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有了媳妇忘了姐”,甚至还倒打一耙的德行,气得直哼哼:
“韩缚危你够了啊!我怎么就带坏他了?这叫体验生活!放松一下!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活得像个苦行僧,天天清汤寡水的?”
她故意拿起一根沾满芝士酱的薯条,在韩缚危面前晃了晃,
“啧啧,真香!某些人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哦~”
韩缚危懒得跟她斗嘴,他的注意力全在江闻玉身上。
他拉着江闻玉走到餐厅,按着他坐在椅子上,然后转身走进厨房,嘴里念叨着:
“等着,我给你煮碗面,很快就好。外面的东西不干净。”
江闻玉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一方面,他确实不太习惯吃太油腻的东西;但另一方面,他又觉得韩缚危对他保护得有些过度,连吃什么都管,让他有点小小的不自在。
尤其是在韩漫雪面前,显得他像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孩子。
韩漫雪也端着那盒薯条跟了过来,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韩缚危熟练地烧水、洗菜、切西红柿,嘴里还不忘调侃:
“哟,我们韩大少爷现在真是贤惠得不得了嘛!完全就是居家好男人的形象。”
韩缚危头也不回,专注地打着鸡蛋,语气硬邦邦地回怼:
“总比你这种带着人吃垃圾食品的强。”
“我这是帮他释放压力!”
韩漫雪理直气壮,
“你以为都跟你似的,闻玉跟你住一起,压力肯定很大吧?”
她故意把话题引向江闻玉,试图寻找盟友。
江闻玉张了张嘴,想替韩缚危辩解两句,说他其实还挺享受的,但看着韩缚危在厨房里为他忙碌的背影,那些话又咽了回去。
韩缚危把西红柿鸡蛋面端上来的时候,香气扑鼻,卖相极佳。
他放在江闻玉面前,又把筷子递到他手里,语气不容拒绝:“吃这个。”
然后,他自己则拉开江闻玉旁边的椅子坐下,拿起之前被江闻玉咬了一小口就放下的芝士薯条,面不改色地吃了下去,还点评了一句:
“太甜,腻得慌。”
韩漫雪:“???”
她看着自家弟弟这波操作,目瞪口呆,
“喂!韩缚危!你干嘛!那是我给闻玉的!”
“他现在吃面。”
韩缚危瞥了她一眼,说得理所当然,
“浪费粮食可耻。”
江闻玉看着韩缚危吃着自己“剩下”的薯条,耳根悄悄红了,这举动未免也太亲密了些。
他低下头,小口吃着面前热气腾腾的面条。
韩漫雪看着这两人之间无声流淌的暧昧气氛,再看看自己手里那盒突然就不香了的薯条,顿时觉得自己像个一千瓦的电灯泡。
她气呼呼地把薯条盒往茶几上一放,拿起自己的可乐:
“行行行,你们俩过二人世界吧!我回房间追剧去了,不打扰你们‘健康饮食’!”
她踩着拖鞋,“哒哒哒”地回了客房,还故意把门关得有点响。
客厅里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人。
江闻玉安静地吃着面,韩缚危就坐在旁边看着他,也不说话,气氛有些微妙,但并不尴尬。
过了一会儿,江闻玉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他放下筷子,抬起头:
“韩缚危。”
“嗯?”韩缚危应道,目光专注。
江闻玉抿了抿唇,起身去房间里从背包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了那个用柔软绒布包裹着的深蓝色磨砂玻璃瓶。
回到客厅后他将瓶子轻轻推到韩缚危面前的桌面上。
“这个送给你。”
韩缚危愣住了。
他的目光从江闻玉微微泛红的脸颊,移到那个看起来精致又特别的瓶子上。
瓶身是深邃的蓝,像夜晚的海,磨砂的质感摸上去有些凉,标签是手写的,字迹清秀,还隐约能闻到一丝未散尽的香气。
“这是什么?”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
“香水。”
江闻玉的声音更低了,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
“我……我自己调的。嗯我觉得这个很像你身上有时候会有的,那种…像阳光晒过的味道。”
他断断续续地解释着,几乎不敢看韩缚危的眼睛。
“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可能味道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