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司徒爵挂了老爸的电话后,立刻拨通了霍宁的号码。
却只听到冰冷的“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的提示音。
他皱紧眉头,心里的愧疚又深了几分,对着副驾驶的张明说。
“加快速度,先去工地处理好工人的事情,处理完我立刻去找宁宁。”
“另外,把伤亡五人的资料发我,包括他们的家人!”
“是,总裁。”
张明不敢多言,脚下轻轻踩下油门,车子朝着施工地方向疾驰而去。
两个小时后,司徒爵和张明到达施工现场。
司徒爵的车刚停在工地门口,尖锐的哭喊声就顺着风灌进车里。
张明连忙推开车门想挡在他身前,却被司徒爵抬手拦住。
“不用,该面对的躲不掉。”
他踩着泥泞的工地路面往前走,五个盖着白布的担架一字排开,家属们哭倒在一旁。
看到他过来,几个壮实的男人立刻红着眼围上来,为首的中年汉子攥着拳头,额角青筋暴起。
“司徒总裁!你终于来了!”
“我弟弟才二十五岁,昨天还跟我打电话说要攒钱娶媳妇,今天就躺在这了!”
“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司徒爵停下脚步,目光扫过那些悲痛的面孔,声音沉得像压着千斤重石。
“这位大哥,我知道你们心里难受,这事是我们工地的安全措施没做到位,我给大家赔罪。”
他微微躬身,对着家属们鞠了一躬。
“但现在不是闹的时候,先让逝者安息,赔偿和调查我一定给大家一个交代。”
“交代?什么交代能把我儿子换回来?”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扑过来,抓住司徒爵的衬衫下摆。
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要是没了,我也不活了!”
“阿姨,您先冷静。”
司徒爵扶住老人的胳膊,语气放软了几分。
“您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您要是垮了,孩子在天之灵也不安心。”
“医疗费用、丧葬费我们全出,赔偿款我会按最高标准来”
“另外每个遇难者家庭,我额外再补偿五十万,孩子要是还在上学,学费我们包到大学毕业,老人的养老我们也负责到底。”
“五十万就想打发我们?”
一个年轻女人哭着喊道。
“我丈夫是家里的顶梁柱,他走了,我们娘仨以后怎么活?”
“你们公司赚那么多钱,就拿这点钱糊弄人?”
“这位大姐,不是糊弄。”
司徒爵从张明手里拿过一份文件。
“这是初步的赔偿方案,每个遇难者一次性赔偿两百万,加上抚恤金和后续的生活补助,总共不低于三百万。”
“而且工地的安全隐患我会彻查,相关负责人一律开除,绝不姑息。”
人群里泛起一阵骚动,有家属开始窃窃私语。
显然这个赔偿数额超出了他们的预期,但悲伤依旧笼罩着现场。
一个戴眼镜的记者挤过来,举着话筒问。
“司徒总,请问这次事故是因为工地安全设施老化,还是工人违规操作?”
“司氏集团会不会因此承担刑事责任?”
“事故原因正在调查,”
司徒爵抬眼看向记者,眼神冷冽。
“在调查结果出来前,我不会妄下定论。”
“但司徒集团会承担所有责任,不会推卸半分。”
“另外,我希望媒体朋友能客观报道,不要过度渲染,给家属留一点空间。”
“我们要求看监控!要知道我丈夫到底是怎么出事的!”又有家属喊道。
“监控已经交给安监部门了,”司徒爵立刻回应。
“等调查结果出来,我会把监控片段和报告一起公示,保证透明。”
“现在我请大家先去旁边的休息室,我让工作人员准备了水和食物,有什么诉求我们慢慢谈,别让逝者看着心寒。”
他的话终于让激动的家属们稍稍平静,几个年长的家属互相看了看,叹了口气。
“司总,我们信你一次,要是你敢食言,我们就算告到法院,也不会放过你。”
“我司徒爵从不说空话。”
司徒爵转头对张明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