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其野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习惯了温余吟的依赖、撒娇和充满爱意的目光,此刻这种被“视而不见”的待遇,让他感觉比发烧本身还要煎熬百倍。
他只能一直盯着温余吟,目光紧紧地追随着他在房间里忙碌的身影,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温余吟走到哪,他的视线就跟到哪,像被强力胶黏住了一样。
终于,在温余吟收拾好一切,准备去厨房煮点清淡的粥时,牧其野再也忍不住了。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温余吟立刻皱眉呵斥:“躺好!” 语气不容置疑。
牧其野不敢动了,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他。
温余吟叹了口气,走到他身边,想把他滑落的薄毯重新盖好。
就在他弯腰的瞬间——
牧其野突然伸出手臂,紧紧地环抱住了温余吟的腰!
温余吟:“!!!”
他猝不及防,被抱了个满怀。
牧其野滚烫的脸颊紧紧贴在他柔软的腹部,手臂收得死紧,温余吟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体细微的颤抖。
“放手!牧其野!” 温余吟板着脸,试图掰开他的手臂。
牧其野非但不放,反而抱得更紧了,把脸埋得更深,闷闷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委屈传来:
“不放……吟吟别走……别不理我……” 那声音,哪里还有半分商界精英的杀伐决断,只剩下孩子般的无助和祈求。
温余吟身体一僵,低头看着赖在自己怀里烧得迷迷糊糊却执拗地抱着自己不撒手的大型“树袋熊”。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伸出手,最终还是落在了牧其野的黑发上,轻轻揉了揉,语气是自己都没察觉的妥协和心疼:
“我不走……”
他顿了顿,看着那颗埋在自己怀里的脑袋,没好气地补充道:
“但你给我好好躺着!再乱动,我就真生气了!”
牧其野听到他声音里的松动,像是得到了赦免令,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了一些,但抱着温余吟腰的手臂却没有丝毫放松的意思。
他含糊地“嗯”了一声,满足地在他怀里蹭了蹭,那滚烫的呼吸透过薄薄的睡衣布料,喷洒在温余吟的皮肤。
温余吟:“……” 他低头看着这个大型的挂件,哭笑不得。
得,看来这粥一时半会儿是煮不成了。
他只能任由牧其野抱着,自己则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在沙发边缘坐下,尽量让他抱得舒服点。
牧其野似乎找到了最佳依靠点,终于安分下来,呼吸也渐渐变得平稳绵长,只是环抱着温余吟的手臂依旧固执地圈着他,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他的吟吟没有生气,没有离开。
温余吟感受着腰间那固执的力道和怀中的热度,再看看牧其野即使在睡梦中也不肯放松的依赖姿态,心底最后一丝气恼也化作了无奈的心疼和柔软的叹息。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牧其野汗湿的鬓角,低声呢喃,像是在说给他听,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笨蛋工作狂魔,看你还敢不敢不顾身体……”
回应他的,只有牧其野沉睡中微微蹙起的眉头和更紧的拥抱。温余吟认命地靠在沙发背上,这个“大型挂件”,看来一时半会儿是摘不掉了。
温余吟维持着一个有些别扭的姿势,坐了许久,直到确认牧其野的呼吸变得均匀深长,额头的温度似乎也降下了一些,他才小心翼翼地将自己从那个滚烫的怀抱里一点点挪出来。
费了好一番功夫,温余吟才成功“脱身”。牧其野失去怀抱,在睡梦中不安地蹙了蹙眉,无意识地往沙发里侧缩了缩,手摸索着似乎想抓住什么。
温余吟连忙把毯子重新给他盖严实,又塞了个抱枕到他怀里,牧其野这才安静下来,抱着抱枕继续沉睡。
温余吟活动了一下僵硬酸麻的身体,然后轻手轻脚地走进主卧,拿来了更厚实的被子,仔细地给牧其野盖好,又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点。
做完这一切,温余吟没有回房,他就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上蜷缩着,守了一夜,期间几次起来查看牧其野的状况,量体温,给他喂水。
牧其野烧得迷迷糊糊,眼睛都睁不开,只是本能地吞咽着温余吟喂到嘴边的温水,偶尔含糊地咕哝一声“吟吟…”又沉沉睡去。
天光大亮时,牧其野的体温终于降到了38度以下,他被窗外透进来的光线和身体的酸痛唤醒,皱着眉,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
他发现自己躺在家里的沙发上,盖着厚厚的被子,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