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卖送的果茶很快就到了,白水清出去拿。
回来时,就看到张穆紧抿着嘴,有些不高兴。
看到白水清过来,他的神情放松了点,视线瞟了眼垃圾桶的方向又看回他,眼神里是委屈的控诉。
白水清看到果茶已经被插上了吸管,正躺在垃圾桶里。
万锦山看着他,不是很诚心的道歉:“抱歉,水清,本来想给你插上吸管,等着你回来喝的,没想到没放稳,掉地上了。”
白水清没理他,他将果茶放到桌子,对着张穆说:“抱歉,张穆,你先回去,我和万总聊聊。”
张穆看了眼姿态随便的万锦山,又看了眼严肃的白水清,点头:“好。”
沙发u型摆放,万锦山坐在短的一边,白水清坐在他对面,处在离他最远的距离。
白水清看着他,“万总何必欺负一个小孩呢?”
万锦山嗤笑:“24岁的小孩?”
“你查他?”白水清眼神变冷,眉头蹙起。
“很奇怪吗?”万锦山拿起白水清给自己买的奶茶,插上吸管,“我不也查过你吗?”
“不奇怪,但是他并没有得罪你,也没有让你利益受损的地方。”白水清说,“你没必要查他。”
白水清知道,万锦山他们要是想查人,那一定是查了个底朝天,从出生到现在,丝毫没有隐私可言。
“他和你有关系。”万锦山喝了一口果茶 ,“和你有,就更应该查了。”
不是很甜的果香味,润过喉咙,让万锦山说话的声音都响亮不少。
白水清长叹了一口气,“万总,你这么优秀,只要你愿意,你想要什么人都有,没必要一直在我这耗着。”
“照你这么说,我这么优秀,我也愿意,怎么没有你?”万锦山靠着沙发,淡淡地问。
“……这事也讲究个你情我愿,万总应该是讲理的人吧。”
“当然不是,讲不通理的时候,还是得动用点别样的手段。”万锦山似乎还有点理所当然地说。
白水清快速又问:“那万总要怎么样才放过我?”
“什么放不放过 ,我这是追求。”万锦山看着他,“只是我这里能听到的答案只有一个。”
“你这是在强人所难。”白水清冷脸。
“我也不想,但是……”万锦山的双眸黑沉发深,极为专注地看着白水清,像是要触碰到白水清的灵魂深处。
眼神代替言语,未尽的话是两人心照不宣的默契。
白水清并不想听到万锦山说出那几个字,那不仅是两人关系的彻底崩塌,也是对他道德的审判。
他不能接受曾经伴侣的亲哥哥对自己说出,除了亲情、友情外的话语。
“在我这里,万总除了是曾经伴侣的哥哥外,也就只有一层商业合作关系。”白水清是前所未有的直白,“绝无其他关系的可能。”
对于喜欢留余地的白水清来说,这并不是他的做事风格。
但现在万锦山的无赖作风,已经将他的生活搅得一团乱,他只能将自己墙砌得更高更厚。
将自己和万锦山隔绝的永不相见为好。
纵使白水清和他说过很多次,这次的杀伤力比以往都大。
那么肯定的一句“绝无其他关系的可能”像把带锈的刀,插进心里,搅得稀烂。
钝钝的痛楚堵在胸腔,让万锦山的呼吸有些困难。
万锦山垂眸。
门铃又响了,白水清不知道是谁来了。他看屏幕,认出来人是万锦山的秘书。
“周秘书。”白水清告知万锦山。
“嗯。”万锦山点头,“我让他送蛋糕过来的。”
门铃又响了一声。
白水清去开了门,周秘书将手上蛋糕递给白水清后,就转身离开。
白水清叫住了他,“周秘书,不进来坐一下?”
“不了,公司还有工作,你和万总聊。”
周秘书离开,白水清回到客厅,他将蛋糕放到万锦山面前,又到房间,将礼物袋提到万锦山面前。
“万总,这是你的生日礼物,明天我有事,就去不了。我在这提前祝你生日快乐。”白水清笑着说,“今天我还有事要出去,万总你看是?”
万锦山看了他一眼,站了起来,“既然你有事要出去,那我就不留下来打扰你了。”
此刻,白水清在万锦山身上看到了以前两人关系正常的影子。
万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