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猫脑袋一阵猛吸,手上也不闲着,瓷白纤薄的手指没入颜色糅杂的猫毛里,颇有规律的摸着小蓝肉嘟嘟的肚子。
小蓝眯着眼,从程初酌把它捞起的时候嘴里的咕噜声就随之响起,现在更是被亲的迷迷蒙蒙,直接从猫化为摩托车。
老婆、宝宝、乖宝,什么称呼都叫出口却还是没得到程初酌回应,连着听了程初酌“我最最最喜欢”语句好几次的霍总,罕见地被噎住了。
“别喜欢猫了,喜欢我好不好?”
霍闻砚高岭之花的前缀在程初酌面前,已经在岁月的洪流中淹没的连渣都不剩了,他语气无奈,堂而皇之的跟猫争宠。
程初酌正在揪脸上的猫毛,闻言头也不抬,语气冷淡:“帅哥你谁?”
程初酌要是还不知道霍闻砚之前是在装残疾,他真要相信上大学之后智商和知识会被老师吸走的说法了。
两人就住在一个屋檐下,虽说不在一个房间,可霍闻砚有没有复健,他这个当老婆的还能不知道吗?
一不复查二不复健,要想解释霍闻砚莫名其妙就站起来的事情,除了笃定这个大尾巴狼在装以外,难不成让程初酌相信当代医学奇迹?
这都不是医学奇迹,这是玄学奇迹!
“宝宝,我错了,你听我解释好不好?”沙发略微内陷,霍闻砚坐在了他旁边,不需遮掩后,那些限制顷刻消散,骨节清晰的手环住oga薄韧纤细的腰,轻而易举地把人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程初酌现在最烦的就是坐在霍闻砚身上的姿势,他知道自己挣脱不开,对着alpha就是一脚,少年长得精致昳丽,此刻气急了也恶狠狠地笑着。
程初酌反手又给身后人胸口来了一肘,alpha吃痛,溢出短促的“嘶”声。
oga气急败坏:“没什么好解释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了个上床不喜欢动的老公,那以后我们就保持着柏拉图婚姻好了,霍、闻、砚,把我的枕头和我的画还给我!”
挨打是霍闻砚应得的报应
沙发上的两人保持着这个不尴不尬的姿势。
霍闻砚正打算说话,侧前方的小蓝迈着优雅的小猫步,慢悠悠地低头喝水。
程初酌的后背贴在霍闻砚胸膛前,除去他对着身后人毫不留情的一脚和一手肘,在这个熟悉且温馨的环境里,两个般配的人紧紧相贴,是一种亲密至极的姿势。
被惹怒的oga精神高度集中,他察觉到身后人胸膛的细微震动后,在霍闻砚刚溢出声调的时候,反手又给了他一拳。
alpha看着侧头怒视他的人,内勾外翘的凤眼轻撩,带着丝丝缕缕的幽怨。
莹白的右手食指竖在唇间,程初酌瞄了一眼猫,再看向霍闻砚,又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意思是:小蓝在喝水,识相的趁早闭嘴。
霍闻砚也不知道这个规矩是程初酌从哪学来的,程初酌甚至都没招呼过他一声,从小蓝回家第一天,他就下了“小蓝喝水全家不准说话不准动”的通牒,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两口子加上一只猫,在家里玩123木头人。
就连那天夜里霍闻砚使着坏,半是蛊惑半是哄骗地把程初酌扶到主动方,弄得事情败露之后,程初酌像个刺猬似的,朝着霍闻砚开放的温柔和软乎都收了起来,尖锐的刺又成了他的保护伞。
他羞得直接缩进去了,又是柏拉图又是要求霍闻砚还东西。
如此重大的事情,足以让脸皮薄的oga单方面发动家庭大战,程初酌裹挟着的怒气和羞愤居于临界值后,又被小蓝喝水这事弄得临时暂停了。
小蓝简直是个水桶,哼哧哼哧的喝了两三分钟都没带歇气,一时之间家里除了小蓝喝水的声音,就只剩下交叠着的两人微弱的呼吸声。
这个姿势让程初酌不合时宜的想起了某些画面。
当人处于半静不静的时候,胸膛的轰鸣声似乎能顺着血液的流动,传至身体里的每一寸角落,程初酌耳畔是自己的心跳声,起起伏伏。
等小蓝舔舔爪子擦擦嘴巴,竖着依旧稀疏的猫尾巴去猫爬架上面蹲着之后,程初酌的情绪已经被搅和得乱了。
吃了上次的教训,留了心眼的程初酌也就最初挣脱了一会,之后再也不敢乱动,免得人没从霍闻砚腿上下去,反倒蹭出感觉来了。
他把霍闻砚当成人肉坐垫,单薄的脊背还倔强地撑着,头也不往霍闻砚肩上搭,只心平气和地问他:“霍闻砚,生日宴那晚你就开始装残了吧。”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