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想到陆昭野是香香甜甜的女孩子,温厌辞就很想抱住陆昭野,揽进怀里亲。
陆昭野没有说话,温厌辞有些看不透陆昭野的情绪,只看到他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
说完这句话,就独自迈着步子离开了洗手间来到客厅继续收拾着地上的东西。
温厌辞中间和他说了好多次话,只换来陆昭野的点头或是摇头。
应该是生气。
毕竟世界上没有哪个男孩子希望别人把他当成另一种性别的人还能没有心理排斥。
客厅的东西被收拾得差不多,只剩下一个存折没有打开,温厌辞故意避开存折,就是不想看到里面的东西。
可地也拖了,垃圾也扔了,就只剩下这存折了。
陆昭野早就回到房间里休息,温厌辞看着对方紧闭的房门,在门边驻足良久。
直到他的脚站得有些麻木,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温厌辞坐在床边,手里拿着存折。
这应该是外婆一生的积蓄,毕竟她自从温厌辞记事开始就一直省吃俭用,温厌辞知道这是外婆养老的钱。
外面抱着一块红手帕,温厌辞慢悠悠地揭开,首先看到的是存折里面的一张字条。
歪歪扭扭的写着一个字:给小辞。
落款:妈妈。
这是妈妈的字。
这是一笔足够温厌辞在衣食无忧的存款,而在存折的最后一页,竟然还夹着一张纸条。
上面的字体和前面纸条的一样,很明显是出于同一人之手,字体有些歪斜,写字的人很明显手不受控制,甚至还有些颤抖:
小辞应该长成大人模样了吧,妈妈很遗憾没能参与你的人生,但妈妈很爱你,我的宝贝,希望你开心快乐。
行文至此,纸张的最后还有一处明显干涸的水滴浸透的痕迹。
那是妈妈的泪水。
隔着十九年的距离温厌辞摸着上面的痕迹,好像和妈妈产生联系。
第二天是腊月二十九。
十点钟,温厌辞醒来。
昨日里他竟然做了好梦,梦到了爸爸妈妈,以至于醒来后整个人都是神清气爽的。
坐起来之后,温厌辞发现脖子上有些疼痛感,像是被蚊虫叮咬了一般有股肿胀的感觉。
还有嘴巴上也是,也是比平常时候要有些奇怪的感觉,就像是被什么蛰了一下一样,嘴角有些疼。
出了房门,温厌辞自然而然地去厨房里找东西吃,结果厨房里干干净净,厨具没有人动过,陆昭野没有做饭。
温厌辞这才想起,昨日里他把人惹生气,还没来得及哄。
心里、脑海里全都是对于妈妈爸爸的遐想,完全忘记了他与陆昭野产生的不愉快。
又或许是存折里面的金额加身,温厌辞感觉安全感爆棚。
他现在不是需要兼职才能维持生活的人了,甚至可以拿出钱来出去租房子住。
可他又不想一个人,那样太孤独了。
温厌辞想了个折中的办法,把一部分钱取出来,当做与陆昭野合租的钱。
这样他就不用担心陆昭野会再次把他赶出去了,那声掷地有声的“滚”字至今还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呢。
下定决心之后,温厌辞赶忙拿出手机向陆昭野转了一笔钱。
此时在公司被业务缠住的陆昭野看到转账的那一刻疯了一般,手里的这季度的订单都因为这条消息甩在了地上。
什么意思?
就因为早晨没有做早饭,就要赚钱和他划清界限?
总是傻乎乎的
陆昭野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几乎是下一刻他就要放下手里的东西要回家质问清楚。
只是偏偏这时候发生了意外。
此刻身后传来脚步声,陆昭野转身看到父亲的贴身助理站在了身后,对他说:“陆少,董事长要见您。”
陆昭野:“我还有事没忙完。”
陆昭野正烦躁地很,除了温厌辞之外他现在谁都不想见。
以及每次见到父亲没有一次是愉快的,与其见面就吵架还不如不见面。
“董事长说如果您不去,我也不用回去了。”助理很难为情的说。
从小到大这一招在陆昭野身上用了很多遍,每次都会精准地让陆昭野听话。
或许是陆永昌知道自家小孩本质就是个软蛋,往往用这样的招数试探他,次数多了,陆永昌还会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