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墙垒好,不然赶不上放饭可别怪我!”
这人的声音叶玉听得耳熟,突然想起五更时在他们小院外喊叫的那两句来,大约便是罗伯口中的二喜了。
二喜个头不高,皮肤也有些发黄,他大迈几步,仰头还想说什么,只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黑衣短工,嘴里的话就瓢了:“你、你看我作甚?”
表面故作镇定,叶玉看得出其实他被陆吾吓得不轻,可见胆子还没他大。
他上前挡在二人中间道:“这一片是吧,我们肯定放饭前弄好!”
二喜很没底气地哼了一声,绕过他二人灰溜溜地走了。
人一走,叶玉便大手一挥:“好了!开始干活儿吧!”
他本想画个三七分,手顿了顿,还是规规矩矩地画了条中线,嘴里念叨道:“大人一半我一半,你是我的另……好伙伴!”
陆吾冷冷淡淡道:“我何时答应要做了?”
??
说要来劈柴的不是你?
叶玉当即就被噎得要吐他一脸血,赶紧一个深呼吸压了下去,满面堆笑道:“大人当然不必亲自动手,我这一半我来劈,大人这一半也我来劈。”
“都是我的,大人你旁边阴凉处歇着,我来!我来!”
要多狗有多狗。
陆吾脸上挂着“本该如此”的表情,心安理得地走到一边,抱臂靠在了廊柱上,冷眼看着他对着那柄劈进木桩的斧子拖拉提拽。
像个监工。
叶玉敢怒不敢言。
他哼哧哼哧地拖着这把起码七八斤的大斧,认命地开始劈柴。
这活儿虽然他没干过,不过用脑子想想也知道就是把这一个个的木桩竖着劈成几块。
这有何难?
他先是挑了一个比较能放稳的桩子立在地面,然后提起斧头用力一劈——歪了!只把那桩子劈掉了一小块树皮。
倒不是他准头不好,实在是这斧头太重,他这仙身的胳膊腿虽然劲瘦但坚决无力,从落下去起就开始失控偏离方向,可不劈歪咋的。
不过他不是个轻言认输的性子,更何况陆吾还在一旁看戏,怎么能叫人笑话了去?
思及此叶玉虎躯一震,又重新将斧头提了起来,再劈,再歪,再劈,再歪。
等到使出那神之一劈,那可怜的木桩早就碎成渣片子了。不过剩下的一点,终于被他完美地一分为二。
叶玉叉腰大笑:“唯手熟尔!”
陆吾:“……”
他看着院中这人劈柴,时而咬牙,时而癫狂大笑,却始终没有停下手里的斧头,甚至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好像真准备边练边干,独自把这一院的木桩劈尽。
也没想过放弃,或者……来求一求他。
当然,结果就是一直过了放饭时间,日头隐隐有了下落之势,叶玉才勉强解决了小半。
陆吾忽然从廊柱上直起身,走到院中看了一眼满头大汗的叶玉。
叶玉也抬头看他。
只见陆吾伸手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然后头也不回地朝拱门内走了。
叶玉:……莫名其妙。
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刚准备继续抡斧,就发现满地的木桩、包括他劈烂的那些,都不见了。
正对面那堵墙上,满墙劈好的木片垒得整整齐齐。
叶玉放下斧头,淡淡地微笑了一下。
陆吾!我x你仙人板板!
当然,陆吾自然是听不到他内心的怒吼的,甚至人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叶玉一个人来到饭堂的时候,其他人早就吃完走了,只有孟阳和道煌还排排坐好等着他。两人碗里的饭丝毫未动,甚至给他的位置上也摆了一副碗筷。
“孟孟!老道!你们还在等我一起吃饭!”
叶玉眼含热泪地飞奔过去,捧起碗抖抖抖抖。
孟阳:“……倒也不必如此感动。”
“不是,”叶玉哆哆嗦嗦地拿起筷子,“劈了一天的柴,手有点抽抽。”
对面两人哦了一声,垂在身侧的胳膊抬起来,也端起碗抖抖抖抖。
叶玉:“……你们这又是?”
孟阳:“看见外面的白幡了吗?”
叶玉点头:“看见了。”
大的小的长的短的,整个余府起码一百来条。
孟阳:“上面的挽联都是我写的。”
叶玉:“……”
“那你这?”他
脸红心跳