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暑假过去,教室里哪哪都是灰。所以每年的8月31日都是报到,交学费,分班,领新书以及打扫教室卫生的日子。
扶摇拿着本书一边等班主任来教室,一边在那里想着心事,家属院里有个非常眼熟的女生就坐到了她旁边。
“我叫庄艳,庄宇是我哥哥。”
“我是云扶摇,赵湘君是我表姐。”
庄艳笑了下,“我知道你,你是赵队收养的。”
“这又不是什么秘密,”扶摇直视庄艳,脸上是如出一辙的凉薄笑意,“你会知道并不奇怪。”
“你父母呢?你为什么会被赵队收养?”
扶摇缓缓摇头,可有可无的说道:“我也不知道。要不回头我问问庄宇哥,兴许他知道呢。”
“你又要打小报告?”听到扶摇这么说,庄艳的神色就是一变。若是让赵队知道自家哥哥私下里跟自家人嚼舌根…庄艳又气又怕,问出这话时还多少有些色厉内荏。
扶摇放下书,侧身撑胳膊于桌面,任由精致小下巴搭在手背上,挑衅道:“万不说我有这个权利。就是没有,你还能拦得住我?”
庄艳:“你不要脸!”
扶摇点头,似认真又似逗弄的应了一声,“嗯哼~”
“你!”庄艳怒瞪扶摇,却咬牙切齿也憋不出一句话来。
好一会儿,庄艳才抿了抿唇,低声问扶摇:“你,真的不喜欢赵谨年?”
扶摇闻言,顾不上形象的翻了个白眼,心忖了一句‘小屁孩就知道早恋’,随后才满口胡咧咧的回答庄艳,“如果不是赵谨年,你会主动凑过来吗?我可以非常明确的告诉你,我不喜欢幼稚的,会带来麻烦的喜欢,也不喜欢有心人的靠近和试探。
于我来说,赵谨年就是个麻烦。而这世上,谁会无缘无故的喜欢一个麻烦呢?”
庄艳:“……”
扶摇见庄艳不语,想了想,出于同为女子的立场难得说了句逆耳良言,“我之前听庄宇哥说过,他妹妹跟我同岁。我今年十三,想来就是你了。十三岁到十八岁刚好是五年时间。如果十三岁就跟人处对象,你能确定在能正式领结婚证的这五年时间里,不会出现任何意外变动吗?
一但分手了,会不会影响名声?一但传出什么风言风语,会不会被人举报作风有问题,会不会被抓去游街,批斗?”
“…不至于吧?”都是一个家属院的,父母兄弟都是一个单位的,哪里就会闹成那样。
扶摇叹了口气,又换了个角度说早恋,“若是家里不能安排工作,到了年纪或是高中毕业了,咱们都是要下乡插队的。不少人都通过工作和结婚留在了城里。你想下乡吗?你确定赵谨年能留在城里吗?……就问一个十三四岁就与男孩搞对象的经历,又能给你带来什么好处?”
最后,扶摇总结道:“青梅竹马的恋爱虽然也很好,但若让我选择,与其用时间和名声赌个前程未卜的不确定,还不如不冒那个险呢。”
‘假的,骗你的。’
但十三四岁就早恋什么的,就算这个时空的法律不禁止,大绿江也不允许有魔爪祸害未年人。
再一个,扶摇空间里原就有不少物资,后来又先后从姜家和福利院弄了一大笔财物,光是这些财物就让她实现了财富自由。
等将来再长几岁,明面上多接几单生意,藏起来的财物也就可以渐渐浮出水面。但现在…也就是这几年,她还要在明面上多跟汪泰和其他人合作。多弄些钱,也能尽早买套跟云团团他们家差不多的带独立花园的四合院,好从家属院这边搬出去。
恢复高考的时间还有四年半,所以这期间,她还要多用些精力在高考复习上。除此之外,她还要抽空回一趟青阳市看看那些人是否如她计算的那般死的死,残的残,疯的疯……
跟段师傅训练这事不能停,学校的课程先看看情况,如果课程没什么难度或是学校的老师教授水平一般,那她以后上午上学,下午仍旧去市局训练。如果课程紧张,老师的教学质量了跟得上去,那她就尽可能的抽些时间去市局那边训练。
对了,她还想学点旁的技能傍身。
不过目前还没想好,等想好了再挤些时间来学吧。
反正时间嘛,挤一挤总是有的。
至于会不会缩短睡眠时间?
啧,生前何必久睡,死后自然长眠。
不过话说回来,她都忙成这样了,哪里还有时间编织维护这些可有可无的社交?
~
扶摇这段超出年纪的成熟言谈还挺振聋发聩的,有人犹如醍醐灌顶,有人不以为意。但坐在扶摇身边的庄艳却渐渐听了进去。
“若不是冲着你哥与我姐,我也懒得跟人说这么多话。”说完,扶摇又接了句,“怪累的。”
庄艳/前后的同学:“……”
在同学们心忖说话累,吃饭累不累的时候,他们初一三班的班主任周玉茹便进了教室。
诚如扶摇知道的那般,先点一回名,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