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外套,直接跨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
寒宇哥明显一愣,随后呼吸骤然一紧,那隻带着薄茧的大手立刻本能地扣紧了我肥美圆润的腰肢。我顺从地任由他宽大的手掌在我的肉体上摩蹭,但我的声音却无比坚持。
林依依:「寒宇哥,你看起来希望我留下来,我可以留下来。但你做为队长,如果再这样不睡觉,下周的世界巡回演唱会就要开天窗了。喝掉它,然后睡觉。」
寒宇哥死死盯着我那双毫无杂质、却带着管教意味的眼睛,眼神猛地一震。他眼底那股因为嫉妒而產生的不快,竟然在我的几句软话下,奇蹟般地被抚平了。
他抿了抿唇,最终乖乖接过杯子,一饮而尽。我开始用我的老实与规矩,去修正他们所有人的坏习惯与小彆扭。
主唱吴子澈他习惯在琴房里疯狂抽菸,我会偷偷地收走他的每一根菸。在他发现时,我用唇舌堵住他的不满,用亲吻代替尼古丁,逼着他喝下我亲手熬煮的护嗓补汤。
主舞张曜然在高强度排练后膝盖受伤,却硬撑着不肯就医。我一边掉眼泪,一边用冰袋死死按住他的腿,任凭他逞强的让我别管他,我也倔强地绝不松手,直到他看不得我的眼泪,妥协地跟着我去医院。
陈洛霖这个门面的生活作息极其不规,我每天早上准时六点拉开他卧室的窗帘。不顾他的起床气,哄着逼着这个精緻的男人坐在餐桌前吃完早餐,告诉他,只有好的舞台作品才是真的,美貌不是全部,实力也很重要,别松懈了,日常作息也要正常点。
而面对性格最需要安抚,习惯在深夜看着网络恶评,默默发抖的忙内许夜星,我会感到心疼。
于是张开自己宽厚、温暖的胸怀,将他整个人紧紧抱进怀里,用我丰满的肉体替他挡住外界所有的刀光剑影,在深夜的厨房里,为他做一碗最踏实、最温热的汤麵。
他们终于惊觉,自己从一开始的「肉体沉迷」与「不甘心的被迫共享」,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真正的、深深的、谁也离不开谁的病态依赖。
原本那段由强迫与不堪开始的扭曲关係,在日復一日的温柔救赎中,沉淀成了最深刻、最无法割捨的爱意。
吴子澈:「依依,今天不准去曜然那里……陪我。」
他从背后紧紧抱住我的腰,将下巴搁在我的肩窝,语气撒娇却带着偏执。
张曜然:「凭什么?这週新规划的表上说好了明明轮到我了!」
他推开门,在门口暴躁地喊着,眼底却全是对我的渴望。
沙发两侧,洛霖哥和夜星也黏了过来,一人一边霸佔着我的大腿,眼神炙热而专注地看着我。
我轻叹了一口气,转过身,老老实实地在子澈哥冰冷的唇上亲了一下,安抚好他;随后又走过去,主动牵住了曜然哥那隻满是硬茧的大手。
林依依:「大家都要听话。」
我推了推眼镜,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威严,
林依依:「今天我们要一起去练习室排练,谁都不准吵架。如果做得不好的话……晚上谁也没有奖励。」
五个平日里在舞台上呼风唤雨、高高在上的顶流,此时此刻,却像被完全驯服的大型犬一样。
他们乖乖地对视了一眼,虽然眼神里还带着对彼此的不屑,但都老老实实地垂下耳朵,温顺地跟在我的身后。
这道由五种极致色彩组成的棱镜【pris-5】,终于在我这个胖胖的、最老实的助理手里,折射出了最完美、最耀眼、也最离不开彼此的爱欲光芒。
他们不再欺负我,而是用他们最坚实的臂膀将我高高举起。他们为了我改掉了所有的坏习惯,成为了彼此生命中,最不可或缺的另一半。
而我,也终于在他们的骨血深处,找到了属于我的成就感。
今天一早因为队长有独自的单人行程,背着其他成员,用早起就昂扬的炙热肉刃,疯狂在我体内辛劳的开垦。
张曜燃:「高寒宇,爽够了吧?现在轮到我们了!」
高寒宇甚至还没把那根沾满爱液与白精的肉棒完全抽出来,脾气暴躁的张曜燃就已经忍耐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像隻暴躁的野兽般猛地扑了上来,一把将睡衣凌乱、满身精液的我从高寒宇怀里硬生生地拽了过去,转身直接按倒在一旁的真皮沙发上。
张曜燃:「洛霖,这次后面给我,我想试试。」
陈洛霖:「你可要温柔点,别用坏了。」
陈洛霖嘴角勾起个痞笑。他那张精緻无双的门面脸孔此时满是艷色,三两下就褪去衣服,直接从前方提枪上阵,强行进进了我肥厚敏感的嫩穴里,而张曜燃那根早已憋得发紫的肉棒带着黏稠的汁水,狠狠地从后方破开了另一处防线。
林依依:「啊啊啊——!不要……前后都……要坏了……」
一前一后,两根巨大的肉棒同时在我的体内疯狂地肆虐、撞击。
一人在前面狂暴地抽送,每一次都狠狠顶在同一个地方,逼着我发出浪荡的哭喊;一人在后面一边恶劣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