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没有直接提赵丽萍,而是先问了一些常规问题:“你这辆面包车,平时主要是谁在开?”
刘永强看了那辆车一眼,语气平淡地回答:“我自己开。有时候我弟弟也会借用一下。怎么了?”
“你弟弟?叫什么名字?多大了?”警察追问道。
刘永强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似乎对这个问题有些不耐烦,但还是回答了:
“刘永刚,二十六岁,跟我一起干的。他也住这儿。”
警察点了点头,继续问道:“七月十一号那天,你在哪里?做什么?”
“七月十一号……我想想。那天我在河西那边的一个小区里给人修水管,从早上一直干到下午四五点。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问那个业主,他家水管爆了,急着找人修,我那天还是临时赶过去的。”
警察将他说的时间和地点记了下来,然后又问了一句:
“那你弟弟刘永刚呢?七月十一号他在哪里?”
刘永强摇了摇头:
“他那天没跟我一起,他说他要去见个朋友,一大早就出门了,到晚上才回来。具体去了哪里,他没跟我说,我也没问。”
警察的心中微微一动。
七月十一日。
正是赵丽萍失踪的那天。刘永刚一大早就出门了,到晚上才回来,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这个时间上的空白,让他不得不对这个刘永刚产生兴趣。
“你弟弟现在在不在?”警察问道。
刘永强回头看了一眼铺子里面,然后摇了摇头:“不在。他一早就出去了,说是去建材市场买点东西。估计要到下午才回来。”
警察点了点头,留下了一张名片,递给刘永强:
“如果你弟弟回来了,让他给我们打个电话。有些事情想跟他了解一下。”
刘永强接过名片,看了一眼,随手揣进了工装口袋里,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走出巷口后,警察立马打通电话说,道:“陈支,这个刘永刚,七月十一号的行程完全是空白,而且他哥提到他的时候,表情有点不太自然。”
陈彬点了点头,沉稳地说道:
“先不要打草惊蛇。回去之后,查一下刘永刚的背景信息,看他有没有前科记录。
同时,去刘永强说的那个小区,核实他七月十一号的不在场证明。
如果他哥说的是真话,那刘永强就不是我们要找的人。
但如果他哥撒谎了那这两兄弟,都有问题。”
回到市局后,警察立刻去调取刘永刚的身份信息和前科记录。
陈彬则坐在办公室里,将这两天收集到的所有线索在脑子里重新梳理了一遍。
赵丽萍的社会关系相对简单,没有与人结仇的记录,唯一的异常就是那个经常纠缠她的追求者。
而这个追求者,现在有了一个可能的身份——刘永刚,二十六岁,无前科,跟着哥哥刘永强做装修,开一辆白色面包车,车身上印着模糊的“刘记”字样。
所有的碎片,正在一点一点地拼接起来。
但陈彬知道,现在还远远不到下结论的时候。
他需要更多的证据,需要更确凿的线索。
毕竟,现在连死者身份都无法准确确认。
下午四点多,袁杰拿着一份刚调出来的户籍信息走进了陈彬的办公室。
他将材料放在陈彬桌上,语气里带着一丝凝重:
“陈支,查到了。刘永刚,二十六岁,麓山市hx区人,初中文化,无前科记录。但我在查他的时候,发现了一条有意思的信息——他去年曾经因为一起纠纷被河西派出所调解过。纠纷的对象,是一个年轻女人。”
陈彬抬起头来,目光微微一凝:“什么样的纠纷?”
袁杰翻开材料,指着其中一行记录说道:
“去年十月,刘永刚和一个叫苏敏的女人在河西的一家餐馆里发生了争执,餐馆老板报了警。民警到场后了解到,刘永刚和苏敏曾经谈过恋爱,分手后刘永刚一直纠缠不休,那天晚上他喝了酒,跑到苏敏工作的餐馆里闹事,被民警带回了派出所。后来经过调解,刘永刚向苏敏道了歉,保证不再骚扰她,事情就算了结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