繪理姐哪怕自己也害怕到發顫,但還是擋在了他們面前,她也必須做好繪理姐交代她的事!
她相信繪理姐一定會沒事的!
天內理子立馬招呼着伏黑惠,把學生們再度聚集,雙手高強度地搖晃着,建立起更加強有力的音障,把大家包裹在內,抵抗着剩下的那些兇猛咒靈。
哪怕她的雙手已經因為過度催動而顫抖個不停,也沒有絲毫要停下的意思。
這是繪理姐對她的囑托,她一定會做到!
野山繪理臉色蒼白,但眼神卻異常專注,她手中的畫筆也落在了畫本上。
她看上去像是畏懼到發抖,實則卻是陷入了亢奮。
瀝青把她和帽子男圍了起來,這也就意味着,她終于可以放開手腳了。
“不凋花環,綻放!”
一個絢麗多彩的花環憑空出現在了黑色的包圍圈中,讓原本徹底灰暗下來地方重新亮起了光,花環所攜帶的清新花香還淨化了瀝青惡臭的窒息感。
瀝青腐敗的氣息與花環的勃勃生機碰撞,發出“滋滋”的聲響,一時之間竟僵持不下。
帽子男不屑一笑,“垂死掙紮!”
他加大咒力輸出,瀝青的侵蝕領域再次擴張,花環的光芒開始肉眼可見地黯淡。
野山繪理筆尖不停,額角滲出細汗。
她本來也沒想過靠花環制勝,她需要的只是争取足夠的時間。
“共守懷表,停駐一秒!”
半空中出現一個精妙的懷表,金粉色的外殼上鑲嵌着俊男美女的合照,時針和分針正在轉動着。
帽子男哈哈大笑起來,“在你死之前還打算給我表演一下雜耍嗎?”
下一秒,時針和分針瞬間停滞。
“嗡——!”
整個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并非真正的時間停止,而是野山繪理在“同化侵蝕”的範圍內,強行創造了一秒的絕對停滞!
就在這電光石火的之間,野山繪理的将畫出來的愛心和星星的迷你仙女棒煙花,精準地“貼”在了帽子男那寬大衣袍的褶皺陰影深處。
完成這一切後,懷表的效力消失,時間的流速恢複正常。
“沒用的!你的努力,終将化為我的一部分!”
毫無察覺的帽子男狂笑着,侵蝕之力徹底粉碎了花環。
強大的沖擊波将野山繪理壓制在地,逼得她吐出一口血。
餘波化作最鋒利的利刃,割破她的衣裳,割傷了她的手指,讓她看上去狼狽不堪。
他一步步走向被迫匍匐的野山繪理,眼中滿是戲谑。
“畫師小姐,你的顏色,很快就會變成單調的灰色了。”
野山繪理跌坐在地,畫本和畫筆落在一邊,看上去脆弱又無助。
她看着逼近的帽子男,臉上刻意露出膽怯,誘導帽子男繼續靠近,然後默默估算着距離。
帽子男自大地靠近,他居高臨下地擡起手,致命的瀝青在他掌心凝聚,宣告終結。
“結束了!”
就在這時,野山繪理擡起頭對着帽子男,露出了一個得逞的笑容。
她擡起右手,拇指與中指輕輕一搓,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
“啪。”
帽子男袍角那隐藏的“愛心仙女棒煙花”應聲點燃!
微弱的小小火光噼裏啪啦地響着,點燃了他衣袍的一個小角。
“哈……哈哈!”
帽子男先是一愣,随即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嘲笑,“這是什麽?過家家的把戲嗎?用這點小火星給我送行?!真是可笑……”
突然,他的笑聲戛然而止。
因為野山繪理腰間的雙魚佩突然亮了起來,而他從中感受到了磅礴的咒力。
野山繪理臉上柔弱與無助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淡漠,像是在宣告帽子男的死亡。
“咒殺。”
她将雙魚佩輕輕一合,輕聲宣判。
“咔。”
清脆的玉佩嵌合聲響起,帽子男的靈魂随之一震。
那袍角上原本微弱如豆的仙女棒火光,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這是,來自地獄的詛咒之火!
“呃啊啊啊——!!!”
帽子男發出了凄厲到變調的嚎叫,那火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