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舟揉豆子毛茸茸的头,对陆沉唳说:“去穿衣服,今晚不做。”
明天晚上让专业医疗师来重新检查一下陆沉唳的病情,再让他们顺手帮他也检查一下。
穿好上衣的陆沉唳耷拉着小狗耳朵、拖着重重拖地的尾巴走了出来,没两秒就又黏在了他的身上呼吸他身上的体香。
沈望舟习惯了,后背靠着他,享受此刻的安宁,他们这里安静温馨,但网络上却热闹的不行。
谢祟远犯的罪没有一点能平反的机会,明天上午就枪毙。
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有个顶流爱豆被直接枪毙的,消息发出来网络上有些唏嘘也有人叫好,骂他死不足惜,还有很多在推测谢祟远为什么会走上这条路。
沈望舟对这些不感兴趣,全都没有点进去,慢慢的这类的帖子也就推荐的少了,看了些财经科技上的最新消息,他收到了谢观瑾的消息。
谢观瑾收集的证据全都递给了上面的人,谢家那群疯子没被抓到的跑的跑,散的散,没了领头的谢家一夜垮了下来,谢观瑾也销声匿迹了好几天。
【谢观瑾】:谢祟远还有后招。
沈望舟眉尾轻挑。
【谢观瑾】: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但他手里还有东西,是谢志南给他的,藏得很深,这些天我在谢家翻找了一段时间都没找到,他把那东西给别人了。
【谢观瑾】:谢志南被抓了,我昨天去看守所问他,他笑的很疯,跟谢祟远说了同样一句话,他说
【w】:我没赢?
【谢观瑾】:嗯。
【w】:那没事了。
【谢观瑾】:啊?
【w】:弄不死我的东西。
【谢观瑾】:你知道是什么?
【w】:一开始猜不出,如果是谢志南给谢祟远的,就能猜。
【谢观瑾】:还好没有和你交恶。
沈望舟修长骨白的手指微微收拢,握紧了手机边框。
陆沉唳敏锐察觉,他抬起头,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哥哥,怎么了?”
豆子紧接着察觉,学狼朝天‘嗷呜’了一声。
沈望舟左手揉豆子的头,微微偏头,鼻尖碰陆沉唳的鼻尖,说:“觉得谢祟远死的太简单了。”
陆沉唳有招:“我明天去找道士。”
沈望舟:
“找个最厉害的。”陆沉唳还在说:“让他死了都不安生,投胎了也是缺魂少魄的傻子。”
沈望舟:“还是积点阴德吧。”
陆沉唳顿了顿,抿唇:“嗯。”
“嗤”沈望舟低头失笑。
陆沉唳看着他脸上的笑容,神色松缓,凑上前亲了亲他的侧脸。
沈望舟侧过脸,下巴微抬,陆沉唳见状,低头吻住他的唇。
深吻一会儿,豆子看着被压着欺负的主人,站直了四肢,面露凶狠:“汪汪汪!!”
该死的小弟居然敢欺负主人!
被亲的晕乎乎的沈望舟伸手抵住陆沉唳的胸膛,费了些力将人推开,银润连落,陆沉唳追上来吻了吻他的唇。
沈望舟呼吸紊乱,唇瓣被吸吮艳红,抬腿不轻不重的在陆沉唳的小腿上踢了一脚,“好了,今晚不做。”
陆沉唳舔唇,胸膛剧烈起伏,他黑眸黏稠灼热的看着他,眸底晦涩欲望,声音哑得厉害:“嗯。”
两人都缓下来后重新黏在了一起,陆沉唳搂着怀里的人,长睫微敛,看了眼正瞪着他的豆子,薄唇抿成直线。
豆子不怕小弟,但怕小弟周身散发的冷凝气息,它紧紧贴着沈望舟,趴在地面上一动不动。
“减分。”懒得动手的沈望舟出声道。
陆沉唳背脊僵住,收回目光可怜巴巴的将头埋进他的脖颈里,看样子比豆子还委屈可怜。
沈望舟:
——
隔日。
沈望舟睡醒洗漱完没多久,谢祟远被执行的消息就上了热搜,点进词条看了眼,没多久又不感兴趣的退出热搜,下一秒,一段视频落进视线里,沈望舟顿住。
视频晃动的很快,但却能清晰的看到里面的画面。
一个高大的男人怀里抱着胸口满是鲜血的女人跌跌撞撞朝不远处的黑车里奔跑,然而眼见着快要触碰到车门的时候,一声凶狠的引擎声从视频外传来,再眨眼,那辆带着戾气的黑车闯入视频里,直直朝男人女人撞去!
千钧一发之际,男人将女人死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