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照片,推拉的玻璃门一侧,窗户大开。他又开始装乖卖可怜的老一套,
谢惊澜:[来吧宝宝,我想你,小猫门都打开了。]
谢惊澜:[外面的风好冷,又凉又湿,我站在窗口被吹得好心碎,想要小猫大王的怀抱抚慰,小猫咪要是不来,我会一直等。]
谢惊澜:[老公,我在房间等你。]
沈确:“。”
他没回话,过了几秒,谢惊澜又发来一张照片,这次照片上的饿内容从敞开的窗蔓延至窗外,两家在一楼,图上是楼后面的景象,冬季里显得萧索的绿化道,半边挡得住人挡不住猫的防盗窗,还有石子铺成的小路。
路上什么也没有。没有树叶,没有被风吹来的碎鞭炮纸屑,也没有一只提拉米苏突然出现。
一分钟过去了,等不到猫的人类破防,开始威胁嘴脸。
谢惊澜:[确确,我的小猫在哪里?]
谢惊澜:[迷路了吗小猫咪,不记得路了那我过去接你。]
沈确:“……”
猫好人坏,谢惊澜竟敢威胁我,真是老虎不在家狐狸装霸王,他把手机扔床头,平常沈确一进房间,吴晓郦和沈同志都不会打扰儿子,有事也会敲门,保险起见,沈确悄咪咪把自己房门反锁,这样要是爸妈敲门来叫他,沈确可以说自己睡着了没听见。
半分钟后,一只小雀猫优雅一跃,黑棕色的绒毛被风吹得摇晃,像刚从烤箱里拿出来的蓬松柔软的巧克力面包。
猫晃晃猫脑,傲娇地扬着下巴,沈确迈着矜持优雅的步伐,吧嗒吧嗒踩过谢惊澜的书桌,他跳到谢惊澜的膝盖上。
谢惊澜人在家里,老婆猫从天而降。
沈确:“咪。”
这一趟偷亲,会面得悄无声息,沈确能变成猫的消息连谢惊澜的姑姑都不知道,沈确在房间睡觉,他只是一只虎皮小猫。
既然从家里遛来了,咪完一声以示存在后,沈确想要变回人,孰料谢惊澜的动作比他还快,沈确只觉得一双很大很长的手突然朝他袭击,那双手两左右开弓,把他两侧毛绒绒的咯吱窝同时架住,下一秒,沈确腾空,
柔软的肚皮,埋进了一张脸,谢惊澜的鼻梁很高,高挺的鼻梁存在感极强,抵在他的肚子上,随着谢惊澜吸猫的动作,上上下下的蹭。
沈确:“咪?”
沈确是个吝啬的傲娇猫,认为猫的形象不如人类的好,软软乎乎小小一只,不像他的本体高大帅气,他只在和猫小弟玩闹睡觉的时候会变成猫,一大两小猫咪开会,不让谢惊澜参与。
身为小雀猫的主人,兼沈确的爱人,碍于家庭地位最低的原因,谢惊澜好久没有和猫贴贴了。
小猫好香好软,谢惊澜顶级入肺,薄削的唇亲吻过小猫滚烫的体温,外表清清冷冷的人,在肚皮上流连还不够,吸起猫来连爪子都不放过,谢惊澜对着粉山竹舔舔又亲亲,
“好香……”
“肚肚好亲,小爪好亲,这是谁家的小猫咪啊……”他低声喟叹,嗓音因为极近的距离显得闷闷,也更为柔情:“宝宝,嘴嘴也可以亲亲吗?”
谢惊澜想起沈确先前安慰他的话,“可以靠在小猫大王宽阔的胸膛哭泣吗?”
想教训人不成反被亲麻了的沈确:“_z”
尾巴pia叽pia叽扇打谢惊澜侧脸,沈确伸出从谢惊澜魔爪中挣扎出的小猫脚,爪爪开花,肉垫抵在谢惊澜下唇。
沈确:“咪!”
小猫拒绝,不行!
靠在我的胸膛哭泣,我怕你连猫的咯吱窝都吸。
沈确没冤枉谢惊澜,他是真能干出亲亲小雀猫咯吱窝的事,猫猫大王不让他哭泣,于是谢惊澜就着姿势,薄冷的唇大张,一把把沈确的爪爪吞进去。
“你不怕我来你家的路上踩到狗屎吗?”
这场吸猫盛宴由沈确炸毛,象征性给了谢惊澜两爪告终,谢惊澜也就只能欺负欺负小猫咪,其实不敢挑战沈确的威严,重新变成人后,沈确张狂地霸占谢惊澜的床,他大爷似的靠在只有一米宽度的单人床上,笔直的长腿故意敞开,谢惊澜被迫被他挤在边边。
沈确抬手指向关好的窗,踩狗屎还是太恶心了点,谢惊澜面色如常,他倒是恶心的够呛,沈确继续道:
“咱们院里保洁大爷是挺尽心的,这都下午了,扫干净了路上还是会有看不见的灰啊,你上来就又亲又舔,还把我的爪子吞进去,我的毛都被你的口水打湿了,你是要吃掉我吗谢惊澜?”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