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可敬的长辈,永远铭记的阿尔弗雷德。
蝙蝠从两座墓碑之间穿行,黯然注视着那两个名字的克拉克突然恍惚,没怎么看清对方是怎么一步一步迈过来的。
布鲁斯的披风似乎擦过了某座墓碑的边缘,等它高高荡起后重归平静,沉淀男人全身的灰色不知何时变成了一片黑。
深黑的披风看上去尤其沉,像被某种粘稠的水分里外浸湿,沉甸甸的液体顺着衣角摇晃欲滴,细看地面却又看不见迸溅的水渍。
克拉克以为自己太过激动看花了眼,否则怎么会看到布鲁斯的战衣闪过了奇怪的光泽?
奇怪——不,没什么问题,他刚“复活”的时候不是就这么穿的吗?
蝙蝠战衣的款式与正义联盟尚存时期区别不显,只是铠甲更新,表面烙印了些许肉眼难以辨明的暗纹。这也不奇怪,谁知道蝙蝠侠在他的蝙蝠洞里悄悄给战衣升级过多少版本。
蝙蝠侠、布鲁斯仅露出的半张脸就更无不同了,也许因为经历过死亡的磨炼,男人的气质越发趋于平和,像是躯壳内悄无声息多了什么,又少了什么,混乱的颜色糅杂成一种逾越生死的神性。
尤其是他的目光。
“我同样很高兴,能再次看到这样的你。”被直视的克拉克隐隐觉得有异,观察故友的表情,小心翼翼地怀念过去。
见换回初版黑色战衣的友人轻扬嘴角,似也被勾起共同的回忆,克拉克如释重负,只当自己过于敏感。
不计前嫌的友人即将走到近前,而他当久了领主,礼节上稍有生疏,但重要的步骤再如何也不会遗漏。
“b。”克拉克看似轻松、实则用尽全力,方才吐出这个简短的字节。
他僵硬垂在身侧的右手颤了又颤,终于在某一刻猛地握紧。
对方其实走得很慢,还有几步之遥。
“b,请与我合作,拯救我们的世界!”
不等蝙蝠回答,超人毅然抬手,等待与另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相握。
意外出现了。
他的友人并未积极配合。
就停在原地,浑身笼罩在深黑阴影中的男人勾唇,在克拉克脸色茫然僵硬、即将下不了台之时,他哈哈大笑,主动张开双臂。
这是一个属于朋友的拥抱。
多好,这是一个等候已久的拥抱。
克拉克愣了很久很久,而蝙蝠含笑,耐心地等待。
从不敢置信的惊喜中回神,他顾不得隐隐约约再度翻涌于心的怪异,二话不说冲上去,予以回抱——
“白痴、给我!咳、滚、回来!”
拜这个又瞎又蠢不带脑子害我喘不上气只能靠心声辱骂的白痴所赐,我,伟大的dc老板,差点以最不符合天才美少女身份的愚蠢方式暴毙!
被超人活活气死——毫无疑问,这会成为多元宇宙全体卢瑟奉为经典永世流传的笑话,我的骄傲!绝不允许!那些发根绝种的中年阴险秃子有000001的可能看我的好戏!
于是,我赶在小蝙蝠割手补魔之前顽强地挺了过来。
没代号先生诈尸了,活蹦乱跳倍有精神,接下来就要跟幡然醒悟的碎玻璃握握手好朋友,大家轻松愉快地走向happy endg。
哈哈,你猜我信不信?
别管我挂在布鲁斯身上还剩几口气,机智如我眼一瞪,压根没被这dc片场经典名场景吓到,一眼就看出这只灰中带黑黑里透红的蝙蝠是半个假货!
第二眼我明白了,怪不得我们在现实把没代号先生的坟挖了又挖,就是找不到该死的圣杯。
结果圣杯藏在碎玻璃的幕间里,甚至还颇有新意地换了一个事先谁都想不到的形态!
这半个假货就是圣杯。
为什么说是半个?
自然是因为,剩下的那一半……
“你们布韦恩、能少换点花样倒霉吗?啊?啊??啊???”
没代号先生临死前不甘心,用圣杯搞出了时间循环,往死里折腾碎玻璃。
最后运气好,英明神武的迦勒底及时赶到,碎玻璃成功被抢救,但是——
他本人被黑泥腌制入味儿了。
说直白点。
他付出了恐怖的代价得以二次许愿,作为代价,灵魂被圣杯吞噬,而圣杯内部所蕴藏的力量名为此世之恶,涵盖多元宇宙最深不见底的黑暗,与某只阴魂不散的海鸥同源。
他,已经不再是蝙蝠侠,更不再是布鲁斯·韦恩了。
“黑杯”这个名字更恰当,嗯,代号好起了,以后就叫他黑圣杯吧。
我心里冷静地想。
……
shit! fart!去特么的黑杯!
操纵没代号先生的海鸥盆子狡诈得很,它想诱拐碎玻璃那个傻子,趁傻子心神不宁顾不得我们,立马作弊,把我和小蝙蝠踢出庄园老远。
我不得不承认,深藏不漏的小蝙蝠就算再能五五开,没有蝙蝠车代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