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看着傅晨走了几步又回头,这回没看他,在看那条被拖回来的小木船。
小木船系在码头边,船帮上蹭掉了好大一块漆,露出底下的木头,船底还挂着几根海草。
几根鱼竿横在船板上,一根鱼线还拖在水里,随着海浪一荡一荡的,鱼钩上什么都没有,空空荡荡。
其余两个孩子的家长,倒完谢也将两人给领了回去。
岸上其他人这时候也不关心鱼货了,纷纷议论着。
“这三个孩子真是福大命大……”
“是啊,都漂出去那么远了,遇上出海回来的庭礼他们了,不然那……”
“这都好几天,我听说在找不到孩子,二娃家里灵堂都要搭上了,觉得孩子怕是找不到了……。”
“哎,觉得凶多吉少也正常,那么多人都没找到……”
“谁说不是呢,有船的就不用说了,几天都没着家,没船的人把咱们村子里的水塘、沟渠都摸了个遍,现在还有受凉的在家里吃了药躺着呢……”
“不过傅家大儿媳为了这个儿子,这回可破费不少啊!”
傅庭礼听了一会,大概明白了。
原来发现孩子丢了以后,村长也顾不上什么天黑不天黑的,拿着大喇叭在村子里喊大家一起出去帮忙找。
铁皮船、小木船这几天都在海上漂着,大家更是几乎没怎么合眼。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