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没一会儿,一个奔跑的小点从一楼大厅跑出,哪怕只看到一个点都能感受到他的急迫。
沈望舟唇角勾着,似笑非笑的看着,直到那个小点上车开车离开,才慢悠悠收回视线,回头扫了一眼套房里的顶奢装修。
云顶铂悦。
只有钱没有权是没有资格住在这里,更别说长住。
有钱有权,江逸也查不明他的底细
所有的信息积在一起,变态的身份只有两个指向——陆家的嫡长子或者是私生子。
沈望舟微微侧过头,长睫耷敛,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死变态。
陆沉唳气喘吁吁拿着咖啡跑回来的时候,沈望舟正半倚半陷在沙发里看电影。
他背脊懒懒散散靠着软垫,一条长腿随意曲起,碎发垂落在额前,领口微敞,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
听到门开声音的沈望舟也只是淡淡掀眸看了一眼门口,疏懒自然,“回来了?”
陆沉唳看着待在客厅里的沈望舟,一路上一直提着的心缓缓落回原位,黑眸晦涩。
老婆还在。
老婆在家里等他回来。
这样的念头让他从心底无端的升起一种将人锁彻底锁在自己身边的变态满足感,嘴角不受控制的微微上挑了半分。
“嗯。”陆沉唳压低嗓音,如同老夫老妻般迈开长腿走到他的身边,“我买回了黑象牙咖啡。”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将咖啡从层层密封的包装袋里拿了出来,刹那,冰凉的气息袭来,熟悉的咖啡味立马弥漫整个房间,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是沈望舟常喝的咖啡店里的黑象牙咖啡。
沈望舟微微坐直了身子,刚要伸手去拿,陆沉唳已经双手拿着咖啡杯递了过来,额前泛着一层薄汗,黑眸紧张的看着他,“冰块没化。”
冷白玉指停顿在半空中,沈望舟微微侧头,露出了耳垂上那颗耳钉,斜睨着他,清浅的瞳仁移动,看了一眼墙壁上时钟。
三个多小时。
陆沉唳去了三个多小时,买回来的路上最少也要近两个小时。
沈望舟拿过咖啡,骨节分明的手指按开咖啡盖,羽睫微敛,扫了一眼里面的冰块。
一点也没化。
没有出乎意料,因为
沈望舟视线慢悠悠看向咖啡包装袋里成堆的冰块,嘴角微扬,轻笑一声,侧眸看向他,毫不吝啬夸奖,“做的不错。”
陆沉唳看着他愉悦的眉眼,黑眸渐渐痴迷,眼神沉得发黑,像死盯着专属珍宝的野兽,渐渐生出了贪婪偏执。
修长骨节抵住了他的额头,下一秒,不算温柔的敲他的额头。
陆沉唳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无意识俯身凑近后连忙立直了身子,退回原本的安全距离。
沈望舟一只手抵着他的额头,另一只手拿着咖啡淡然喝了一口,见他回过神来后,才放下手,收回目光喝下下一口咖啡。
脆弱纤白的脖颈暴露在陆沉唳的眼前,因为吞咽的动作,喉结上下滑动,性感蛊惑。
陆沉唳黏腻的目光一寸寸移动,将所有的引诱全都收进眼底。
沈望舟喝了几口就没有再喝,放到一边,颓懒的倚陷回沙发里,长腿交叠,看向屏幕电视,懒声吩咐:“去把卧室里的监控拆了。”
陆沉唳一愣,随即立马明白他的言外之意,莫大的欢喜瞬间从心底翻涌而出,猛地站起来点头,“好!”
沈望舟被吓了一跳,抬眸看向变态跟踪狂,却只看到了他傻乐跑向卧室的背影,好似慢跑半秒自己就会改变想法一样。
沈望舟:
没一会儿,陆沉唳从卧室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拆下来的摄像头。
沈望舟视线在他掌心看了两秒,“被单换过吗?”
“房间每天都有人来打扫。”陆沉唳抑着唇角,黑眸灼热蕴着化不开的浓郁,“床上用品也是每日一换。”
沈望舟与他的双眸对视,等他走到自己的跟前,才慢悠悠道:“你睡沙发。”
陆沉唳肉眼可见的停顿了一瞬,薄唇下意识张开,到了嘴边话的话强行扭改,“好。”
沈望舟看着他不情愿的模样,喉间溢出一声淡淡的嗤笑。
想跟他睡在一张床上?
想得真美。
电视里的电影还在播放。
沈望舟懒散靠着沙发,目光落在电视里精彩的画面,伸手摊开掌心:“把你的药拿给我看看。”
陆沉唳呼吸放轻,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