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连砚州慢条斯理看了眼眼巴巴的陆鸣,心情瞬间好了点。
他笑了声,眉眼舒展开。
陆鸣眼巴巴盯着他,心口缓缓提起。
连砚州:“他说今天来有要紧事。”
连灿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
下一秒。
连砚州:“他说他喜欢你,你也喜欢他。”
连灿:“……”
艹!
他乍然提起声音:“谁——”
话没说出来,余光瞄到了旁边的秦粤风,刚提起的声音又落下来压低。
“没有的事!”
与此同时,秦粤风已经关上了通讯器,抬起头。
刚才如果说是风雨欲来,现在就是已经黑云压城,风雨眨眼间就能倾翻下来。
只是这会儿,连灿丝毫没有注意到,心思都在连砚州的话上。
他咬着牙,压低声音,“他没说什么吧?”
连砚州:“当然说了。”
连灿呼吸微滞,心脏都微微提起。
“他说……”
秦粤风站起了身。
俩人好歹是挨着坐的,他这么大个人,连灿就算心思都在对面,也不得不被他吸引去了目光。
他拿着通讯器,看着秦粤风脚下微挪,靠近自己。
连灿下意识攥紧了通讯器,眼睛一瞬不瞬盯着倾覆下来的秦粤风。
他下意识开口,“你——”
与此同时,连砚州的声音响起——
“他说,你们情投意合,他来正式见家长跟你谈恋爱结婚。”
连灿眼眸睁大看着秦粤风。
秦粤风冷笑了声。
滚烫的气息携着淡淡的醇厚酒香扑过来。
“情、投、意、合?”
另一边,陆鸣忍不住扬起声音喊他。
“阿灿!我是认真的!”
“我们……”他有点扭扭捏捏,还是把话完整说出来,“我以后肯定不跟你打架。”
就在刚才,秦粤风收到了一条讯息。
他催促了很多次,终于查到的点消息。
实战演练中,是陆鸣和江云疏出了意外。只有这两个人,中途离开了那座小岛,去了医院。
连灿,是同一天退出实战演练的。
意外?巧合?
哪里有那么多意外跟巧合。
陆鸣和江云疏,秦粤风并不陌生。
陆家跟连家向来是竞争对手,陆家那小子,之前拉着连灿在洗手间,后来又跟他夹枪带棒。
连灿的死对头?
什么时候死对头会那个样子在洗手间里?
那会儿秦粤风知道不对劲,不过没看上眼而已。
至于江云疏,连灿先前养的小玩意儿。
从收到讯息时,秦粤风就在猜想,究竟是谁。
现在倒不用猜,已经确定了。
陆鸣。
情投意合,见家长,结婚?
原本压在身体里的火气瞬间铺天盖地奔涌流窜,秦粤风呼吸粗重,盯着面前的人。
连灿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
一声轻笑响起。
不像笑,像某种预兆。
连灿眸色微微一凝。
秦粤风脸色一变,手指毫不客气、也没有丝毫预兆地长驱直入,挑开了连灿身上宽大的衬衫。
就那么直接落在连灿腰间。
带着恨恨的狠意。
连灿骤然紧绷,险些倒抽一口凉气。
他张口,想呵斥秦粤风,又意识到还在通话。
很久没听到他的声音,对面已经在疑惑。
“阿灿?”
连灿张了张口,话没说出来,炙热骤然往上爬。
连灿隔着衣服死死攥住了那只手。
一时,只剩下交错的呼吸声寂静攀升。
秦粤风并没有从连灿衣服下抽出那只手,被连灿攥住后,他就没再动,只剩下一双漆黑如兽的眼睛盯着连灿。
alpha的侵略感和欲望扑面而来,几近让连灿窒息。
忽然间,一抹覆着鳞片的冰凉从连灿腰间窜过。
连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