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杯 恋爱两三事
江程雪记得陈元青和她说过, 纪维冬在美国念书时有个车队。
他们在洛杉矶乱跑,罚单罚到天价,阿sir在后面狂追。
纪维冬说教就教。
江程雪原以为去远郊空旷的地方练,没想到他带她到专门的赛车场。
她放好包, 坐进车子, 刚把手搭上去就怂了:“不行, 纪维冬,我还是不开了。”
纪维冬往她那边侧,一只手握住她方向盘, “你会喜欢上这种感觉。”
“我带你。”
一看到他的手,江程雪就很放心,他的指关节微微凸起, 白皙, 有力, 压在她的手背上, 控制她的方向。
她嗫喏:“油门、油门现在给吗?”
纪维冬耐心:“一点。慢慢给。”
他说一点, 她真给一点,好好一辆跑车,她开得龟速,纪维冬看得发笑, 只不过他只是笑,也没阻拦, 往副驾驶坐,手肘搭着车窗, 放纵又宠溺。
好似她怎么样都可以。
但江程雪反而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了,往他那边看好几眼,“就这么开吗?”
纪维冬正正经经地微笑点头:“嗯。开得很好。”
江程雪腾出手拍了下他手臂:“瞎说。”
但有他在, 他也不急,江程雪反而有了自我摸索的时间,她越开越快,眼见要过弯,赛道又宽,她突然有种自己在拍速度与激情的刺激感,突然加了油门。
纪维冬迅速地起身,控制她的方向盘,跑车猛地漂移,漂亮地完成一个甩尾,稳稳滑进轨道,直到直行阶段,纪维冬都没松开。
他顿了一下,蹙眉,“bb,我的命能交代给你,但用这种方式太亏,你不好这样考我。”
“下次不要这样做。”
“明不明白?”
江程雪心脏扑通扑通跳,也知道自己犯了点错,但不得不说纪维冬刚才的样子帅极了。
她恢复到龟速,大眼睛时不时偷瞥一眼他,但瞥不到,不知道他现在是个什么表情。
她点点头,“嗯”了一声。
纪维冬一只手搭她后颈,带点侵略性地钻进她后脑勺,像寸步不移地盯着她:“bb,你现在看起来好乖,学不会也没关系,下次坐我副驾?”
江程雪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脊背顺到尾椎。
纪维冬修长的手指来到她侧面的脖子掌住,轻柔地握着,捏了捏:“回答。”
江程雪推了下他的手,“你干嘛。”
纪维冬温笑了声,凑过去用力地亲她的脸,“对不住bb,我忍不住,因为你看起来好乖。”
又像要把她吃掉一样,吻她耳朵下面的皮肤。
他几乎半个身子都探过来,江程雪困在安全带下,没有他这么自由,像被他绑住了,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车子停在车道上,空气里只有啧而稠密的接吻声。
纪维冬还要继续,江程雪嗯了一声,把他推开,两人红润润的唇上沾着薄蜜一样的水色,舌一舔,都是甜的。
到处都是摄像头。
她还有点意识。
纪维冬捏着她下巴,眼眸有情又无情,他霸道起来便这样,情浓得不顾人,囫囵都吃下去才行。
江程雪下巴往后仰,推他的肩膀,纪维冬显然没够,不大满,但也清楚不是亲热的好地方,只能放过她,用力砸回副驾驶。
他侧过脸:“要不要换个地方?”
江程雪一本正经:“不去。”
到底主要任务是练车,纪维冬还是认真教了她怎么过弯,跟趾补油,还有一些简单的控制声浪的方法。
出了赛道,车子由服务人员开到停车区。
有人来迎。平头,浓眉,厚唇,浅蓝衬衫,花臂,看上去有些放荡又嚣张的人朝他们走来。
走来时,还指挥几个工作人员搬桩子,好像是老板。
越走近,那人笑容越大,美国腔:“stel,好久不见。”
叫的纪维冬。stel好像是他英文名。
那人视线往江程雪身上一搭,“那时你不交女朋友,还以为你要独身到老。”
“没想到我们这批人,你英年早婚。
我们私下说你生意越做越大,再见怕是难。没想到你这次给我打电话。”
“太惊喜。”
那人开玩笑。
纪维冬搭江程雪的肩,温声打趣,“不好怪我,是你们没有约。”
纪维冬话锋一转,“忙归忙,但要陪她。”
纪维冬摸摸她的脑袋:“叫人,徐英卫。”
徐英卫平时在生意场上也算显山不露水,难得被震撼到。
纪维冬的意思是。
他太太的事情大于他的事业。
但很快,他收住情绪,看向江程雪,意味深长:“好久没人叫过我中文名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