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觉得不舒服的话可以自己抓回去?我也不确定啊。”林瑾然安抚他,“比我想得还要帅,很有潜力嘛。”
老胡在打扫地上的碎发,闻言反对道:“不行,弄不回去的。”
林瑾然很无奈:“安慰,这是安慰懂不懂。”
“哦。”老胡解下围布,“你倒是挺护着他的。”
“独苗苗主唱,我都把他绑回家了能不护着吗?”林瑾然语气里还有种骄傲的意思在。
舒尧站起来,其实不是锅盖头他就挺满意的了,但就是还需要一段时间去适应。
临走前林瑾然还不忘替自己招揽客人:
“我们走了,改天一定要来看小主唱首演啊,这周末,记住了!”
老胡随意冲他们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会去的。”
她迟疑地开口:“毕竟也算是我的……继任?”
“老胡你的班味真是够够的了。”林瑾然扫码转账。
“前几年上班上糊涂了,想找个词儿一时半会还找不到。烦。”
看到收款成功的提示后,老胡的笑容真切了一点,她看向等在门口的舒尧,微微笑道:
“刚刚忘说了,欢迎你加入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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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老胡姐是燃心最开始的主唱啊。”
他们一人拿着一个冰淇淋,并肩走在林荫小道上。
听完林瑾然的介绍后,舒尧有些诧异,他完全没想到老胡会跟燃心有关系。
“哈哈哈哈不要叫姐了,跟着我们一起叫‘老胡’就好,她喜欢我们这么叫她。”林瑾然咬下最后一口甜筒,含糊不清地说,“改天有时间再跟你详细说一下我们乐队成立的过程吧。鹤城很小,到处都是熟人,遇到什么都不奇怪。”
“我现在觉得你这句话非常对。”舒尧赞同。
林瑾然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笑意更深。
“是啊,你不觉得在这里生活是种很奇妙的事吗?”
夕阳斜斜照下来,比来时温和多了。
街巷里满溢着炒菜的香气,冰淇淋融化后吃进嘴里没有那么凉了,甜腻腻的,舒尧却不觉得心烦。
林瑾然的目光不知道飘向了哪里,声音很温柔。
“还记得你跟我说的吗,对不对眼缘什么的。其实我曾经不是个相信命运和缘分的人,愤世嫉俗、怨天尤人……这些词用来形容最开始来到这里的我,一点也不过分。”
舒尧好奇地问:“为什么?”
林瑾然摇摇头:“没有为什么。二十出头的时候,谁没做过点傻事?现在被生活搓扁了、揉圆了,才能说一句‘不过如此’而已。”
舒尧其实对林瑾然的所感所言有些不太明白,这一瞬间的林瑾然,好像很远,又好像近到伸出手就能碰到他的心。
跟那天舒尧交出小叶留下的明信片时,林瑾然看他的那个眼神,给他的感觉一模一样。
接下来的路,他们都没怎么说话。
舒尧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虽然换了个很酷的发型,但他还是做不到和人坦荡地进行交流。
他心里有很多想说的话,想问林瑾然是怎么认识这么多不一样的人的?刚搬来鹤城的时候会跟他一样感到无助吗?
但最后都没有说出口。
剩下的几天,时间仿佛被安了加速器。
林瑾然下午的时候会去酒吧营业,一直到凌晨才回来。
舒尧则着急上火地练习乐队的曲子,方宛白和燕筝给他做线上指导,完全是鼓励式教育。
中途连闻则许也偷溜过来,把他带到了之前的铁皮房秘密基地,两个人干嚎了一下午,之前的那点芥蒂彻底消失不见。
人与人之间的矛盾实在是种很神奇的东西,它直接、横冲直撞,一不小心就会影响到对方,造成爆炸性伤害。
但和好甚至不用一句正式的道歉和剖白,对视后的默契笑容足以证明一切。
舒尧真的和偶像做成了朋友。
他也真的……成为了乐队的一员。
和闻则许飙车回来后,单方面宣布彻底远离“高危险极限运动”的舒尧瘫在沙发上。
他坐起来,脑子还是嗡嗡的,仿佛还能听到风声。
等稍微缓过来一点后,他侧过头,风声更明显了。
舒尧往那个方向看去,林瑾然正趴在餐桌上,笔记本电脑的风扇尽职尽责地散热。
“然哥?”
他走过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