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食物,费用由大明照市价支付。
&esp;&esp;第十条,双方互派留学生,大明每年接纳日本学子二十名入国子监读书,日本每年接纳大明学子十名入寺子屋学习日本语言文字。
&esp;&esp;第十一条,幕府须严加约束各地大名与浪人,不得骚扰明商与领事馆人员,若有违反幕府须在三十日内处置并通报领事馆。
&esp;&esp;第十二条,本条约自双方签字用印之日起生效,有效期十年,期满前一年双方协商续约事宜。
&esp;&esp;德川家光每看一条面色便阴沉一分,第七条直指石见银矿,第九条给了大明水师随时进入日本港口的权力。
&esp;&esp;他放下文书,“矿产品须由幕府专卖,大明商人若要采买须经幕府许可,不得直接从矿山购货。水师船只进入日本港口避风补给可以,但须提前三日通报,且每次停泊不得超过两日。”
&esp;&esp;戚继光沉吟片刻,朝何宗彦递了个眼色。
&esp;&esp;何宗彦会意,道:“矿石可由幕府设定专卖额度,每年出口银矿石不低于二十万斤,大明商人凭领事馆出具的采买凭证向幕府专卖衙门购货,价格按市价上浮半成。至于水师停泊,提前一日通报即可,停泊不超过三日,紧急情况下可先行入港再补办手续。”
&esp;&esp;德川家光与松平信纲低声商议了几句,松平信纲微微点头,德川家光才道:“可。”
&esp;&esp;条约细节又逐条推敲了将近两个时辰,双方在措辞上反复拉锯,直到日头偏西方才敲定了最终文本。
&esp;&esp;何宗彦誊抄了两份汉文正本,日方通译也誊抄了两份日文副本,双方核对无误之后,分别签名盖印。
&esp;&esp;条约签署完毕,德川家光站起身来道:“戚大人何大人远来辛苦,本将军已在城中备下宴席为二位接风。”
&esp;&esp;客套话虽说得毫无诚意,但礼数总算到了。
&esp;&esp;宴席安排在大广间,铺着崭新叠席的榻榻米上摆了十几张朱漆膳案,幕府的家臣与大明使团分坐两侧。
&esp;&esp;菜式倒也丰盛,鲷鱼刺身、天妇罗、味噌汤、炭烤鳗鱼、酱渍萝卜,每样都码得精致,只是分量少得可怜。
&esp;&esp;戚继光不挑食,每样略动了动,何宗彦倒是吃不惯生食,只对那道炭烤鳗鱼赞不绝口。
&esp;&esp;席间德川家光几乎没有主动交谈的想法,唯独松平信纲与何宗彦你来我往地聊了不少,交谈颇为融洽。
&esp;&esp;堀田正盛偶尔插几句,问的都是些无关痛痒的琐事,戚继光端着酒杯听着,忽然开口问道:“本官今日入城时见街头多有乞食之人,米铺门前排着长队,妇人抱子在路边行乞,将军治下的江户似乎并非人人温饱。”
&esp;&esp;席间的气氛骤然一滞。
&esp;&esp;德川家光端酒杯的手在半空中停了停,随即若无其事地饮尽了杯中酒。
&esp;&esp;“每年春荒时节都会有些缺粮的百姓,幕府已令各地开仓赈济,戚大人不必挂心。”
&esp;&esp;“原来如此。”戚继光没有再追问,但从德川家光方才那一瞬间的停顿,他已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esp;&esp;戚使臣被安排在江户城外一处别馆暂住,是幕府用来接待外藩使节的常驻馆舍,离品川不远。
&esp;&esp;戚继光没有多耽搁,连夜让王崇简带人去品川附近勘测地形,通译则拿着文书去幕府衙门催划领事馆用地。
&esp;&esp;次日一早,幕府派人送来了一份划地图,领事馆用地位于爱宕山东麓,东临品川湾,北接东海道,占地约四十亩。
&esp;&esp;戚继光对着图纸看了半晌,又亲自带人去实地踏勘了一遍,确认没有猫腻之后才签了地契。
&esp;&esp;消息传到各地时已然过了好几天。
&esp;&esp;九州南部,岛津光久看完了条约抄本,面色阴晴不定。
&esp;&esp;山田家老跪坐在一侧,等他放下文书才低声道:“主公,大明既然插手银矿,幕府的银根便不稳了。萨摩藩若不早作打算,等到大明彻底站稳脚,价码可就大不一样了。”
&esp;&esp;岛津光久将文书搁在膝上问道:“你的意思是萨摩藩应当主动与大明结交?”
&esp;&esp;山田家老道:“萨摩藩地处日本最南端远离江户,幕府的号令本就管不太到。听闻大明在台湾设立府县,招抚了当地土人,若是大明皇帝有心在日本也扶持一个亲明的藩主,萨摩藩岂不是最合适的人选?”
&esp;&esp;岛津光久的目光又落回了第九条上,在紧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