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不论发生什么,白水清都是最体面的那个。
万新想到那天,乔理意说的那句话:“像水清哥那样的性格,就算你做再不妥的事,他也会体谅你。这是他人好,而不是爱你。爱会让人疯狂,真爱一个人,是不会这么淡定。”
或许白水清真的没有那么爱他。
经过这几天,万新心里很痛,但也慢慢接受了乔理意的这个说法。
重提
就如白水清所说,他不接受恋人喜欢别人,而他已经成了白水清不接受的样子,所以他的贪心该适可而止了。
他对上白水清的眼睛 ,认真地说:“是我认真考虑过的。对不起,清清……”
千言万语,到嘴边也只剩下一句句愧疚的对不起。
“好,我知道了。”白水清浅笑,“在那边好好照顾自己。”
白水清把手机还给万锦山。
万锦山看他强撑的笑意,接过手机,他对着万新说:“我让阿厉留在那边照顾你。”
阿厉指得是派过去找万新的人,他同时也是名私人保镖。
就算对万新遇事脱逃的行为再不满,他也是自己弟弟,万锦山还是放心不下他。
一来是保护,二来监视。
万新也想到这两层含义,他不太愿意被监视,“哥,不用……”
“我这没有“不用”这个选项,要么留下他,要么你就回来。”万锦山铁面无私,“你的生活费也减半。等会儿我让阿厉给你重新办张卡,你手上的其他卡我都会给你停了,每个月的花销也要发一份过来。”
“啊?”万新的天塌了,“哥,别啊……”
“少跟我讨价还价。再说,就再少一半生活费。”
看万锦山一言不合就要缩减他的钱,万新闭了麦。
万锦山又让他把手机给阿厉,和阿厉简单的叮嘱了几句,让他看好万新后,就结束了这通电话。
虽然白水清刚才表现的很平静,包括现在看起来也没有多大情绪的样子,但是万锦山还是看出他有受到影响, 眸光都黯淡不少。
“抱歉,万新干出了这档事。”万锦山叹了一口气,“是我没有教育好他。”
“没有。万新是成年人,他也会有自己的想法。”
白水清不想说这个,看着到午饭点,刚想开口邀请万锦山到外面去吃饭时,金愈就在外敲响了他办公室的门。
“阿清,吃饭去了。”
“好。”白水清的话音刚落,金愈就开了门进来,看到万锦山出现在白水清的办公室里,他还懵了几秒。
“万锦山?”金愈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惊讶地问,“你怎么在这?”
“找白水清有点事。”万锦山避重就轻地说。
金愈问他:“中午了,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吃饭?”
万锦山被两人带到了一家现炒店,他们提前出来,周围的打工人还没有下班,所以他们能很快的点好菜。
“这里简陋了点,但是味道很不错。”金愈的视线落在万锦山价值不菲的西装上,“我让老板给你拿个围裙?”
万锦山坐了下来,拒绝:“不用。”
这家店有些小,装修虽比不上其他地方豪华,但胜在整洁干净。
老板明显也认识白水清他们, 过来说了句:“两位老板又下班了啊,要点些什么?”
金愈和白水清吃过这里很多遍,闭着眼都可以点出菜,所以菜单被他们直接递给了从没来过的万锦山手上。
等他点完,金愈和白水清才随口报上自己要点的菜。
等菜的间隙,来吃饭的人变多。
金愈拿着手机,敲敲打打,“严天跃那小子,前两天参加拳击比赛,门牙被打掉了一颗,眼睛也被打得乌黑,像个熊猫似的,说话漏风,听着跟条破风琴响,哈哈……”
金愈把照片递给白水清看,白水清看过后,问他:“他没事吧,看着挺严重的?”
“没什么事,皮外伤,他现在正搂着他的冠军奖杯高兴着呢。”金愈摆手,“他说等身上和脸上的伤好点了就去补牙,我让他用奖杯镶个金的,免得他天天抱着不放手。”
“你们的训练场是在浦外那里?”万锦山突然问。
金愈点头,“对啊,怎么了?”
“我记得那边挺偏的,都算是郊外了吧?怎么想着租在那里?”
“租金便宜呗。”金愈没什么心眼地说,“我当时手头上的钱又没多少,阿清拿出来的也不多,能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