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垂着有点湿哒哒的睫毛,头脑一阵发蒙,还记得迷迷糊糊地抿着唇。
时间仿佛被拉的无限漫长,连灿好似对温度都产生了一种窒息的错乱感,下意识凭着本能伸手抵住,试图推拒。
只是就算松松地摁在了连砚修肩上,也没什么力气。
他耳边除了隐隐约约朦胧的交错呼吸,只剩下无意义的嗡鸣。
连灿指尖轻轻颤着,推不了,只能随着本能懵懵开口。
“……别……”
话没说完,连砚修忽然扣住了他的下颌。
这种时候,连灿反应能快到哪去?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连砚修钳制一般,捏着下巴强行扭过了头。
连灿视线一晃,侧了方向。
在某一瞬间,微妙的预感雷电劈下般,一直思绪断线、头脑发懵的连灿突然清醒了一瞬意识到了什么。
“……连砚修!……”
可已经晚了——
后发尾下骤然传来尖锐的刺痛。
巨大的冲击席卷脑海,连灿意识一阵摇晃,周遭声响全部褪去,过了许久,他才重新稳住呼吸。
他慢慢清醒过来,莫名一阵恐慌。
连砚修还没抬起头,连灿能清楚的感觉到扑在自己颈侧的气息。
从始至终,也就连砚修不知道是失了理智,还是过了头,敢在这个时候。
如果他是个oga的话,现在,恐怕已经跟连砚修产生了一种微妙的链接。
他不是oga。
但也不代表能这么被连砚修……!
他是恼怒之下‘邀请’了连砚修,可没让他……!
连灿轻颤的长睫偶尔蹭在薄毯上,紧紧咬着牙,胸膛剧烈起伏。
他声音微哑掺着怒火:“滚开!”
话这么说,也是厉声呵斥,可他却不受控制地阵阵发抖。
不是害怕,也不是目前单纯具体的某个感知导致的,而是一种连灿说不上来也说不明白的感觉。
好像,无形中有什么禁锢的东西被打破,什么未知的东西即将朝他扑过来。
而此时,连家外的不远处,几辆车相继停下。
连砚州和秦粤风几人碰了面。
空气里都是他的味道
连砚州原本想方设法试图把连灿带去其他地方,就是想方便腾出手来再做点其他的。
可连灿哄不走。
在他想干点什么的时候,连砚修又打乱了他的计划。
从连砚修第二次去的时候,连砚州就知道,连灿的行踪瞒不住了。
也没想到这群人这么迅速。
他挨个看过去,眼底丝毫不见在面对连灿时的笑意。
“怎么?”连砚州率先打破了寂静,“有事?”
秦粤风几人冷冷笑了声。
连羽都没了往日的好性子,直接道:“有没有事,二哥不是最清楚么?”
连砚州只是占了先机,秦粤风几人又不是蠢,早就发现背后有人在浑水摸鱼。
最开始,他们以为是连灿。
毕竟,嘴上对别人说的再怎么好听,各自心里也清楚连灿对他们的态度。
结果竟然是连砚州。
秦粤风转着那枚套在小指上的银戒,蛇头上赤红的宝石偶尔闪过一抹赤红的光芒。
他随意咬着烟,丝丝雾气在空气中飘散描绘过他深邃英挺的眉眼,他微微眯起眸,声音里没什么情绪。
“连二。嫌自己活的太长了?”
连砚州冷冷嗤笑:“怎么,秦家现在的生意太闲了,阎王爷的工作你也担了?”
秦粤风不跟他废话,单手掐灭了烟支。
“搞出来这么多不入流的小动作,不是也没什么用。走着瞧吧。”
他说完就提了车速,从连砚州面前飞驰而去。
连砚州再一看,脸色沉下来。
他们两句话的时间,不知道什么时候连羽已经偷偷先跑了!
陆鸣一看,不管三七二十一也跟了上去。
连砚州给落到了最后。
他沉着脸色,猛然提速!
连羽耍了小心眼是最先到的,不过也没差两秒,车子相继停下。
连羽不管他们,先一步跑进了连家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