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同时匕首已经出手,刃尖挑起来,朝着楚纯一脖子的位置。
楚纯一站在原地,连眼睛都没眨。
他反而笑了一下。
那笑很浅,唇角往上扬了个细小弧度,眼尾那点红被暗红灯光一映,艳得让人挪不开眼。
冰凉的刃口贴上脖颈。
皮肤下面那根浅青色的血管就在刀锋底下跳动。
“别动,向导。”
岑远的声音干硬,呼吸是冷的,喘得有点急,但手很稳。
“纯一!”元霖的声音变了调。
“别过来。”楚纯一说。
楚纯一垂下眼睛,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声笑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点气音,听着不像被人挟持的人该有的动静。
岑远握刀的手紧了一下。
“你笑什么。”
“笑你运气好,遇到了我。”
“什么?”
下一瞬,楚纯一的精神力毫无遮掩地铺开。
一朵巨大的玫瑰花影在他背后展开。
花瓣层层叠开,把整条深灰色的走廊映成一片血红。
天花板上的指示灯在这片红里彻底失了颜色。
守卫们全部愣在原地。
有人的精神体自己从体内窜出来,然后趴在地上不动了。
粗壮的荆棘从脚下的地板缝隙里钻出来,带着倒刺,速度快到连残影都看不清。
荆棘藤条在空气里活物一样翻腾。
;‘;’;、
“哐当”
匕首脱手,掉在地上弹了两下。
岑远整个人被荆棘提起来,又狠狠按下去。
膝盖磕在地板上,闷响一声。
。。。;
s级压不住他。
ss级也未必能让他跪。
可眼前这股精神力,直接碾过了他所有的抵抗。
难道是sss!?
这个看着跟个瓷娃娃似的漂亮小向导,竟然是sss级!
岑远瞳孔地震。
楚纯一穿着军靴走过去。
一步,两步,靴跟落在藤条之间的空隙里,一点声音都没有。
楚纯一在岑远面前停下,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伸出去。
两根手指捏住了那截锋利的下颌骨,往上抬。
“速度不错嘛,小狐狸。”
楚纯一凑近了一点。
;‘’;
“可惜,不够听话。”
岑远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浓郁的向导素灌进来了。
那些荆棘上的倒刺全部扎在他皮肤下面。
‘;’;‘;
’;‘;’
;‘;’;;‘
黑塔的向导不够,向导们也不敢碰他这个s+的哨兵。
现在他终于知道真正的安抚是什么滋味。
钝痛被温水浸透。
干涸的精神图景被一点点填满,裂缝一条一条合上。
那些早就习惯的疼痛在几秒钟里全部消失。
抑制剂跟这个比,根本没法比较。
难怪那些哨兵都愿意跪着排队,只求向导能够垂怜。
岑远手指蜷了一下。
他也愿意。
白狐精神体原本还在旁边龇着牙,喉咙里滚着低吼。
。。;l
“嘤嘤嘤嘤”
白狐嘤嘤两声,连滚带爬地扑到楚纯一脚边。
大尾巴甩起来,一下一下蹭他的军靴脚踝。
“嘤嘤嘤。”
狐狸耳朵都压平贴着后脑勺,发出讨好到不敢听的谄媚叫声。
“岑…队长。”守卫里有人小声说,“你的精神体”
好不要脸哦
岑远听不见。
他浑身都在颤,从指尖颤到肩膀。
杀意一点点从骨头里退干净
臣服,认主。
岑远耳根整片红透了。
一向锐得能刮人的墨瞳,现在湿的,蒙着一层水气。
他现在脑子里一片混沌,能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