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工作岗位的,整体创伤不会那么大。”
傅璇听完,眉头先是微微展开,随即又拧了回去,陷入了沉思:“微创这个概念现在确实很前沿,但顾虑也很多。我们医院虽然也开展了,但主要还是集中在一些基础术式上。理论上讲是可行的,可风险也摆在明面上,比如术中瘤栓一旦断裂,脱落下来造成急性大面积肺栓塞怎么办?还有,腔镜下对微小静脉内残留病灶的清扫,能做到彻底吗?而且……一旦术中出了紧急情况,还是得中途转开放手术。”
她其实不是没想过微创这条路。
但今天会诊的时候,连胸外科那位胸腔镜做得最好的大佬都没提这个方案,大概率就是觉得不可能。
“当然,每种手术方案都有它的利弊。”徐云珂也不争辩,只是客观地陈述自己的观点,“我只是出一个可能性,大多数情况下,不存在所谓最好的手术方案,只有最合适的那一个。”
傅璇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好奇起来:“那这台手术,你能做吗?”
“我是能做。”徐云珂点点头,答得很坦诚,然后话锋又是一转,“但我也只建议做开胸。”
傅璇一愣:“为什么?”
“打个比方。”徐云珂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个简单明了的手势,“如果开胸我来做,这是一台死亡风险只有1的手术,如果做微创,这就是一台死亡风险和复发风险加起来有50的手术,你说为什么呢?”
至于分期手术,她就没再多说了。
那属于资源和技术条件受限情况下的折中方案。
它的弊端是两头的风险叠加,唯一的优势是对患者和医生来说,每一步都相对“安全”。
当然,花费也更多。
“那如果,获益的是我的未来……”办公室里间的门忽然被轻轻推开,一个还算平静但明显没什么力气的女声从外面传了出来,“这位……医生,能否请你给我开刀?”
作者有话说:
静脉内平滑肌瘤病例引用:丁香园-浙大二院心外科发布的病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