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我准备给你用半麻,也就是你的下半身会暂时失去知觉,如果你实在害怕,也可以全麻,彻底失去知觉。&rdo;
钱成深吸一口气,&ldo;主子安排就行了,我听主子的。&rdo;
半麻也好,主子说了,半麻的时候,脑子是清醒的,他不想无知无觉。
古秋允颔首,麻醉针剂也准备好了。
布比卡因,阻滞麻醉,小白出品,用量分毫不差。
钱成在古秋允的摆弄下,腰部拱起弧度,然后就感觉凉凉的,随即又感觉到有针扎进他的脊骨。
他稳住了没动,主子交代过,一定不能乱动。
不算很疼,能忍得住。
小白:&ldo;心率,血压,血氧正常。&rdo;
&ldo;好了,现在就不要再乱动了。&rdo;古秋允吩咐钱成,顺便给温宿讲解了一下麻醉。
现在的教学算是揠苗助长的行为,填鸭式教育。
亏得是现在没人来全科医院做手术,否则全部都靠他一个人,如何能行?
&ldo;想要学外科手术,麻醉是基础,像是普通外伤,需要缝合,也可以采取局部麻醉,减轻病患的痛苦,也有一些手术必须全麻,患者会在整个手术期间失去知觉……&rdo;
温宿还在消化这个新知识,这麻醉是不是跟麻沸散类似?
躺在床上的钱成却开了口:&ldo;主子,这麻醉是不是每个人用的计量不同,手术的难易程度也影响计量?&rdo;
古秋允眼前一亮,这还是个做麻醉师的料?
以后总归是要培养一位专业的麻醉师的。
&ldo;你如何得出这个结论?&rdo;
钱成笑得有些憨厚:&ldo;从前在村里,有个老农琢磨出了一种草药汁,能给庄稼地杀虫,但是用量要把控得十分精准,量少了,虫子只是毒晕了,量多了,虫子死了,可也祸害庄稼。&rdo;
他想,这麻醉应该也是同一个道理,量少了,患者可能就会疼痛,量多了,可能就危及患者生命,
古秋允满意地点点头,&ldo;等手术做完,你要是愿意,就跟着我学麻醉这个学科吧。&rdo;
&ldo;是,主子。&rdo;钱成的眼睛都亮了,前段时间帮主子算账,可账目太简单了,只有每日采买以及为数不多的医院收益。
太轻松了,轻松到他内心忐忑,就目前这个情况,根本用不上一个账房。
他想多做点活儿,扫地擦地都行,结果主子又让他好好休息。
他是生怕自己没用,以后被主子赶出去。
现在主子让他跟着学技术,那就代表他以后肯定能留下了。
古秋允测试麻醉效果:&ldo;感觉如何?&rdo;
钱成犹疑:&ldo;好像感觉不到腿的存在了。&rdo;
这种感觉还挺令人害怕的。
古秋允气定神闲,看了一下墙上的时钟,&ldo;上午九点三十二分,手术开始。&rdo;
消毒,无菌床单,驱血,上止血带,器械准备完成。
古秋允:&ldo;温宿,十五号刀。&rdo;
温宿紧张得不行,从前他也接触过疡医,大多是给病患剜脓疮,驱腐肉,缝合伤口,更进一步的,他也没法接触了,但绝对没有主子这么专业。
无菌什么的,更是别谈了,能提前洗个手,用烈酒泡一下工具,或者用火烤一下刀具都算顶天了。
古秋允提前给温宿培训过了,温宿虽然紧张,却也有条不紊地配合着。
切皮,沿胫骨嵴内侧做纵行切口,长约8‐10,从畸形顶点向上下延伸。
然后分离皮下,&ldo;电刀。&rdo;
在血液溢出这一刻,温宿就开始手抖了,他是尽量控制了自己,才能配合主子的吩咐。
手术,不允许任何差错。
再切开深筋膜,露出骨骼,放置自动拉钩。
&ldo;术野清晰。&rdo;
小白也跟着报道:&ldo;一切正常,手术继续。&rdo;
古秋允指着那块畸形的骨头,&ldo;看见了吗?对比一下ct胶片。&rdo;
温宿强行镇定,他点点头:&ldo;长歪的骨头跟ct上的角度都别无二致。&rdo;
古秋允颔首,&ldo;ct不光能看骨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