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却沙哑得无法发出声音。
&esp;&esp;连静风双手发抖,将他从废墟中抱出来:“我带哥哥离开这儿……”
&esp;&esp;连雪河的视线终于从漆黑的洞里出来,环顾四周却发现四周早已一片废墟。
&esp;&esp;不光此处,整个三界已被天谴彻底摧毁,遍地废墟,哀鸿遍野。
&esp;&esp;连雪河浑身无力靠在连静风怀中,感觉越来越冷,身体逐渐开始发抖。
&esp;&esp;连静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踉跄着跪在地上捧住他的侧脸:“哥哥!醒一醒!”
&esp;&esp;连雪河喃喃道:“静风……冷……”
&esp;&esp;连静风怔然地伸出手,才发现抱着连雪河的双手全是鲜血。
&esp;&esp;“静风……”连雪河脑海一片混沌,生机全都顺着鲜血往外流,他奋力抓住连静风的袖袍,喃喃道,“静风,我们去哪儿啊?”
&esp;&esp;连静风扶住他的侧脸:“哥哥,我带你去昆仑,只要到了那儿……”
&esp;&esp;连雪河的脸微微一垂,贴在连静风冰凉的掌心,没了呼吸。
&esp;&esp;连雪河曾听说过死亡后会有那么一段时间意识还是残留的,只是无法分辨所听到的话的意思。
&esp;&esp;可在意识即将断裂的刹那,他却听到向来没什么情绪的双生弟弟发出的一声濒临崩溃的痛哭。
&esp;&esp;连雪河猛地醒了过来。
&esp;&esp;无常斋鸟语花香,虞敛持续eo,宣清溪正在掀着书看,就连一向爱插科打诨的荆疏羽也难得安静,盯着弟子玉牌看个不停。
&esp;&esp;察觉到动静,宣清溪微微侧身看来,见连雪河满头是汗,轻轻道:“怎么,又做噩梦了?”
&esp;&esp;连雪河惊魂未定,迷茫好一会也没记起来到底梦到什么,便虚弱摇了下头。
&esp;&esp;宣清溪蹙眉,将书放下走到他身边探了探他的额头,触手一片滚烫,立刻道:“阿敛,快过来瞧瞧。”
&esp;&esp;虞敛顿了顿,起身过来微微一探:“心神激荡,郁火扰神,把他送回金错台,我去煎药。”
&esp;&esp;连雪河撑着额头:“我没事,就是有些头晕目眩,缓一缓就好。”
&esp;&esp;虞敛就当没听到他的废话,强制让宣清溪将人扛回去。
&esp;&esp;荆疏羽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忙起身跟去了金错台。
&esp;&esp;连雪河这次的病来势汹汹,刚回去就干呕了一次,没吐出来什么东西,整个人像是坐了八百回云霄飞车,晕得连茶盏都拿不稳。
&esp;&esp;宣清溪皱着眉将他按在榻上:“好好躺着别乱动,我去看看药好了没。”
&esp;&esp;连雪河烧得浑浑噩噩,闷闷嗯了声。
&esp;&esp;荆疏羽坐在床边,拿着帕子给他擦了下汗,整个人有些心不在焉。
&esp;&esp;连雪河脑子混沌,整个人迷迷糊糊了,歪头望着荆疏羽,突然喊道:“荆阿满!你要死了吗?!”
&esp;&esp;荆疏羽回神,有些哭笑不得:“没死没死。”
&esp;&esp;连雪河大喊:“那你怎么这个表情?!”
&esp;&esp;“别喊,我能听见。”
&esp;&esp;“哦!”
&esp;&esp;荆疏羽将帕子放下,好一会才道:“过段时间休旬假,我本要回昆仑,我哥却不准。”
&esp;&esp;连雪河:“为什么?!”
&esp;&esp;荆疏羽摇头。
&esp;&esp;如今昆仑内忧外患,荆明云突然这般反常,定是昆仑出了事。
&esp;&esp;荆疏羽并非看上去那样莽撞随意,相反他脑子很灵光,从兄长的支支吾吾中也能猜出来,如今能撼动昆仑的,无非就是被天谴之力浸染的昆仑灵脉。
&esp;&esp;荆疏羽灵脉特殊,虽然修行天赋超绝,却很难调动内府金丹的真元,就像是个只进不出的貔貅。
&esp;&esp;荆明云让他远离昆仑,八成是昆仑那些长老想让荆疏羽去用身体吸纳天谴之力,让昆仑灵脉重新焕发生机。
&esp;&esp;荆疏羽觉得很可笑。
&esp;&esp;明明之前对他的灵脉天赋嗤之以鼻,恨不得将他从昆仑除名,如今看出他有用,就盯上他的灵脉灵躯,求他回去送死。
&esp;&esp;但是若他不回去,昆仑的担子全都在荆明云身上,迟早会将他压垮。
&esp;&esp;荆疏羽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