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见多识广的陆宴淮都察觉到了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美人被桎梏在床头,那纤细的腰身不盈一握,那雪白的躯体瑟瑟发颤。
让人哪怕只是看一眼就会有无穷无尽的凌虐欲从心底渐渐升腾。
“我说过,只有主动来找我才能少受点罪。”
陆宴淮微笑着说道,语气听起来倒是柔和,“但你不太听话。”
银链随着江挽的挣扎哗哗作响。
然而他的身体由于还未彻底消退的药效而虚软不已,挣扎毫无作用,只是在手腕上徒增了两条血红的勒痕。
“你……你这是非法拘禁。”
江挽的声音都在发着颤,一颗心冷的像是快要结了冰。
陆宴淮听了他的话轻笑了一声,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半晌,突然俯下身子靠近了他,用手紧紧掐住了江挽细嫩的脖颈。
关进地下室
“你可以去告我。”陆宴淮仍然微笑着,手上的力气却在不经意间加重,“但前提是,你能从这间屋子里出去。”
陆宴淮松开手的时候,在江挽的脖子上赫然留下了几个鲜红的指印。
指印在少年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这么柔嫩又雪白的皮肤,真的很容易留下痕迹。
陆宴淮这样想着,不禁眯起了眼睛,脑海中甚至已经浮现出了江挽躺在床上遍身痕的场景。
而陆宴淮,即将成为这些痕迹的造就者,成为这具美丽身体唯一的主人。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江挽由于窒息剧烈咳嗽了一阵,此刻的声音沙哑,满含绝望与悲戚。
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才会像现在一样被人迷晕了绑到家里,束缚在床上动弹不得,还要接受这样的羞辱。
陆宴淮轻笑一声,缓缓抚过少年泛红的腕关节,指尖的温度比锁链还要冷的多。
江挽本能地蜷缩起来,手上的银链在剧烈挣扎中割破了皮肤。
血腥味瞬间蔓延开来。
陆宴淮瞳孔收缩,突然掐住江挽的下颚口勿了上来。
这个吻带着浓浓的铁锈味和失控的喘息。
江挽在濒临窒息的那一刻胡乱挥动着双手,摸到床头柜的边缘。
下一秒,床头柜上的那个水晶烟灰缸被他用颤抖的指尖抓起,砸在了陆宴淮的头上。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陆宴淮踉跄着后退了几步,鲜血顺着他的额角流了下来。
江挽握着染了血的烟灰缸翻身下床,却被手腕和脚腕上的银链绊住,重重摔在了地上。
极度的恐惧终于冲毁了他的理智。
江挽用烟灰缸发狠地砸向束缚着自己的锁链。
然而锁链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牢固得多,没有起到丝毫的作用。
于是江挽毫不犹豫地将烟灰缸尖端刺向自己手腕,试图用自残的方式褪出手铐。
陆宴淮却比他更快,飞扑过来用染血的掌心直接握住了他的手腕,将他手里的烟灰缸直接甩飞了出去。
一个清脆的耳光毫不留情地落在了江挽的脸上。
巴掌与脸颊接触的一瞬间,江挽咬破了嘴唇,唇齿间漫起浓郁的血腥气。
陆宴淮的脸色简直阴沉的可怕,他冷着脸走近倒在地上的少年。
鲜血一滴一滴顺着他的额发滚落下来,砸在地上。
然而他却丝毫没有在意自己额上被砸出来的伤口,任由鲜血往下淌,解开腰间的皮带,对折一下握在了手上。
当温言看到监控,带着医药箱和管家一起冲进卧室的时候,只看到了一幅惨不忍睹的场景。
江挽躺在角落里奄奄一息,浑身上下都是…的伤痕,每一下都像是用了实打实的力气。
而陆宴淮身上的衣服也快被鲜血浸透了,双手支撑在床头柜上,身体有些摇晃,狠戾的目光始终落在江挽的身上。
毫不夸张的讲,温言跟在陆宴淮身边这么多年,早已见惯了大场面。
然而此时在看到眼前的场景他还是震惊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陆总……”温言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听到自己的声音都在发抖。
在角落里躺着的江挽毫无声息。
温言甚至已经怀疑这个可怜的少年是不是已经被生性暴戾的陆宴淮给活活打死了。
温言内心里残存的良知告诉自己他应该先去看看江挽的情况,毕竟他看起来伤的要比陆宴淮严重的多。<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