”
嬉闹过后,云卿还是忧心:“当真男女都好?毕竟,这是你的第一个孩子。若是皇长孙的话,对你在朝中地位有益吧?”
“孤在朝中的地位,孤自己去挣,又何须为此委屈老婆孩子?”
“……谢谢你,胤礽。此生能嫁给你,是我的幸运。”
“我也是。此声能娶你为妻,亦是我的幸运。”
……
头一胎是女儿,虽然不是众望所归的皇嫡孙,但我和云卿都很疼爱这个孩子。
初为人父母,我们没有经验,一切都似摸黑走夜路探索着。
初为人女,小家伙也没有经验,一切都明目张胆地恃宠生娇着。
她比我要幸运,有母亲日夜陪伴,凡事都亲力亲为。
在出痘时,我也会不顾皇阿玛及文武百官地劝阻,坚持陪伴在她们母女身边。
云卿又忧又喜:“你怎么回来了?”
“我的家在这,我还能去哪?”
我们十指相扣,携手并肩,经历没日没夜地照顾,终于将女儿从鬼门关抢回来。
小家伙日渐长大,东宫也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