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就一个小的,让他解解馋,应该没事吧?
行动派牧总立刻抓起车钥匙,想着温余吟看到冰淇淋时惊喜的样子,牧其野唇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与此同时,在家的温余吟盘腿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换着台。
电视里正播放着台风过境后的新闻,他左耳进右耳出,满脑子都是那该死的、诱人的“海盐芝士星球”冰淇淋!
那绵密的芝士香,那微咸的海盐颗粒,那冰凉丝滑的口感……啊啊啊!温余吟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医生的话在耳边回响:“温先生,您这段时间肠胃敏感,生冷刺激的食物一定要禁食,尤其是冰淇淋……”
他哀嚎一声,把自己摔进柔软的沙发里。
禁食!禁食!他都禁食三天了!嘴巴淡得快要怀疑人生了!
他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一个大胆的念头如同野草般疯长:现在台风眼刚过,风雨小了很多,那家店就在街对面…偷偷溜出去买一个?就吃一口!一小口!剩下的给牧其野!他肠胃强悍,肯定没问题!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压不住了。温余吟像只被馋虫勾了魂的猫,飞快地套上外套,戴上帽子,做贼似的溜出了门。
雪糕店门口。
牧其野停好车,刚推开雪糕店那扇挂着风铃的玻璃门,一股甜丝丝的冷气扑面而来。店里人不多,店员正热情地为他介绍新品。
“这款‘海盐芝士星球’是我们的招牌,用的是……”
“就要这个。” 牧其野打断,目光扫过冰柜里那个蓝白相间看起来确实很诱人的冰淇淋球。
“好的先生!马上帮您打包!” 店员麻利地开始操作。
就在这时,雪糕店的门再次被推开,风铃清脆作响。
一个裹着厚外套、戴着毛线帽、只露出一双漂亮大眼睛的身影鬼鬼祟祟地闪了进来,目标明确地直奔点单台:
“你好!要一个海盐芝士星球!”
这个声音……
牧其野猛地转头,四目相对!
空气瞬间凝固!
温余吟那双因为兴奋和做贼心虚而亮晶晶的眼睛,在对上牧其野那双深不见底、此刻写满了然和危险的眸子时,瞬间瞪得溜圆!
“……!!!” 温余吟浑身僵硬,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牧其野微微眯起眼,目光在温余吟那露出来的半张小脸上扫过,又落在他还带着点病后苍白气色的唇上。
那眼神,像是在无声地质问:你不是该在家里养病吗?嗯?温老师?
“…呃…好…好巧啊……” 温余吟艰难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下意识地把帽檐又往下拉了拉,试图遮住自己心虚的表情,“你也…来买雪糕啊?”
“嗯。” 牧其野的声音听不出情绪,眼神却像探照灯一样锁定着他,
“给某个不听医生话,勒令禁食生冷的小馋猫买的。”
温余吟:“……”
完了!又被抓包了!人赃并获!
店员拿着打包好的冰淇淋递给牧其野,又看向石化状态的温余吟:“先生,您…您的还要吗?”
“他不要。” 牧其野代他回答,然后拿出手机扫码付款,动作一气呵成。
温余吟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心念念的“海盐芝士星球”落入了牧其野手中,而自己那份被无情取消。
“你!” 温余吟气得鼓起脸颊,瞪着牧其野。
“我什么?” 牧其野好整以暇地拿着冰淇淋,另一只手自然地想去牵他,“回家。”
就在这时,窗外毫无预兆地,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
两人再次面面相觑。
店里暖气开得很足,两人找了个靠窗的小圆桌坐下,牧其野把那个诱人的“海盐芝士星球”放在桌子中间,并没有立刻给温余吟。
温余吟气鼓鼓地坐在对面,扭着头看窗外倾盆的大雨,看都不看牧其野,更不看桌上那个散发着罪恶香气的冰淇淋。
他怎么可以这样!自己偷偷跑出来买就算了,居然还直接取消了他的订单!还把他像抓小鸡一样堵在这里!太过分了!
温余吟越想越气,小脸绷得紧紧的,浑身上下散发着“我很生气!哄不好的那种!”的低气压。
牧其野看着他闹别扭的侧脸,像只炸毛的小猫,觉得又好笑又无奈,他当然知道温余吟为什么生气,也知道他馋。
但医生的叮嘱不能不当回事,上次温余吟半夜急性肠胃炎疼得脸色惨白的样子他还记忆犹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